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卧室还弥漫着昨夜激情的余味,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与汗水气息。蔡清娴从浅眠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韩嘉行从后方紧紧箍住。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一条手臂横过她腰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她小腹那片昨晚被灌得微微鼓胀的区域。
「嘉行……昨晚那通电话……」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试图转身面对他,却被男人直接压回床上。
「现在不谈那些。」韩嘉行低沉开口,眼底燃着未褪的暗火与更深的执着。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住她修长丰满的身躯。「董事会还有两个小时,先让我把妳喂饱。」
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尖搅动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她所有理智都卷走。蔡清娴轻哼出声,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头。没多久,她雪白的双腿就被大大分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抵在她依然敏感红肿的穴口,反复摩擦着湿滑的缝隙。
「又湿成这样……清娴姐,妳下面这张小嘴真是馋。」韩嘉行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中带着强烈占有欲。他腰杆一沉,粗壮滚烫的巨物猛地贯穿进去,整根没入那条还留有昨夜精液的紧致甬道。火热的硬度瞬间将柔软媚肉撑开到极限,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颈发麻。
「啊……!太大了……」蔡清娴仰起脖子,哭吟出声,雪白丰满的胸部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
韩嘉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沉又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浊的白色液体,再凶狠整根捅入,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一手扣紧她纤细腰肢,另一手揉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转动。「叫老公,告诉我,妳喜不喜欢早上被我这样狠狠地干?」
「喜欢……老公……我好喜欢……嗯啊……」蔡清娴彻底软化,眼角泛起泪光,却主动擡起臀部迎合那根粗硬到近乎残忍的肉棒。敏感的内壁被撑得又胀又满,每一寸都紧紧裹着跳动的青筋,像在贪婪吮吸。
他忽然将她双腿压向胸前,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抽插得更加凶狠深入。粗长茎身一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落下。「妳看,这里都被我顶得凸出来了……这幺深,爽不爽?」
「爽……太深了……要被顶穿了……老公……」蔡清娴哭得梨花带雨,媚穴剧烈痉挛,透明蜜汁喷洒而出,淋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她全身颤抖,高潮瞬间来临,双腿抖得几乎抽筋。
韩嘉行却不肯放过她,将她翻成侧躺,从后方继续猛烈冲刺,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按肿胀的小核。「再高一次,我要看妳哭着求饶的样子。」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她彻底操坏,粗大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前壁。
蔡清娴彻底崩坏,只能断断续续哭喊:「老公……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射给我……求你射进来……」
韩嘉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床撞散。他深深埋入最底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滑落。
事后,蔡清娴全身瘫软在他怀里,喘息不止,腿间一片黏腻狼藉。韩嘉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与眼角泪痕,声音恢复温柔:「乖,清娴姐。今天董事会我陪妳去。不管我母亲那边怎幺施压,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拆散我们。」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轻轻点头,却忽然感觉到他手机在床头震动。她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一则来自「母亲」的讯息:「嘉行,晚上八点家族晚宴,务必带蔡清娴一起出席。我们需要当面谈谈她的『资格』。」
韩嘉行眼神瞬间沉冷,却只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一切有我。」
董事会即将开始,而更大的家族风暴,正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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