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事件后,杨萍对儿子更加严厉,乔伟再次出差。林婉月却像彻底打开了开关,她主动、贪婪,甚至带着一丝报复般的疯狂,开始了对公公乔爱国的持续诱惑。
……
清晨六点半,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气。林婉月只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透明开档情趣围裙,丰满雪白的乳房几乎要从侧面完全暴露,下身完全真空,粉嫩肥美的骚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乔爱国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脚步瞬间停住,“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大早上就这样勾引我……我可是她公公,是医生……怎幺能……”
“爸,早安~早餐马上就好,您先坐。”林婉月故意弯腰从烤箱里取面包,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穴口正对着公公,一张一缩地滴着透明的淫丝。
乔爱国呼吸粗重,走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一只大手直接覆盖在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上,中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快速抠挖G点。
“啊……爸……您的手指好粗……婉月下面好痒……一晚上没被爸的大鸡巴操,骚穴一直流水……”林婉月娇喘着,主动扭腰往公公手上套弄。
“婉月……你这个小骚货……越来越不要脸了……要是被伟伟看到怎幺办?”乔爱国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骂道,手指却插得更深。
“看到就看到……反正我现在只想被爸操……嗯啊……爸……再深一点……”
林婉月高潮了一次后,用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还在抽搐的骚穴,挖出一大团晶莹浓稠的淫水,当着公公的面滴进他的豆浆杯里,搅拌均匀,端到他面前,眼神妩媚:
“爸,喝吧……这是婉月特意给您加的‘料’……很甜的。”
乔爱国看着杯子,内心天人交战:“她又把骚逼里的淫水给我喝……我居然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我这个当公公的,彻底堕落了……” 他盯着儿媳,一口喝下大半,喉结滚动。
下午阳光很好,林婉月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极短的家居裙,故意不穿内裤,站在梯子上高高伸手。裙摆完全掀起,雪白肥美的屁股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
乔爱国在客厅假装看报纸,却忍不住一次次擡头。“她明知道我在看……还故意掰开腿……这个儿媳简直是妖精……”
“爸……您能帮我递一下那个篮子吗?”林婉月故意把腿叉得更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乔爱国走过去,伸手却直接摸上她的骚穴,低声骂道:“小浪货……下面湿成这样,还敢在阳台露出来……要是被邻居看到怎幺办?”
“看到就看到……让他们知道……儿媳的骚逼只给公公操……”林婉月浪笑着,主动往公公手指上坐。
几天后,两人一起去市图书馆查学术资料。林婉月特意穿了一条方便掀起的短裙。
两人躲在最偏僻的高大书架深处,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心跳。乔爱国终于忍不住,把林婉月按在书架上,从后面猛地掀起裙子,粗长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骚穴,狠狠整根捅到底。
“啊……!爸……这里是图书馆……好多人……嗯啊……您的鸡巴太粗了……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林婉月咬紧嘴唇,压抑着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书架边缘。
“谁让你天天勾引爸……忍着点……别发出声音……”乔爱国低声喘息,双手紧握儿媳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后入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书架发出轻微的摇晃。
“爸……好刺激……要是有人绕过来……就能看到儿媳被公公从后面操……啊……要死了……好深……”
林婉月高潮时把脸埋进书堆里,身体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乔爱国最后低吼着在内射了她,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后才缓缓拔出,看着儿媳红肿的穴口往外冒白浊液体,满足又愧疚。
“在公共图书馆操儿媳……我这个老医生……真的彻底没救了……”
林婉月转过身,跪下来把公公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舔干净,柔声说:“爸……婉月还想要……你的学术研讨会我陪您一起去吧,我想跟你一起坐高铁。”
乔爱国眼神复杂,最终点头答应。
第二天,两人坐高铁前往外地参加学术活动。一等座车厢环境安静,灯光昏暗。两人靠窗坐下后,林婉月盖上毯子,悄悄钻进公公怀里,拉开他的裤链。
“爸……您的鸡巴在高铁上还这幺硬……婉月好喜欢……”她小声呢喃着,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到龟头,然后一口深喉到底。
乔爱国一只手假装看文件,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在高铁上被儿媳口交……要是乘务员突然过来检查……就彻底完了……但这种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林婉月在毯子下卖力地吞吐、深喉、舔弄马眼,喉咙不断收缩。公公最终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默默地把浓精全部射进了儿媳嘴里。林婉月一滴不漏地吞下,还伸出舌头给他清理干净,才钻出来,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靠在他肩上。
“爸……您的精液好烫……婉月在高铁上喝了好饱……”
抵达目的地后,第二天就是乔爱国的学术演讲。作为主讲嘉宾,他站在台上面对数百名同行和学生,严肃认真地演讲。
林婉月作为“助手”坐在演讲台下方。演讲进行到一半时,她悄悄钻进宽大的演讲桌布下面,跪在公公两腿之间,拉开拉链,把那根刚刚在高铁上射过、却又迅速硬起的粗长肉棒整个吞进口中。
“……因此,在临床实践中,我们需要重点关注……”乔爱国声音猛地一颤,握着讲稿的手指节发白。
林婉月在桌子底下格外卖力,舌头缠着龟头快速旋转,喉咙深喉收缩,发出极轻微的淫靡水声。她擡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公公,眼神满是挑逗与顺从。
“爸在几百人面前严肃演讲……却被自己的儿媳在桌子底下含着鸡巴深喉……这种极致的禁忌快感……我快要疯了……” 乔爱国表面镇定,额头却渗出细汗,下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一边继续流畅地演讲,一边偷偷伸手按着儿媳的头往下压,让粗鸡巴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林婉月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兴奋地吞吐。
最终,在演讲即将结束、掌声即将响起的那一刻,乔爱国强忍着颤抖,把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儿媳的嘴里。林婉月全部吞咽下去,还细心地把棒身舔干净,才悄悄钻出来,擦了擦嘴角,对走下台的公公轻声说:
“爸,您的演讲真精彩……下面那场‘演讲’,婉月也觉得很棒……”
回到A市,乔伟在家休息的晚上,他坐在客厅看电视。厨房里,林婉月穿着开档情趣内裤,背靠流理台,双腿缠着公公的腰。
乔爱国把粗长肉棒整根插进儿媳湿热骚穴,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
“爸……伟伟就在外面看电视……离我们不到十米……轻一点……啊……好爽……您的鸡巴好长……每次都顶到子宫……”林婉月咬着公公肩膀,压抑着浪叫,眼睛却兴奋得发亮。
“儿子就在外面……我却在操他的老婆……还内射……我这个当父亲、当公公的……彻底不是人了……” 乔爱国内心充满强烈罪恶感,却因此操得更加凶狠。
“婉月……你的逼好紧……爸要射了……”
“射吧……爸……射满婉月……让伟伟等会儿再来舔……”林婉月小声浪叫。
乔爱国低吼着把大量滚烫精液全部灌进儿媳子宫深处,才匆匆拔出。林婉月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端着水果走到客厅给丈夫。
晚上,乔伟把妻子压在床上,低下头认真地把她红肿的骚逼舔得干干净净,把父亲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还满足地说:“老婆今天下面好甜,水好多……我爱死你了。”
林婉月高潮得全身发软,眼神复杂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既羞耻又极度兴奋:“伟伟……你把你爸爸刚射给我的浓精全吃掉了……而我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你爸爸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
第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