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恶整人被识破
又是被梦扰醒的一晚,低下头看着敞开衣襟胸前的红痕,双腿间湿濡濡的裙摆跟床单,额上的汗水滑落。
连续几天早上都是这样狼狈醒来,那个梦十分真实,胸口红痕每日新增…
「看来该去找些驱蚊虫的药草…」低头喃喃自语道,这几日她给自己胸口红痕的解释,那奇怪的梦只能猜测这个身体在发情,否则实在无法解释那个梦。
心中感到羞耻,不知凡人竟如此多事,又一次的抱怨天上那些人竟敢如此对她。
……
连续几天,江映月都在汤里加蘑菇,自己也假装腹疼才不会招人怀疑,那三人短短三天就因为腹泻消瘦的脸颊凹陷全身无力。
三人一直以为是食物不洁,竟都没想过她居然胆大包天在食物动手脚,这让江映月心里得意,那三人竟腹泄到欺负她的力气也没有。
但三人平日还是爱使唤她,可她并不是那个柔弱的原主。
几天观察她发现青芙和红殊两人会争宠,还同样喜欢隔壁山头灵植园的赵师兄,而玉凤为了当内门弟子会半夜偷偷修炼。
江映月发觉原身身体太过柔弱,要想在这个势利的环境生存至少要有些本钱,反正没灵根是注定的。
她利用干粗活时加强锻炼自己,让柔弱的身体变强壮些,还常去藏书阁找到有关凡人武功的书偷偷带回房里看。
原身本是个千金小姐,府上在京城是个顶级世家,还是皇亲国戚,在府上吃用都是最好的,固定每月会收到家里寄来的丰厚物资。
因道门里不能带着婢奴,她家人只知道有幸进入天下第一大宗修仙,却不知道她在仙门里任人欺负,连寄来的物资都马上被抢走,自己每日只有粗布衣穿和干不完的活。
……
「师侄。」
忽然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竟是那日的白衣男子,他叫她师侄?心想他在门派之中定有些许地位。
「叫我?」她疑惑看着他道,又看向附近没有旁人。
白衣男子和蔼一笑,俊秀的外表笑容犹如清风拂面让人不舍将目光移开,但江映月不懂这些,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你是这里灵植园的人?」白衣男子长睫微垂看着她,微风吹来拂动他额前发丝,轻轻撩动衣摆,看起来比天庭里的仙君还要仙风道骨。
「是。」江映月呆愣答到。
白衣男子唇角微提,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袖子一伸,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件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条手绢。
「刚刚一位青衣姑娘掉的,看她来的方向是往这里过来,烦请帮我交给她,劳烦你了。」
江映月伸出手接过帕子,低头一看上面荷花刺绣有些面熟,一旁还绣着芙字样。
这…这不是青芙的帕子吗?
她心中一喜偷偷窃笑,正好在想还要怎幺恶整他们三个,他们三个修为比她高,她根本近不了她们身边,更别说偷出她们的东西,现在白衣男子又送东西来,这不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擡头一看白衣男子又消失无踪,他竟无意中再帮了他一次…
……
「红殊师姐!」
江映月明媚一笑,向刚从茅厕出来的红殊递上湿毛巾跟热茶。
红殊脸颊微凹,扶着肚子,没接东西皱眉看着她,心想以往江映月都是柔弱委屈一副哭丧的样子,不知道她今天献什幺殷勤?
「有事?」红殊问道,表情同样高傲。
「也没什幺事,就是替妳送东西,拿午餐时遇到赵师兄,他说妳掉了绢子,要我送还给妳,还说了句东西很好吃要谢谢你!」江映月憋着气讲话,心里后悔自己怎会蠢到在茅厕等人,那味道实在呛得难受…
从怀中拿出一条折的整齐的绿色绢子的递给红殊,上面绣的荷花栩栩如生。
「绢子?送东西给赵师兄?」红殊皱眉的看着江映月,没接东西,双手却是紧握着拳微微颤抖。
「不是红殊师姐的吗?赵师兄红着脸没来的及说名字就走,只说是跟我一起去厨房拿东西的师姐的,我还以为赵师兄说的是红殊师姐!不是师姐会是谁?」江映月歪着头回答,脸上表情疑惑。
又无辜的道:「唉阿,原来帕子上还有绣字,我…抱歉师姊,我马上拿去还给青芙师姊…」
「不用了!给我!我拿去还她。」红殊一把夺过江映月手上的绢子,气冲冲的样子,嘴上念念有辞道:「不是说好公平竞争,先把仙术练好吗?这个骗子!」
江映月笑着静立着看着红殊的背影,是她拿到帕子后,再偷偷署名青芙的名字送东西给赵师兄,看红殊气成这样,看来两人定有一番恶斗。
果然不出她所料,后续的事大概就是红殊绿芙大吵一架还冷战,两人已经几乎不说话。
江映月其余时间都是待在灵植园守着,她根本不会种药草,几乎都是躲在园里偷吃仙草,反正占据整个山头的灵植园那幺大,仙草那幺多也不差她偷吃几株。
「这是什幺花?」
江映月手里拿着一个人形人参,边走边啃,走到灵植园深处,记忆里这里是培养贵重花草的地方,眼前的植物奇特如一株小树吸引她的目光,叶子呈赤金色,花的花瓣如红色晶石组成一朵朵大花挂在枝上,阳光照耀下红色晶石花闪着晶光,整棵树看起来闪闪发光。
在仙界待了万年她也没看过如此好看的树,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红色晶石却随即失去光彩化成粉尘,不过眨眼间整株花树干枯,连枝干都变的干扁。
江映月吓了一跳,看了看附近,心想反正现在没人,转身就想偷溜。
刚走到门口,门被用力推开,玉凤三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江映月!往哪逃!」
玉凤怒指着她,青芙跟红殊随即一人一手紧抓住她,两人脸上还带着伤看来不久前才打了一架。
江映月原身就是个普通凡人哪敌的过她们的力气,很快就被她们用术法控制住吊挂在树上。
「你…你们做什幺?」
她双脚挣扎,虽然心虚,但仍一脸理直气壮道。
心里却想着她最近背着他们做了很多坏事,不知道是哪一样被他们发现? 应该不可能是刚刚那棵树,因为才刚发生不久。
「做什幺?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今天去了厨房,厨房说从没做过蘑菇汤!也没有做过有加蘑菇的食物,现在你知道我们要做什幺了吗?」玉凤怒指着江映月大声说,气的脸形扭曲连手都在颤抖。
「那又如何?关我何事?我只是去拿三餐而已,什幺都没做!」江映月撇过头嘴硬道。
「还敢狡辩,难怪都没看你吃饭,居然敢在吃食里加料,害我们这几天一直腹泻,看我怎幺收拾你!」
玉凤说完右手一指,江映月立即感到全身被针刺般剧痛难忍,身为上古凶兽皮糙肉厚的她连天雷都不怕,惊讶这身体竟连这种小法术都快扛不住。
「啊…」江映月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故意整我们!」
玉凤和其他两人笑看着江映月露出痛苦的表情,江映月被吊挂在树上疼的冷汗直流脸色苍白浑身湿透,凄惨叫声引来附近其他人观看,却没半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全都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因为他们这些修仙人对于无灵根的人一直是一副高傲鄙视的态度。
「我…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们自己吃坏肚子关我何事?」
江映月忍着疼,心中把玉帝到面前三人骂了个遍,都是他们害她,就是嘴硬死不认错。
「你…」
「啊…」
玉凤想再施法折磨江映月,一旁青芙却大喊一声,脸色惨白呆站着看着不远处。
「何事如此惊慌?」玉凤和众人转身疑惑看着青芙。
「师姐,紫澄花枯萎了!」青芙指着枯萎的树,双脚一软跪坐在地。
「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