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蔡清娴住处楼下稳稳停妥，夜风轻拂过街灯，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星耀专案的危机还在脑海盘旋——副总那通电话的余音未散，对手的新一波施压已让她整个下午都喘不过气。她解开安全带，正想道谢，韩嘉行却先一步熄火，转身望向她。
「蔡姐，今晚别一个人想那些事。」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夜色里的一道暖流，「我送你上楼，好吗？」
蔡清娴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电梯里两人并肩而立，狭窄空间让他的肩头不时轻碰她的。到了门口，她拿出钥匙，手却微微发抖。韩嘉行轻轻复上她的手背，帮她转动门把，动作自然得像早已习惯。
屋内灯光柔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蔡清娴脱下高跟鞋，脚步有些虚浮。韩嘉行跟进来，关上门的瞬间，将她轻轻拉进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车里更紧密，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抵她的发顶。
「我讨厌看你这样疲惫。」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停在肩头轻轻按压，「那些人想压垮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已经把所有能用的数据都准备好，明天就帮你反击。」
蔡清娴闭上眼，感受那份稳定的体温。她的理智还在提醒自己这不该发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寻求更多依靠。「嘉行……我们这样，真的会出事。」
「我知道你在怕。」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额头轻抵她的，眼神里的情感深沉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但我更怕你继续一个人扛。蔡姐，让我靠近，好不好？」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吻比车里更深、更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依然克制。舌尖轻轻探入，缠绵纠缠，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他愿意等。蔡清娴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韩嘉行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游移，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吻一点点化解她的紧张，让她在他怀里慢慢软化。当他终于松开时，她的唇已微微红肿，眼角泛着薄薄的水光。
「我不会逼你。」他用拇指轻拭她眼角，声音沙哑却充满宠溺，「但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愿意把心里那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天。我要的不是一时，我要的是你全部。」
蔡清娴靠在他胸前，心跳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与他的距离，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方式急速缩短。窗外夜色深沉，而屋内的空气，却已热得让人难以呼吸。
韩嘉行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轻声道：「晚安，蔡姐。明天，我还会在。」
他转身离去，门轻轻关上。蔡清娴站在原地许久，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她明白，明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恐怕再也守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