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维娅与塞缪尔的进化规划各不相同。
作为龙人小号,塞缪尔潜力如何、加点方式都已经固定,因此主要路径以提升哨兵等级为主,对于缺失的些微数值、污染程度,后续再进行补救完善。
但艾拉维娅对自己是力求尽善尽美,她需要大量的基因药剂,让自己的数值变得再无提升可言的完美程度,才会考虑提升向导等级。
因为她就是这幺一个无条件爱自己,总给自己最好的东西的人。
无论是什幺人、什幺东西,都无法与她自己相比,小号同样如此。
受本体的影响,塞缪尔无条件地爱着她。
因此十二支基因药剂全部被塞缪尔涂抹在了艾拉维娅的身上。
涂抹药剂的地方微微有些泛红发热,但还在忍受范围内。
可惜艾拉维娅并非是一个善于忍受的人,当身体出现异常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推倒了塞缪尔,解开了男人腰间的浴巾,胯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试图用水乳交融的方式增幅精神力,驯服身体剧烈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艾拉维娅刚刚发的小脾气,倒下前塞缪尔的手一抖,将最后三支基因冷凝药剂全部倒在妹妹的小穴外面。
也因此让她额外地渴求某些东西。
玫粉的肉隙翕动着流出清液,一口咬住抵在外头蠢蠢欲动的粗壮肉冠。
艾拉维娅骑跨在哥哥的身上,白皙的躯体颠簸着,腿间的小穴正艰难地咽下一根粗壮的肉鞭。
还有一条精神抖擞的备用棒正卡在她的臀缝里。
“艾拉……”面色绯红的塞缪尔蹙起了眉。
忍受着极大的快感与视觉冲击力,塞缪尔小心克制地向上挺动着胯部,避免过于粗暴的性交伤害到妹妹娇弱的身体。
但他显然是多此一举,兄妹二人紧密相贴的地方泛出了大量的黏腻水沫。
紧仄逼人的肉穴痉挛着收缩,满是基因冷凝药剂的内壁死死箍住鳞片滑腻的性器。
烫人的温度顺着性器一路涌上二人的脸颊。
塞缪尔仰躺在床上失神地喘息着。
他的性器嵌入得很深,后撤时鳞片擦过水嫩的肉壁,因兴奋倒竖扎入穴壁的嫩肉里,死死卡着妹妹的小腹,不愿意退出。
艾拉维娅才不管这些。
以膝盖点着床榻,她稍稍擡起臀部又很快坐下,即便是小幅度地摩擦,也让敏感的身体迎来剧烈的高潮,下体失禁似的喷出大股的清液,打湿了床单。
在简单的高潮过后,小穴愈发紧仄,嘬咬得体内的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娇气但并不柔弱的艾拉维娅舒适地眯起了眼,享受着高潮后又一次的身体放纵,甚至还有余力用舌尖缓缓舔去唇角流下的水渍。
塞缪尔喉头一紧,视线从二人亲密贴合的艳靡之处出发,顺着紧致平坦的小腹,绕过泛红滚烫的腴乳,停留在她那张塞壬般妖异美丽的脸庞上。
他知道基因优化药剂主要作用是改善健康,也知道艾拉维娅在每一次使用后,变得更加危险迷人。
艾拉维娅知道他怎幺想,毕竟自己怎幺可能瞒过自己。
她歪了歪脑袋,“看”出了塞缪尔的忍耐,任由别在而后的黑色长发滑落至雪白精致的肩头,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
可妹妹已经不想动弹了。
似乎是体会到妹妹的意犹未尽,塞缪尔用尾巴缠住她的腰,胯部往上顶了顶,肏弄得妹妹淫水乱流的可怜模样后,喘着气问道:“继续?”
艾拉维娅被他作弄的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黑发顿时如瀑布似的散开。
她只想躺着,不想劳累。
艾拉维娅吃不了一丁点的苦、受不了一丝丝的累。
哪怕是哥哥的苦、做爱的累,她统统都吃不下去。
塞缪尔知道妹妹被自己养得有多娇纵,幸好除了他没有人能受得了艾拉维娅恶劣娇纵的脾气。
“只有我才能受得了艾拉的坏脾气。”
猩红的眼眸弯起,代表了主人此时的好心情。
他干脆抱着妹妹换了一个姿势,还不忘贴心地问道:“艾拉要趴着吗?”
这是她们最常用的交媾姿势。
头一沾到柔软的枕头,艾拉维娅便懒得不想动弹,毫不犹豫地拒绝:“躺着就挺好的。”
塞缪尔“嗯”地一声,随后像是想起什幺似的,长臂一揽,将仅剩的两瓶药剂来了过来。
“用吗?”
艾拉维娅已经不想动弹了,她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澄澈清凉的药剂,表情里带着娇柔慵懒的春意,说:“随你。”
两瓶突破药剂作为稳妥的保险。
以艾拉维娅如今的完美数据面板,最多只需要使用一瓶便可以突破到S级,另外一瓶可以留给塞缪尔使用。
塞缪尔拨开瓶塞,手臂撑在少女的脸颊边,俯下身将瓶嘴对准了艾拉维娅。
送到唇边后,艾拉维娅这才懒懒地张开嘴,塞缪尔顺势把瓶身倾斜。
一来一回配合相当默契。
当艾拉维娅闭上嘴的时候,塞缪尔仔细看了看瓶内的液体:“还剩一半。”
“你用吧。”
得到了妹妹的允许,塞缪尔仰头将剩余的液体倒入口腔,随后又解开了另一瓶的塞口。
但让艾拉维娅没有预料到的是——塞缪尔没有继续喝,反而将其倒在了二人交合的私处。
更准确地说,他依依不舍地把性器从妹妹湿软紧仄的小穴抽了出来,又把药剂全部灌在了妹妹的小穴里。
冰冷的液体刺激得小穴骤然紧缩,艾拉维娅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塞缪尔:“塞、塞缪尔,你在做什幺——”
塞缪尔俯下身亲了亲妹妹的唇,狡黠地说道:“是艾拉告诉我,这里也要喝。”
“塞缪尔,你这个混蛋——”艾拉维娅被气哭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连塞缪尔趁乱把坚硬的性器插进来,她都无心去纠结这件事。
双腿缠住哥哥的腰身,鼓起的阴阜一抽一抽的,像是真的在吞咽药剂似的。
艾拉维娅哭得几乎跟下面的水声一样大:“你这个笨蛋哥哥,根本不知道突破药剂有多值钱!!!!”
塞缪尔不知道突破药剂能卖多少钱,但妹妹的身体承受能力显然在飞速提升。
这是好事。
通常会在中途被做晕过去的妹妹,不仅在床上哭了一晚,还把整床单都弄得湿哒哒的。
至于塞缪尔,一边老老实实地挨着骂,一边勤勤恳恳、仔仔细细,用精液棒妹妹冲洗干净小穴。
浊白粘稠的精液灌了艾拉维娅一次又一次,终于在太阳出来的时候,忙碌了一整晚的二人相拥着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