父亲的手掌彻底复上的瞬间,白雾凛的呼吸停滞了。
温热的掌心隔着单薄的衣物,完全贴合她胸前的曲线。
“别怕。”父亲的声音,在她耳畔震动,“我们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衣摆退出,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的下唇。深褐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倒映出她失措的脸。
“好小。”父亲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怜爱,“像一只刚出生的猫崽。”
“她本来就是。”母亲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这幺小小的,软软的,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多让人心疼。”
母亲的指尖触碰到第一颗纽扣。
白雾凛的身体僵硬了。她想后退,但身后是父亲的胸膛,坚实而温暖。想推开,但手臂像灌了铅,擡不起来。
“我……”她发出一个单音,声音细弱。
“嘘。”父亲用拇指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让我们好好看看你,小凛。你值得被注视,被珍惜,被……崇拜。”
崇拜。
这个词让白雾凛的心尖颤了颤。
纽扣被解开了。
第一颗,第二颗。母亲的指尖很灵巧,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都会轻轻喷在白雾凛颈侧,带着温热的奇异甜香的气息。
“皮肤真白。”母亲轻声赞叹,手指抚过露出的锁骨。
衣物向两侧滑落,露出肩膀和胸口上方的大片肌肤。
白雾凛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别闭眼。”父亲的声音带着温柔的诱哄,“看看我们是怎幺爱你的。”
他的手掌开始移动,依然隔着内衣,指腹缓慢地描摹轮廓,每一次按压都带来酥麻。白雾凛的呼吸乱了,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更紧地贴合他的掌心。
“好敏感。”父亲低笑,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每次碰你,你都会轻轻颤抖,受惊的小鸟。”
小雅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床脚,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满足的观赏。
第三颗纽扣。
第四颗。
母亲的手指像在弹奏钢琴,优雅而缓慢。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白雾凛的上衣完全敞开了。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内衣,纯白色,边缘有细小的蕾丝。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为半透明而更添暧昧。
“完美……”他叹息般地说,手掌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复上她的腰侧。温热的皮肤相贴的瞬间,白雾凛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不同于父亲的宽大手掌,母亲的手更纤细,指尖冰凉,但触碰到皮肤时却激起更强烈的战栗。
母亲的手指从锁骨向下,缓慢地滑过胸骨,停在心口位置,感受那剧烈的心跳。
“跳得好快。”母亲轻笑,指尖极轻地打圈,“你在紧张吗?还是……在期待?”
白雾凛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漂浮,被两种截然不同的触碰拉扯着。
“来。”父亲突然说,双手移到她腋下,稍微用力,白雾凛被整个抱起来,转了个方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两人之间。上衣挂在手臂上,内衣的肩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胸脯的弧线。
“啊……”她小声惊呼,手下意识想遮挡。
父亲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不要挡。”他的声音暗哑,深褐色的眼睛变得幽深,“让我们看你。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母亲从后面贴近,双手环过白雾凛的腰,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腰好细。”母亲叹息,手掌缓缓向下,停在髋骨的位置,“一只手就能环住。”
白雾凛跪坐在父亲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母亲的手托在那里,指尖若有似无地陷入柔软的肌肤。
父亲的双手则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拇指摩挲她的脸颊,“从第一次在走廊看见你,我就想这样了。想把你抱在怀里,想触碰你,想听你因为我的触碰而发出的声音。”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融。
“你那时在发抖,像迷路的小猫。我想告诉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会疼爱你,会让你忘记所有恐惧。”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鼻尖,没有真正吻上,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更让人心悸。
“现在,”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气音,“你还在害怕吗?”
白雾凛的理智在尖叫。
快逃。推开他们。这是错的。
但身体背叛了她。父亲的体温,母亲冰凉的指尖,还有那些不间断的痴迷的夸奖,像温暖的糖浆,包裹着她,融化她,让她沉溺。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
“那就别想了。”母亲在她耳边说,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从髋骨滑向臀部,轻柔地揉捏,“跟着感觉走。你的身体知道它想要什幺。”
母亲的手掌完全复住了她的半边臀肉,轻柔地按压,每一次挤压都让白雾凛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更紧地贴向父亲。
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下滑,经过脖颈,锁骨,最终停在胸口边缘。指尖勾起内衣的下缘,极缓慢地向上掀起。
白雾凛屏住呼吸。
布料一寸寸上移,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
“粉色的……”父亲低声说,“像初绽的花苞,漂亮得让人想……含住。”
白雾凛的脸瞬间烧红。
母亲轻笑,嘴唇终于贴上她的耳垂,“他在夸你呢。喜欢被这样夸吗?喜欢被我们这样……痴迷地看着?”
内衣被完全推了上去。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恐惧,还有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父亲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胸口,用鼻尖极轻地擦过顶端。
“好香……”他喃喃,声音里满是迷恋,“你闻起来像阳光和蜜糖。”
母亲的手从臀部滑向她的后背,沿着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她轻轻按压,让白雾凛的胸脯更挺起,更完整地呈现在父亲面前。
“看,”母亲的声音催眠般,“她为你绽放了。”
父亲终于擡起头,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舔舐她,从颤抖的睫毛,到微张的嘴唇,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跪坐在他腿上微微发抖的腰臀。
“我的。”他低声说,“我的小猫。”
白雾凛的眼泪掉下来。
混乱的,被过度刺激的,无法理解的眼泪。
父亲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胸口,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团柔软的顶端。
“这里也在哭。”他说,声音里是温柔的叹息,“小小的,硬硬的。”
他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白雾凛的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敏感的孩子。”母亲在她耳边轻笑,双手从她腹部缓缓上移,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绕过父亲的脖颈,“抱住爸爸,乖。”
白雾凛迷迷糊糊地照做了。
她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温暖干净。她感觉到父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沿着腹部,停在她的腰间。
“小猫。”他说,声音低沉,在她头顶震动,“找到窝了。”
母亲的手从她后背收回,转而捧住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还有我。”母亲柔声说,然后吻了她的另一边锁骨。
两个人,两种触碰,两种温度。父亲的热烈,母亲的冰凉,像冰与火,在她皮肤上同时烙下印记。
小雅还在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姐姐好漂亮。”她突然说,声音稚嫩,但语气里有种超越年龄的了然,“爸爸和妈妈好爱你。”
爱。
这个字眼让白雾凛的心脏狠狠抽搐。
这是爱吗?
这种想要吞噬她、占有她、将她拆解入腹的痴迷,是爱吗?
父亲的手滑向她的后背,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存在抵着她的小腹,烫得惊人。
“小凛……”父亲喘息着,嘴唇移到她耳边,“可以吗?让我们……更爱你。”
母亲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瓣,轻轻按压。
“说‘好’。”母亲诱哄着,“说你想要我们。”
——这个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