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楼天台下来,电梯里的空气依旧紧绷。蔡清娴裹着韩嘉行的外套,腿间还在隐隐抽搐,溢出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靠在男人胸口,低声道:「嘉行,你刚才在电话里那样说……你母亲不会善罢罢休的。」
韩嘉行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扣住她的腰,一路将她带进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没有其他车辆。他直接把她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进去,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现在,我只想让妳彻底忘掉那些烦心事。」他低吼着将她压在后座皮椅上,三两下扯开外套与她的衬衫。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粉嫩乳尖还带着刚才在天台被夜风吹硬的痕迹。他低头凶狠地含住其中一侧,用力吮咬拉扯,同时大手粗暴地分开她修长双腿,指尖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花径。
「嗯啊……嘉行……还好敏感……」蔡清娴哭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韩嘉行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到极致的雄伟肉棒。滚烫的茎身青筋暴起,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灼热铁柱,顶端对准她红肿湿滑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凶狠贯穿到底。
「啊——!好烫……又把我撑得那幺满……」蔡清娴仰头哭叫,双手死死抓住他背脊。那种被粗长巨物瞬间撑裂、彻底填满的强烈感觉,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媚肉本能地紧紧绞住入侵者。
韩嘉行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猛整根捅入,撞得车身微微晃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与皮肉撞击的闷响。他一手扣紧她纤腰,另一手用力揉捏晃荡的丰乳,指尖粗鲁地捻转敏感乳尖。「叫出来……告诉我,谁都别想把妳从我身边抢走。」
「老公……没人能抢走我……我只属于你……嗯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蔡清娴眼泪狂流,却主动擡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一次次凶狠撞击。透明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淋湿了后座皮椅。
他忽然将她翻成跪趴姿势,让她上身趴在后座,雪白丰臀高高翘起,从后方更狂暴地进入。这个角度让粗大龟头得以极限深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击最敏感的花心,像要把所有家族压力与威胁全部砸进她体内。「他们想拆散我们?那我就把妳操到只能记得我的形状……操到妳以后看见我母亲都只会腿软……」
蔡清娴哭得声音沙哑,媚穴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粗长肉棒。「老公……用力……把我操坏……我什幺都不要……只要你……啊——要去了……!」
高潮猛然爆发,她全身剧烈抽搐,媚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液淋湿男人小腹与座椅。韩嘉行却毫不停歇,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继续凶狠向上顶弄。粗长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反复搅弄,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落下。
「再高一次……哭着告诉我,妳永远不会离开我。」他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狂野,像要把她彻底操坏。
蔡清娴彻底崩坏,哭喊连连:「老公……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韩嘉行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最后几下几乎要把车子撞晃。他深深埋进最底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白浊顺着穴口大片溢出,滴落在后座上。
事后,他将彻底瘫软的蔡清娴抱在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与哭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占有欲:「清娴姐,妳是我的。明天董事会,我会让一切结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副驾座震动起来。一封来自韩家律师的紧急邮件跳出:「董事会已收到新证据,明天将针对蔡清娴的『道德问题』进行特别审议。」
韩嘉行眼神瞬间转为极度阴冷,却只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而更大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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