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胞弟舔穴消肿

回到偏殿时,天色已经暗了。

这一路走得极慢。

从西苑出来,穿过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原本只需一盏茶的脚程,今日她走了将近三刻钟,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疼。

戒尺落下的地方,那处粉嫩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穴口,此刻正火辣辣地肿着。

每走一步,裙裾的布料就会擦过那片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磨人的刺痛。

她不得不夹着腿走路,步子又碎又小,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

莲华走在她身侧,扶着她,配合着她的速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看到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的样子,便又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晚膳送来了,两碗稀粥,一碟咸菜,馒头是凉的。

送膳的小太监把食盒往桌上一搁,连句客气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脚步声在廊下很快消失,不愿在这偏殿多待一息。

旖婳没有胃口。

她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想动。

莲华坐在桌边,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榻上蜷缩着的姐姐,放下碗,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上了。

偏殿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莲华走回榻边,在榻沿坐下,低头看着她。

旖画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弯处,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她的呼吸很轻,偶尔会因为某个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抽一口气。

“旖婳。”他轻声叫她。

她没有应。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还是没有应,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莲华低下头,伸手,慢慢地、轻轻地将她的裙摆往上推。

推到膝弯,推到大腿,推到臀际。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臀瓣上,那两瓣白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是白日里戒尺留下的印记。

他分开她的腿。

那处穴口在月光下看得分明,原本粉嫩的颜色此刻泛着一种被蹂躏过的、充血的红,两片阴唇微微肿起,可怜兮兮地闭合着,连缝隙都几乎看不见了。

莲华看着那处红肿,沉默了很久。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那片红肿的花苞。

他的动作极轻,嘴唇温热而柔软,覆在那处滚烫的、肿胀的软肉上。

旖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莲华……”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闷在臂弯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肿起的穴口,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只轻轻舔舐。

过了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蜷缩的腿也缓缓松开了些。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才开始动作。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道红肿的缝隙,从上到下,极慢、极轻地舔过一遍。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舔舐另一只的伤口,不带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有一种本能的、纯粹的温柔。

“嗯……”

旖婳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

他的舌头很软,舔过肿起的嫩肉时,那种刺痛被温热的舒适感取代了。

他的舌尖探入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颗小小的、充血的珠核。

舌尖绕着它画了一个圈,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舌尖带出的湿润气流拂过它。

旖婳的腰轻轻向上挺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疼幺?”他擡起头,低声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鼻音,“就是……还有点胀。”

他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方才的动作。

这一次,他的舌头更深入了一些,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

他的舌尖舔过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他含住整个穴,用嘴唇包裹住,轻轻地吸吮。

旖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褥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那处原本红肿的、紧绷的穴口,在他的唇舌间逐渐变得柔软、湿润,不再像方才那样可怜兮兮地闭合着,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更嫩的粉色。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便将舌尖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探入了一小截。

内壁又热又湿,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尖,他闭着眼,用舌尖在她体内慢慢地探索,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莲华太了解她的身体了,正如她也了解他的,他们早在很久以前就互相探索着对方。

“莲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软了,慵懒的、餍足的。

他退出舌尖,擡起头,月光下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美得近乎妖异。

“还疼吗?”

她摇头。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底已经没有泪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替她把裙摆放下来,盖住那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腿间。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着她。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相对着。

旖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莲华的皮肤微凉。

他闭上眼,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睡吧。”

她把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搭在他腰间,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榻边垂落的帐幔,被舔过的穴口湿漉漉的,灼痛被舒适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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