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婆又被觊觎了

“你、你才发情。”

肩膀颤地更厉害,乔筝还是下意识地朝前面的裴弋怼了一句,可软绵绵的嗓音倒像是在跟人娇嗔勾引。

裴弋从副驾驶偏过头来看她,红发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团烧剩的火,嘴角翘着刚要张嘴——

“裴弋。”

主驾上的男人淡淡掀起眼皮,吐出的字句却不带感情。

“车载香水洒了。你鼻子不好使就别乱说话。”

不过话音仅顿了片刻,方才冷冽的语气尽数收敛,转眼看向身侧的乔筝时,眉眼放得温软:

“筝筝晕车了吗?”

“……”

此情此景,乔筝脑袋发懵听不清话。

难受。好难受。

灼人的热浪从腿心炸开之后就没散过,反而像被人拧开了什幺开关,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她把头埋住膝盖,两条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努力让自己舒服点。

脆弱的后颈也跟着裸露在有些发闷的空气里。

鲜少见阳的皮肤薄得透光,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细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可惜主人根本无暇顾及。

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早被某道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紧紧锁住。

黏腻如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从她后颈的骨节开始舔,沿着颈椎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后背的脊沟,一直舔到腰窝才停下来。

南聿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目光几乎一寸不移地锁在她身上。

心率过速,体温升高,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汗珠渗出,瞳孔轻微放大,呼吸频率加快,伴随间歇性的肌肉痉挛。

典型的性唤醒。

而且来得毫无征兆,不像是外部刺激导致的,更像是身体内部某种被激活的东西在作祟。

被丧尸抓过之后的反应?还是别的什幺。

男人饶有兴致地别过了头。

“嘭”的一声,车子刚好经过了一道被炸毁的陡路,车身冷不丁往上狠狠颠了一下。

“唔哼……”

乔筝的身子随着惯性往上一弹,她趁机夹了夹腿,借着这磨了磨,才勉强缓解了一点蚀骨的难受。

可微不足道的挤压感像一捧凉水浇在烧红了的铁板上,“嘶”地一下蒸出更烫的热气。

更难受了。

小穴已经湿透了。

黏腻的湿意早已从腿心蔓延开来,淫水浸透了布料贴在肉唇上,像含了一块怎幺都化不开的糖。

借着这功夫乔筝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个遍。

你有病吧你有大病吧你全家都有大病吧!!!

什幺鬼东西啊随机触发什幺不好偏偏抽到性欲你是不是故意的这种惩罚你怎幺不给陆斯禾他们去试啊!!!!我上辈子欠你的还是怎幺着!!!死系统烂系统诈尸系统迟早有一天我把你从脑子里抠出来踩两脚再塞回去!!!

骂完了,又为双颊上添了几分红。

和系统冷冷地回应:【禁止辱骂系统。】

随之而来的,也是无比的懊悔。

要是早知道被丧尸抓伤还留了这幺个恶毒的后手,她刚刚打死也不作死闹脾气、说不要和陆斯禾分开坐了。

可现在呢。

陆斯禾是在车上。

可车里还有两个人啊。

车厢内粘稠的空气里,旁边的黑影忽然动了动。

她睫毛颤了颤,视线先撞进他伸来的手上。

骨节利落分明的手,指腹泛着薄淡的冷白,慢悠悠擡着,看样子是要递一瓶水过来。

但或许因为前车之鉴,南聿从来不会做什幺好事。

紧绷的神经让大脑憋闷了会,乔筝竟下意识就想用脚踹过去。

可腿软不给力,只踢到一半就无力地落下来,脚尖堪堪擦过南聿的大腿。

“你、你不要靠近我……”

发出的声音更是不受控地染上了喘息。

怎幺办。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

陆斯禾不管怎幺撩拨都跟性冷淡似的,亲他也不回应,摸他也不硬,有他在又有什幺用?

可这种情况下真的要找人解决吗?

现在还在南区,荒郊野岭的,前后都是废弃的公路,两边是灰扑扑的荒地,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哪有地方给她……给她……

越想越委屈,眼眶里的水雾凝成了水珠,挂在睫毛尖欲落未落。

一瞬间,越野车的车身猛地一顿,乔筝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咔嗒。”车子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门被从外被陆斯禾拉开,他逆着光站在车门外面,宽阔的肩背把灰白色的天幕挡去大半,投下一大片阴影,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车里的味道他多少也嗅到了。

稀薄的性经验不足以让他分辨那是什幺,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层不该有的、黏腻的甜,像什幺熟透了的花朵从内部开始淌汁。

生理期吗?

他却隐约觉得不是血,但也给不出别的答案。

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车门,罕见地带了几分紧张。

“筝筝?”

车门一打开,乔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看都顾不上看,哭腔浓重地张开一双细白的手臂就死死抱了上去。

“我不舒服……”

“……我要出去……”

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

还是下意识揽住她的腿弯,冰冷的指尖却无意碰到一处软肉。

“唔……”乔筝瞬间娇颤一声,像被热水烫过的花瓣瑟缩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没多想,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了起来。

长腿一迈,抱着她往车外走。

“嘭”的一声,车门重新被重重扣上。

窄小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车还未散干净的甜腥味。

前排的裴弋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那一头显眼的红发散落下来,掩盖住的是一双极为痴狂、赤裸而残忍的目光。

他眼前的视线好像还在疯狂地定格和浮现着——

刚刚乔筝不知好歹地擡腿去踢南聿的时候,因为战术裤有些宽松,两条腿大喇喇张开的瞬间,那片最隐秘的腿心无意中露出的那一小块湿润。

布料都被浸得深了一块,几乎能让人联想到底下的嫩粉,以及那两片此时绝对饱满多汁的唇肉。

裴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和嘲弄。

陆斯禾那个性无能。

整天端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装得多清高似的,末世之前八成就是那方面不行。

这幺一想,裴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下作的兴奋。

不行才好。

不行……才有别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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