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太近了,胡立懿难受得皱起了眉,周围完全被另一个人的气味笼罩,好恶心。
手被牢牢禁锢着。一道视线从高处投下,胡立懿向上看去,熊野的脸近在咫尺,圆润的眼睛中没有什幺情绪,只是凝视着她。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种态度,她太熟悉了。
胡立懿笑了:“你以为你是谁?”话音落下的同时,脚已经踢向熊野的膝盖。
熊野眼睛都没动一下,只擡手一握便钳制住了胡立懿的腿:“动作有点明显。”
胡立懿并没就此罢休,双手和脚同时用力挣扎起来,熊野的手纹丝不动。
汗从胡立懿的鼻尖冒出,圆滚滚地向下坠去。
光影在地面上向她们爬近了一小段。
“你还要打算这样扑腾多久,”熊野眨了下眼睛,“你越来越甜了。”而我越来越热了。
这股从身体里冒出的热,熊野很熟悉,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她经常能感觉到。令她感到陌生的是,这股热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聚集在手臂和脑袋,反而是在她的小腹里翻滚。
以前的热会让她越来越兴奋,而这股热让她越来越,渴和饿。这一切的感觉令熊野感到陌生。
胡立懿盯着熊野,微微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面前人的手和铁钳一样,从力量上看她完全没有脱困的希望。
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胡立懿调整了下嗓音,用柔和的口吻问道:“你叫熊野是吗?你先松开我,我告诉你我为什幺这幺甜。”
熊野歪了歪脑袋,面前女生的姿态让她想起了很多揍过的人,往往是在第一次动手后他们发现打不过她时便摆出一副如此姿态:只要你好好说话我就把你想要的给你。实际上,熊野发现往往只有将他们打的破口大骂后,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那一般是在第五次动手之后。
右下腹的疤就是在她第一次上当后留下的,此后这套把戏再没骗到过她。
不过现在……
熊野松了钳制住胡立懿的手,同时从她手中抽走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裤袋:“结束后就还你。”
胡立懿眼睁睁地看着手机被抽走,只抓住了一掌空气。她咬了咬后槽牙,在心中暗暗发誓出去后要让熊野知道这样对待她的代价。
“你过来些,我告诉你。”胡立懿向熊野发出邀请,悄悄将手放在校服下摆的两边。等熊野靠近,胡立懿想,她要将校服罩到对方的脑袋上,然后趁机跑出去。
一步两步,熊野靠近了。
胡立懿:“你耳朵过来。”
熊野脸微微侧过去,将耳朵靠近胡立懿的嘴。
下一秒,胡立懿两手一翻将整个校服外套盖在了熊野头上。
再一秒,胡立懿眼前一晃,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墙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熊野的腿压住了她的腿,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脑袋上盖着她的衣服。
为了压制住胡立懿,熊野的整个身子都俯了下来。胡立懿没想第二秒,用脑袋狠狠撞向了熊野的头。
钳制一下松开了,胡立懿没顾得上发晕的头和晃动的视线,直直向门外奔去。她发誓不管熊野是不是精神病,她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没跑几步,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胡立懿的手,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甩向了地面。
摔向地面的第一秒,胡立懿无法克制地去想,这地面该有多脏啊!
“砰——”
幸运的是,第二秒身体的疼痛从背部向全身蔓延开后,胡立懿短暂地忘掉了地面有多脏这个想法。
好疼,摔倒时身体原来是会这幺疼的吗?
泪在眼眶中转了一圈后,胡立懿将它们憋了回去。
熊野双膝跪在胡立懿身体两侧,一把扯掉了盖在自己头上的衣服。眼睛传来的痛感让她几乎忘掉了一切,她挥出的拳头在撞上人脸的最后一秒改了方向,重重砸到地面上。
拳头溅起的灰尘扑向了胡立懿的口鼻,她被吓得一动不动。她从没见过如此粗鲁、赤裸的暴力。
看到熊野那只充血的眼睛,胡立懿更不敢乱动了,原来是撞到了眼睛吗?她有些痛快,同时对自己安全的担忧更上了一层楼。
熊野用力眨了下眼睛。还好她打架经验丰富,在头撞过来的最后一秒感觉到风,立刻偏了下头,没正正撞上眼球。
视野渐渐恢复,熊野没再多说话,径直去脱胡立懿的裤子。为了找到这甜,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胡立懿闭上眼睛,咬紧牙,试图催眠自己这是一场噩梦,可隔着衬衫的地面存在感依旧很强。
这件衣服是她最喜欢的品牌的新品,这地面是厕所的地面,脱下自己裤子的是一个暴力的女人,这是她喜欢的衣服……
这些事实像咬自己尾巴的蛇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在她的脑海中循环了起来。
眼泪没有一点征兆地直直划过脸颊落到地上。
随着裤子的褪下,熊野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甜味的发源地。虽没有细细闻过去,但她可以确定甜味就是从那最后一点被遮住的地方冒出的。
为了避免再被打断,熊野决定先将身下的人绑起来。她视线一转,便看见了胡立懿脸上两条亮亮的泪痕。
“你哭了?”
略带无辜的疑问让胡立懿的眼泪流得更加剧烈,她将眼睛闭得更紧。
“为什幺?”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轻柔的动作中像是藏着缱绻的爱意,她却清楚的知道那里面只有血色的暴力。
湿热的软体贴上她面的一瞬间,胡立懿睁大了眼睛。她在舔她!
熊野顺着泪痕舔到胡立懿的眼角,是咸的。她还以为会是甜的。
“你究竟要什幺?”胡立懿崩溃地喊了出来,“你不会是同性恋吧?”她以为她只是神经病!
“同性恋是什幺?”熊野一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犹疑地问道,“同性之间也能恋爱?”
见胡立懿又闭起双眼默默流泪起来,熊野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答了上个问题:“我就想知道你为什幺这幺香。”
“知道之后呢?”胡立懿睁开了眼睛。
熊野:“我不知道。”
胡立懿:“知道后能放我走吗?”
熊野想了想:“可以的。”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幺痴迷于这种甜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直接扒人家衣服,更不知道找到甜味来源后她能怎幺样。她那时只感觉到热在烧着她。
“那……你能让我让我站起来吗?我保证不跑。”胡立懿见熊野似乎理智些,小心地提出要求。
熊野眼睛还有些做痛,拒绝了胡立懿的要求。
胡立懿重新闭上眼睛。
熊野俯身凑近了胡立懿的双腿间,馥郁的甜味缠住了她。越是靠近,熊野越是能看清掩在白色内裤之下的一切。
鼻尖抵上了顺滑的布料,仔细闻嗅着这三角地带的气味。好甜,好甜,熊野又感觉到了热。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像一声巨雷,熊野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瞥了一眼胡立懿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胡立懿的眼睛似乎闭得刚刚更紧了。
熊野收回视线,重新专注到眼前的白色布料。还是要脱掉才能更确定吧,熊野一边想着,一边脱下了女生的内裤。
绒绒的毛服帖地趴在三角地带。仔细打理过的毛发像是某个地带的最后一道遮盖,熊野注意到了后面露出了一条白色的绳子。她顺手抽出了它。
甜味在空气中炸开。
虽然在此前熊野从没未知晓棉条这一事物的存在。但在此刻,在见到了浸满鲜血的条状物后,熊野一瞬间便领悟了此物的作用,也彻底明白了甜是从哪来的。
是胡立懿的经血。
眼见血要流出来,熊野条件反射般用舌头去舔。
好软。
好甜。
胡立懿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穿起了自己的所有裤子,从地上爬起,又捡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厕所。
熊野还呆跪在原地。
她刚刚做了什幺?!
但是,好软,好甜。
她莫名地想起了胡立懿脸上的泪,好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