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卧室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灯光,映照着凌乱的床单。蔡清娴被韩嘉行从客厅沙发抱进卧室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疲惫与不安:「嘉行,明天董事会的特别会议……如果他们真的拿那些报告做文章,我可能……」
「不会有如果。」韩嘉行将她重重压在大床上,高大身躯像山岳般覆盖下来,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怒火。「今晚,我要让妳彻底忘掉明天那些烂事,只记得妳是谁的。」
他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脱去她身上最后的衣物,雪白修长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粉嫩乳尖早已挺立。他低头凶狠地含住其中一侧,用力吮吸咬噬,同时大手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玉腿,指尖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泛滥不堪的湿热幽穴,熟练地抠挖着层层软褶。
「嗯啊……嘉行……那里还在跳……」蔡清娴哭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更多透明蜜汁立刻涌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
韩嘉行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后,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雄根弹跳而出,茎身青筋怒张,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深红。他握住粗壮肉棒,对准她颤抖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沉,整根凶狠贯穿到底。
「啊——!太粗了……一下子就塞满了……」蔡清娴仰头哭叫,全身剧烈痉挛。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棍般将紧窄媚肉撑开到极限,一路顶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韩嘉行开始狂暴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家族压力与明天即将到来的风暴全部砸进她体内。粗硬肉棒反复进出湿滑花径,撞击出响亮黏腻的水声与皮肉相击的啪啪响。他一手扣紧她纤细腰肢固定,另一手用力揉捏晃荡的丰乳,指尖粗鲁地拉扯捻转敏感乳尖。
「叫出来……告诉我,明天不管发生什幺,妳都只会是我的。」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另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是你的……老公……我永远只属于你……嗯啊……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蔡清娴眼泪狂流,却主动擡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一次次凶狠撞击。汁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淋湿了大片床单。
他忽然将她双腿压向胸前,折成极度羞耻的对折姿势,抽插得更加凶猛深入。粗大龟头一次次重击最脆弱的花心,像要把她彻底打上只属于他的烙印。「他们想用道德问题压死妳?那我就把妳操到脑子里只剩下被我干的感觉……操到妳明天走路都还在流我的东西……」
蔡清娴哭得声音发颤,媚穴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粗长肉棒。「老公……用力……把我操坏吧……我什幺都不怕了……只要你……啊——要去了……!」
高潮猛然爆发,她全身剧烈抽搐,媚穴疯狂痉挛,喷出大量热液淋湿男人小腹与床单。韩嘉行却毫不停歇,将她翻成侧躺姿势,从后方继续凶狠进入,一手从前方快速揉按肿胀的小核,另一手掐住她雪白丰臀,用力拍打留下红印。
「再高一次……哭着说妳这辈子都只准被我操。」他低吼,速度越来越狂暴,像要把她彻底操坏。
蔡清娴彻底崩坏,哭喊连连:「老公……我这辈子只准被你操……我是你的……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明天只想着你……!」
韩嘉行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床撞散。他深深埋进最底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白浊顺着穴口大片溢出,沿着股沟滑落。
事后,他将几乎晕厥的蔡清娴紧紧抱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与哭肿的眼尾,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偏执:「清娴姐,睡吧。明天不管董事会发生什幺,我都会护着妳。」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喘息,意识渐渐模糊,却在即将睡去时听见他手机在床头轻轻震动。一则来自董事会高层的讯息跳出:「韩夫人已提交新证据,明天会议将直接讨论蔡清娴是否适合继续担任总监。」
韩嘉行眼神瞬间转为极度阴冷,却只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谁敢动妳,我就毁了谁。」
黎明即将到来,而决定两人命运的董事会,也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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