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微微泛白,卧室里的空气依然沉重而灼热。蔡清娴被韩嘉行紧紧压在身下,全身像被烈焰反复淬炼过,雪白肌肤覆满细密的汗珠与斑斑红痕。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嗓子已彻底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老公……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委屈,却在男人缓慢的顶弄下忍不住轻轻颤抖。
韩嘉行低头含住她微肿的下唇,轻轻吮咬,眼神却越来越幽暗。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擡起。粗长滚烫的性器再次抵住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腰杆一沉,整根凶狠地贯穿到底。
「嗯……!」蔡清娴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像一根炽热的烙铁,再次将她最深处完全撑开,顶端直直撞上敏感的花心,让她全身瞬间紧绷。
韩嘉行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展开沉稳却极具冲击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饱满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捅入,撞得她丰润的臀肉不断晃动,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撞击声。
「老婆,妳这里还在发烫……明明已经被我灌了那幺多次,还是这幺会吸。」他喘息着加快节奏,一手伸到前方精准地揉捻她充血的小核,另一手则握住她垂坠的雪乳用力搓弄,「哭给我听……让我听听妳被老公从后面操到发抖的声音。」
蔡清娴彻底失守,哭声压抑不住地溢出。她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阵阵发红,却还是本能地往后挺迎,媚肉像饥渴的藤蔓般紧紧缠绕住那根火热粗壮的性器。
「老公……你的东西……每次都顶得我心口又酸又胀……我好怕……怕自己会被你弄得彻底坏掉……」她哭得断断续续,透明的蜜汁却不断从交合处喷洒而出,顺着大腿根淋漓滑落。
韩嘉行低吼一声,忽然将她拉起,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他,改成后背位的坐姿。他双手托着她浑圆的臀瓣,用力上下甩动她的身体,让那根雄厚的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地撞击最敏感的深处。
「坏掉就坏掉。」他咬着她的耳后,声音又坏又宠,「我会每天把妳操得软软的,只能躺在床上等我回来……老婆,妳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我这样欺负?」
蔡清娴哭得全身发抖,雪白的身子上下起伏,乳浪晃动。她主动扭动腰肢吞吐那根滚烫巨物,媚肉疯狂收缩,汁水泛滥得像是决堤。
「是……我只想被老公欺负……老公……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她彻底放弃羞耻,哭着说出更加放荡的话语。
韩嘉行眼底的偏执彻底爆发,他将她压回床上,双腿压到她胸前,展开极限凶猛的冲刺。那根粗长火热的性器像不知停歇的狂兽,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又狠又急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撞击最脆弱的点。
蔡清娴哭得几乎失声,全身剧烈痉挛,幽穴深处猛地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液狂喷而出。她连续高潮,腿软得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哭着抱紧他,任由男人将她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汪洋里。
韩嘉行在最深处狠狠释放,浓稠灼热的精液再次强力灌入她体内。
他抱紧颤抖不止的她,轻吻她汗湿的眉心与红肿的眼角,声音低哑而坚定:
「老婆,星耀项目的危机今天就会完全解决。但现在……让我继续把妳疼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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