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辛捏着那女子的下巴,满意地欣赏,倨傲地看了一眼对岸的江子婴,然后俯身朝她嫣红唇瓣吻了上去。
“楚辛!”
江子婴眼中一贯的幽深第一次迸发出灼热的杀意,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这幺想要一个人的性命。
“看来太傅迫不及待要看看心上人的眼睛了。”
楚辛一把将那女子扭过身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江子婴只看一眼便喉中腥甜,四肢百骸都是克制不住的寒冷抽痛。
他一口血哽在心口,胸中剧痛,踉跄往前走,几乎要无视沅河跌进去,刘士焕一把扣住他肩膀,朝着对岸怒吼出声:“楚辛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那红衣女子眼皮下空空如也,宛如血洞,转过身后惊慌张开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口中无舌。
刘士焕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只这一刹那间,楚辛一把将女子从马上掀下,抽出长弓,拉弓搭箭。
两支燕尾箭破空凌厉,相向而行,均是一箭穿心。
江子婴胸中积郁的血一口喷出,他和楚辛同时殒命。
刘士焕扔下弓箭,扶起双眼睁着、瞳孔失去光华的江子婴,仰天悲号。
*
如伊在柱子上捆了很长时间后,伏清又来了。
面容冷峻,显见没好事。
“伏姜就要回来了。”
如伊一愣道: “江子婴他……死了?”
“刚死,又是拜你所赐。”
如伊愣神,跟她有什幺关系,她一直被捆着,连疗伤也不能,哪有天大的本事再去蛊惑江子婴?
察觉到如伊的不服气,伏清冷冷道:“敌军找了个与你相似的女子,用她威胁江子婴,然后,趁他不备杀了他。”
如伊一时语塞,如此说来,江子婴的死确实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自认大齐国运盛衰并非她所能决定,但江子婴的人生轨迹确确实实为她所扰。
灵元内金光大盛,一条浑身银白的应龙破光而出,身长大约可抵两个八尺男儿,龙鳞严整,龙角莹润如玉,十分威风漂亮。
那龙茫然四顾,看着柱上浑身是血的如伊,以及如伊对面那个身量高挑的男子。
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如伊,龙身虚虚环绕在她身上,吻部贴在她脖颈处,似是安慰,似是讨好。
“伏姜!”伏清召出诫龙尺,直指如伊,“都是这个妖女折损你的修为,还不处死她?!”
银白长龙对着伏清便是一声浑厚吟啸,十分不快。
伏清愣怔,诫龙尺朝殿内犹暗自散着金光的灵元一点,感应伏姜神力,虽未有损耗,却有冻凝之相,迟迟不能归位。
他现在,只是一条没有灵识的龙,记忆和神力都被尘封,一切靠龙族本能行事。
万幸,仅是冻结修为,没有遭天道严酷惩戒。
“他这样子,什幺时候能变回来?”
“不知。”伏清收了诫龙尺,“别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伏姜对着他又是一声长啸,将他威胁的话逼了回去,又伸出舌头,舔舐如伊身上伤口。
……
伏清读懂他意思,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不情愿地擡手朝如伊灌输了些灵力,解开了捆龙索。
她身上裂开的伤口慢慢愈合,娇嫩皮肤恢复如初,浑身松快,顿觉神清气爽。
“伏姜既如此喜欢你,本君亦不便久留,你就在此地照顾他,有何事便通过此物直接唤我。”
伏清扔过来一片黑白两色相间的硕大龙鳞。
黑白双色的龙?
伏清走后,如伊捧着那片龙鳞看了半天,也不知他真身是什幺样子,大概很是特别。
不留神间,龙吻将她手中鳞片拱掉,龙角蹭了蹭她脖颈,舌头又舔舐了一下自己身上纯白如雪的龙鳞,示意他的更好看。
如伊坐在它身上,捏了捏它的龙角,说道:“伏姜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条龙。”
伏姜闻言将她整个缠住,粗壮龙身挤进她两腿之间,摩擦着她。
“唔……别……”
绸缎衣料软滑轻薄,她甚至能感受到片片龙鳞戳她下身紧窄的穴缝。
伏姜舔完她脖子,又顺着往下,隔着裙子舔她酥乳,龙的舌头有小儿臂粗,和伏姜为人时触感截然不同。
爽的她轻声呻吟。
察觉到如伊的满足,伏姜更是卖力,龙齿扯掉她身上繁复宫装,件件衣裳从半空掉在地上。
如伊被伏姜卷着浮在空中舔舐,壮舌划过乳尖,激起她身上战栗,蜜液从身下穴口涌出,滴在龙鳞上。
两团乳球被龙舌弹弄,上下颠簸,然后又被卷回来拉扯,嫩白的玉团被它玩得透粉。如伊羞涩地闭眼,享受着龙在她身上舔弄取悦她。
玩够了那一对奶球,伏姜探身朝着那处花穴探索,里面流出汁水,龙舌从前向后舔舐,挤开两片穴瓣,舌头整个覆在她下身。
“啊……伏姜……别弄那里,你……你不会舔的。”
银白应龙轻哼一声表示不服,就是不肯离开隐秘桃源,舌尖在那里试探着乱戳。
先是阴蒂处,湿滑又带些肉芽的尖端在其上摩擦,凸起的粉豆被剐蹭着,龙舌软肉轻戳进豆心,如伊深吸口气,腰背不自觉微弓。
伏姜得意,将那小豆玩了半天,如伊吟叫连连,双腿大开。舌面盖着她穴口,汁水更是源源不断。
它似乎是想喝那蜜液,舌尖又转战花穴处,撑开小孔,试探着往里插。
“不可以,呜呜,太大了,不能进去的。”
如伊很怕,那舌头比他肉棒还要长,还要粗一圈,塞进去真的会坏掉。
她挣扎起来,穴口粉色软肉往外推,不让伏姜的长舌进去。
伏姜看着她,雪白长睫轻颤,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极了。
“别这幺看着我,我握着它,塞一点点,就一点点,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伏姜乖觉地蹭蹭她脸,伸出舌头抚她掌心,示意她动作。
“真是拿你没办法。。”
如伊转过身,跪在它身上,两腿分开将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撑着龙身,一只手握了龙舌,将其对准湿润的粉穴。
如伊往下一点点坐着,舌尖肉芽一截截塞进小洞,撑得她酸胀极了,好不容易舌尖才进去,如伊觉得差不多了,便松手警告它:“只能这幺深,舔一舔就好了,不许自己再进去。”
伏姜果真没有往前动作,只是沿着内壁转动,扩张她狭窄甬道。
“唔啊……伏姜,别动了,求求你……”
如伊双腿不停颤抖,龙舌并不平整,塞在她下面,胡乱顶她软嫩穴壁。
弄的她想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