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寒华池的这半月，成了苏晚兮这十年人生中，最像大梦一场的日子。
没有皇城里压抑的规矩，没有那些明枪暗箭的权谋算计，更没有那座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五皇子府”。整座山庄静谧得仿佛只剩下落雪的声音，而在这里，萧祁渊褪去了所有嗜血与清冷的伪装，完完全全地属于她。
午后，雪霁初晴。
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萧祁渊懒散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罗汉床上，手中正慢条斯理地剥着刚从红泥火炉里煨熟的栗子。他剥得极细致，将金黄软糯的栗子肉一点点剔出来，放在白玉碟中。
谁能想到，这双在北疆斩杀敌军首领、令胡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之手，此刻却在为一个小丫头剥栗子。
“张嘴。”萧祁渊捏起一颗，递到苏晚兮的唇边。
苏晚兮正趴在案几上看一本游记，闻言乖顺地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将栗子咬进嘴里。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指腹，温热湿软的触感让萧祁渊的眸色深了深。
“甜吗？”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上的一点碎屑，声音低沉。
“甜。”苏晚兮弯起眼眸，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她转过身，将下巴搁在男人的膝头，仰起头看他，“哥哥，我们如果能一直住在这里，该多好。”
萧祁渊剥栗子的手微微一顿。他垂下长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暗芒，大掌抚上她柔软的乌发，轻轻摩挲：“会的。等我把京城里那些碍眼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就把这天下最好的山庄建起来，只圈养你这一只小雀儿。”
他将“圈养”二字咬得极重，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苏晚兮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她大着胆子直起身，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软软地撒娇：“哥哥在京城里，是不是步步惊心？那些人……是不是都想害你？”
“怕了？”萧祁渊挑眉，大掌顺势托住她的盈盈细腰，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不怕。兮儿说过，死也要死在哥哥的院子里。”苏晚兮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错愕的脸，“哥哥保护了我十年，以后，兮儿也想成为哥哥的底气。”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祁渊那颗冷硬如铁的心上。
“兮儿……”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爱意与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将案几上的游记与白玉碟扫落，在一地凌乱中，将她狠狠压在了宽大的罗汉床上。
窗外的雪光透过明纸，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照在巨大的苏绣画屏上。
“证明给我看。”萧祁渊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带着要将她揉进骨血的狠戾，声音在她的唇齿间破碎，“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让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后悔。”
“唔——”
他的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耳后、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苏晚兮被吻得气息紊乱，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萧祁渊的大掌探进她的衣襟，复上她柔软的乳房，掌心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拉扯，拇指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捻转。苏晚兮轻颤着发出细碎的娇吟，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哥哥……嗯……轻点……”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这里好软……”萧祁渊低哑地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撩开裙摆，隔着亵裤揉按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腿间，“兮儿，你每次被哥哥摸，这里都会这幺乖地流水……是不是特别喜欢哥哥碰你？”
苏晚兮羞耻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被他强行擡起下巴，逼她看着画屏上两人交叠的暧昧影子。
“看着……看着哥哥是怎幺疼你的。”他一边说，一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蒂，缓慢却有力地揉弄。苏晚兮被玩得腿软，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压抑的喘息。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却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粗粝的指腹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揉捏，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确认她的存在与归属。
“兮儿……这半个月，哥哥要慢慢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充满占有欲，“要把你宠坏……宠到你离开哥哥就活不下去……”
窗外雪落无声，暖阁内春意渐浓。
画屏上的影子轻轻摇曳，映照着这对在孤山雪中相依取暖的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