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晚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渗白,她知道哥哥的脾性,若是故意不接定会接二连三打来。
“咕啾…”
贺屿川两根手指往湿软滑腻的内壁又深入几分,一阵细微的水声跟着陆清晚微颤的腿间响起,她羞得面色涨红,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又催着自己,无奈之下,她只得摁下通话键:
“晚晚,哥哥下课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好不好?”
陆清晚瞳孔蓦地收缩,贺屿川指腹拨弄着她红肿不堪的肉蒂,指节顶开层叠的肉褶一寸寸探到底,被填满的剧烈快感裹着她脆弱的神经,听着陆清宴温柔的声线,她颤栗着开口,捂嘴极力保持镇定:
“哥哥…我…我还在宿舍,等会直接去食堂吃饭…嗯!就行…”
她话音刚落,两根埋在穴内的手指就自顾自地抽插起来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却被陆清晚故意提高的音量遮盖,每一下抽送都隐隐蹭到敏感的花心,她绞紧腿根忍耐着升起的细密快意,肉壁在刺激下分泌出黏腻的花汁,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指腹表面裹满湿漉漉的水痕。
贺屿川炙热的眸光因听见两人亲昵的互动而黯淡下去,他喉结不悦地滚了滚,似是惩罚般退出一半指节后狠狠顶入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他犬耳下垂,双唇抵在她耳畔呢喃着:
“小晚身边的男人可真多啊。”
陆清晚咬住殷红的唇肉极力咽下呼之欲出的呻吟,她垂下眼眸睫毛不断打着颤,肥厚的阴唇一收一缩地吸着手指,被快感折磨到快要崩溃的她还得应付哥哥的回话:
“晚晚,那我们等会东食堂见吧,记得你很爱吃那家的龙虾意面,不过…你是不舒服吗?为什幺说话的声音在发颤?”
听到手机那头陆清宴疑惑的询问,贺屿川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另只手掌心覆在肉蒂上左右摁压揉捏,阴唇被折磨的外翻露出内里通红的肉褶,埋在肉壁的指尖上翘不断抽插前端的敏感点,退出时还带出一小截湿润的粉肉,细碎的水声和衣服摩擦时发出的簌簌声结合在一起,几乎盖住她压抑的抽泣,近乎灭顶的快意在尾椎骨不断堆积,陆清晚呼吸愈发紊乱,她下唇打着颤眸底噙满莹润水花,断断续续道:
“咳咳…没什幺…哥哥,就是不小心呛水了…哈…我…我等会发消息给你…咳咳…先挂了!”
肉壁痉挛着涌出一股股淫液,快感交织在五脏六腑每一寸神经,陆清晚解释的同时故意咳出几声强掩心虚,最终慌乱之下挂掉电话,手背重重垂落椅面,潮红的双颊间微张着小嘴吐出一口口浑浊的热气。
贺屿川眸色沉沉,感受到肉壁收缩的越来越剧烈,他加快速度往敏感点顶弄着,指腹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的软肉,远处同学们的嘈杂声伴着秋风吹过他们耳畔,陆清晚张开双腿任由他在湿嫩的蚌肉间进出,面前椅面流出一滩深色水渍,在快速的指奸中快感似滚烫的熔岩般骤然炸开,她擡高臀部肉壁绞紧喷出一小股腥甜的淫液:
“去了…!阿川…啊哈…你…你好厉害…”
她腰肢前后耸动着摩擦着肉壁内的指腹,迷离的眸底瞳孔微晃,最终聚焦在贺屿川红到几乎要爆炸的脸庞。
“小晚…你…我…!”
反应过来后的贺屿川慌乱无措,趁肉穴还在张合之际“啵”地一声抽回手,花穴与指尖分离时带出一阵淅淅沥沥的蜜液,淫靡的穴口高潮后挂着一抹银丝,隐隐露出被磨到泛红的软肉。
“阿川,我知道现在的你很慌乱,可毕竟是我让你做的,所以,冷静一点好不好呀?”
陆清晚勾唇一笑,她自顾自地穿上裤子,腿侧仍有些疲软使不上力,但看见贺屿川初次碰女人后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她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安慰道。
只是看贺屿川有些可爱所以忍不住逗逗他而已,没想到这小子一次就上手,简直天赋异禀。
无论是哥哥还是未婚夫亦或是现在的贺屿川,陆清晚总能在与他们的交融中体会到不同的乐趣,一来二去她也想通了,从最初的愧疚到现在的主动,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那怎幺了?
贺屿川委屈巴巴地擡眸,黑瞳下莹润的泪花闪烁着,他抓住陆清晚的手腕,脸颊主动往她掌心里讨好般蹭动几下:
“我不是慌乱,我只是太开心了…既然你主动教我这些,那我以后也会更努力让你舒服的,小晚,再多给我几次机会吧,好不好?”
听着贺屿川含羞的告白,陆清晚指腹轻挠着他的侧脸,嘴角笑意渐深:
“嗯哼…我得考虑一下。”
嘶…怎幺感觉自己训狗很有一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