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微微微h

周日早上许安之依旧来到咖啡店上班,今天开始降温了,许安之穿了件乳白色厚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牛仔外套,看上去很符合她的年龄青春靓丽。

上班时,许安之总是时不时看向门口。

徐佳佳忽然拍了下她,“今天怎幺心不在焉的呢?”

许安之不知道怎幺回,就扯着嘴角笑笑,继续干活。

她在等林止,她觉得林止还会来,应该是说,她想让林止来,盼望这个人再推进咖啡店的棕色木门,推响门框上的风铃,再次进入她的眼里,不是那个在学校大家都认识的林教授,在这里只是她认识的林教授,在这里她只是自己的林教授,许安之心底深处这样想着。

许安之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为和林止有了第一次,所以对林止产生了那幺点依赖感,每天看见她,心里会开心点,嘴角都会不自觉的带上笑,许安之认为这是第一次的原因。

-

快打烊了,林止还是没来,今天徐佳佳有约会,店里人少的时候就溜了,还有个同事今天请假去陪家里老人体检去了,许安之无聊的坐在吧台上翻着菜单。

“叮铃~”,门口的风铃声响起。

许安之头也没擡的说了句,“欢迎光临~”

直到那人越走越近,许安之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夹杂着些许酒气,许安之猛的擡起头来,看见了她一整天都在想着的人,林止。

原本耷拉着的眼睛也变得有神起来,“你来啦。”,许安之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

女人点点头,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晚礼服,头发盘在脑后,画着浓妆,一身白色让女人原本因为喝了酒变得红润的皮肤变得更加绯红。

“还有吃的吗?”林止问,喝过酒的她,声音变得有点软。

许安之想了想,起身,“没有了,”,边说边往操作台走去。

林止看着许安之的背影没说话,拉过椅子坐下安静等着。

过了会儿,许安之端着一杯蜂蜜水过来递给林止。

“只有这个了。”,许安之冲林止笑笑。

少女扎起马尾洋溢着青春活力,再加上她的笑,就像在春风里抹上了一抹蜜糖,向林止吹来,林止不禁笑了笑。

“谢谢。”,林止接过喝了一口,握在手中取暖。

“很好吃。”林止突然说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嗯?”,许安之还挂着微笑,微微疑惑的嗯了一声,心想着,是蜂蜜水好吃吗?刚才在蜂蜜水里没加吃的啊,难道城里人喝东西叫做吃吗?

“昨天的意面很好吃。”

“哦~你说这个啊。”

“嗯,你做的吗?”

林止的声音听着有些温御,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让她的声音上升了些许温度。

“嗯,我做的。”

“真厉害。”

被林止一夸,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那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做。”,女孩扣着手指。

“好。”

一阵无言,林止盯着手中的杯子,许安之看着自己的手。

许安之忽然看看林止身后问,“就你一个人吗?”

林止搓了搓手中的玻璃杯,“代驾还在车里等我。”

“那你快回去吧。”,说着许安之拿起旁边自己的外套,刚拿出来想着下班方便带走,现在好像有别的用处。

许安之绕过吧台走到林止身边,将牛仔外套披在她身上。

“等会儿出去冷,你穿这幺少容易感冒。”,许安之给林止披好外套给她拢了拢领口,才松开手,“我送你出去。”

林止坐在椅子上,许安之站在她旁边比她高些,她微微仰着头看着许安之,女孩的脸上没有一点胭脂水粉,素净的脸庞上泛着些许绯红,她没有回应许安之的话。

她问,“你什幺时候下班?”

许安之擡手手腕看了眼表,算了算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我等你下班送你回去。”

“那代驾?”

“公司代驾回去给他加钱就行。”,林止又喝了一口蜂蜜水,甜甜暖暖的,很不错。

“公司?你还开了个公司啊。”,许安之语气里带着些叹佩。

林止扯着嘴角笑笑,摇摇头,“我爸的。”

“哦,那也很厉害了。”,许安之低着头轻轻扣着玻璃。

“我不厉害。”,林止低头看着杯子里液体,扣着杯壁,淡然说。

许安之擡起头,立马反驳道,“怎幺会不厉害,你24岁就博士毕业了,回国当上了理大的教授,边做教授还能边顾着家里公司,你很厉害了啊。”

林止听着女孩说话缓缓擡起头,醉人的酒精让她的眼球上布上了几条红丝,“真的吗?”,女人的尾音带上了点开心。

许安之认真点点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你见过几个厉害的人啊,笨蛋。”,林止笑着将杯子里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止看了眼手机。

许安之看了看时间,“嗯,走吧。”

-

林止和许安之一起坐在后排,许安之坐上车后,看着林止,“我见过很多厉害的人,你是最厉害的。”

林止听后感觉自己心里一暖,嘴角不由的上扬,“谢谢。”

“实话不用谢。”

“师傅去理大。”,林止对司机说。

车辆缓缓启动,行驶在柏油路上,闯进夜晚里,路上许多路灯将她们的前路照得明亮,林止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慢慢闭上了眼睛。

许安之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城市让人好奇,哪里关门了,哪里还开着,哪里有人聚在一起吵闹,有没有打架,有没有八卦。

忽的,许安之感觉肩膀一沉,许安之转头看去,林止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靠一会儿,当车费了。”,林止闭着眼说。

许安之转过头,继续去看窗外的夜景,心想,不当车费不也能靠嘛。

-

十分钟后,黑色的吉普车停在理大的门口,十点宵禁。

许安之坐在车上,“那我走了?”,她对刚从她肩上坐起来的女人说。

林止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去吧。”

许安之的手刚碰到把手,又转头问,“你回去一个人吗?”

林止看着许安之,笑笑,“对啊,怎幺了?”

“你喝醉了,我怕你摔着。”,许安之如实说出心中的想法,手慢慢松开了把手。

“那你想来照顾我吗?”

许安之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林止看看眼前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女孩,轻笑了声,“可以,”,又对司机说,“走吧师傅,回家。”

车辆再次启动,驶进黑夜里。

-

当许安之看着林止稳稳走在自己前面时,许安之想自己错了,自己刚还说怕林止摔了,现在林止走在自己前面要多稳有多稳,哪里像喝多了的样子。

女人打开指纹锁打开门进去,在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门口,让许安之换上。

林止的家一眼看过去就是简洁,简单的灰白调,没有什幺东西,家里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林止叫许安之随便坐,自己进了衣帽间拿出一套睡衣出来在许安之身上比了比,都一样,无论哪件许安之穿着都会大点。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林止问许安之。

“啊…?”,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做性前清洁。

林止笑笑,“只有一个卫生间,洗完早点休息。”

许安之反应过来,“啊…哦…我都行,看你。”

“那我先洗,”,林止没有客气,说完就走进了卫生间。

许安之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夏晴发消息,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在同事家住。

夏晴八卦之魂崛起,

[哪个同事啊?]

[alpha还是omega?]

[小安子你别想骗我,你哪个同事我不知道?]

[第二次在外面过夜了,你不会真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吧!?]

[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糟糠之妻了吗?呜呜呜,好难过。]

[嘿嘿,不过祝你性福~]还加上了个wink表情。

真是个戏精,许安之切出聊天软件,打开了之前在课堂上拍下的ppt,反正也没事,温习温习总不会有错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止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该你了,安之。”

安之,这还是林止第一次这样叫她,许安之觉得自己的心上蒙上了一层快乐多巴胺,一想到就开心。

“嗯好,”,林止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睡衣走了进去。

林止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

浴室里,许安之脱光了衣服,打开蓬头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了丝不对劲。

浴室里薄荷味的信息素好浓,自己的下面不自觉的擡起了头。

之前许安之认为自己能硬起来是因为药物的关系,现在看来……,和林止也有关系。

许安之越闻,下面的腺体擡起的越快,但是现在这样也不可能就这样出去吧,许安之打上泡沫,闭上眼睛开始疯狂搓洗自己,试图通过速度忽略那些信息素,快速清洗自己,洗完赶紧出去。

不过10分钟,许安之就穿着林止灰色的睡衣睡裤出来了,头上还顶着毛巾。

林止已经吹干头发坐在书桌前看电脑了,林止家的书房和客厅是连通的,客厅的右手边就是林止的书房,一张宽大的书桌上摆放着林止的电脑和她要用的各种东西。

林止擡眼看了眼许安之,手肘撑着桌面,手指摸索着下巴,“吹风机在沙发后面。”

“好…”,女孩的声音小小的,和刚进去时不太一样。

林止不由的勾了勾嘴角,继续看电脑。

等吹风机声音停下后,林止才关上了电脑,从书桌后又了出来。

女孩正梳着头发,林止走近拿过梳子,帮女孩梳着,“你头发长的真好。”,林止赞叹着女孩的头发。

许安之点点头,“嗯,老家的人都这幺说。”,许安之一低头就看到自己隆起的裤裆,怕被林止看到,瞬间夹住了腿,在心里祈祷林止没看到,林止要是以为自己是要来跟她续一夜情的怎幺办,许安之懊恼的闭上了眼,早知道就不来了。

站在女孩背后的林止将女孩的一切小动作收入眼底,嘴角上扬,擡起另一只手,将颈后腺体上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清凉的薄荷味慢慢散开,许安之又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下意识的去捂住下体,猛的站起来,转过身闻林止,“那个,林老师我今晚睡哪儿?”

林止默了会儿,才擡手指向主卧旁的次卧,“你就睡那间卧室吧,只有那间房子收拾了。”

许安之向林止道过谢转身就跑进了卧室,锁上了门,林止还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笑了笑。

林止关上客厅的灯,走到许安之门口站了会儿,觉得自己散发后信息素后才走进主卧,微微拉上了门。

次卧的许安之捂着下体,难受的很,她不想在教授家做这种事,但是自己憋的又很难受,教授清凉的信息素还在不断钻进她的鼻息。

实在受不了了,许安之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不理解自己为什幺会对同样是alpha的林止发情,一边又想着自己穿着林止的睡裤在自慰,这条睡裤林止还穿过。

林止的肉棒也放在过同样的位置上吗?林止会在这条睡裤里自慰过吗?许安之的脑子里胡乱想着,手上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起来,喉咙里的呻吟声也溢了出来。

“哈…啊…啊…啊……”,边套弄腰身不停的往手上撞。

许安之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手想象成林止的手,修长又白皙,握笔时手背上还会绷起几缕青筋。

“啊……啊……哈……老师……哈,老师操我……狠狠的操我,哈……操坏我……哈……老师…老师……哈……”,许安之嘴里说着骚浪的话,想让自己快些射出来,但是自己的手终究不是林止的,套弄了许久,也切不出来。

许安之自暴自弃的甩开了自己的肉棒,眼上因为情欲蒙上了一层泪雾,掀开被子大躺在床上,硬到发紫的肉棒暴露在空中,许安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肉棒,撇撇嘴,眼里的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好丑。

自己的肉棒不仅没有林止的大还没有林止的好看…紫红色的棒身上绷着些许青筋,龟头还冒着点清夜。

一想到林止的肉棒,许安之又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闭上眼睛,撸动起来。

“哈……老师…老师肉棒好大,操我……老师…哈…操我……呜…快操我老师……”,许安之肉棒下细小的缝里流出来了些许淫液,她现在不仅觉得肉棒绷的难受,还有下面,感觉有点空虚……

还是到不了。

许安之生气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侧着身子停下,睁眼看见了白色的门,反正之前也做过了,再做一次也没什幺吧,许安之把难受的要死的肉棒塞进裤子里,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握住把手用力拧开。

主卧里林止听到把手拧开的声音,闭着眼睛,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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