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觅双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男人的推进而前后晃动。
她张口喘着粗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相邻屋舍里住的是她的领队老师,他早就睡熟了,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可她还是很紧张。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和蔺烁的关系。
如果被发现,他们会名誉扫地,被千夫所指!
吱嘎——野生保育站的木地板年久失修,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有人走到了门口,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觅精神一凛。
来者隔着一扇门,对着屋内说话:“蔺老师,不好意思,这幺晚打扰您。我看您屋里灯亮着,能不能看一下我的论文?”
灯光是从门缝透出去的。
显然隔音很不好。
沈觅眼眶微红,用手捂住嘴,连喘息声都不敢太重,回头望着蔺烁。
他摘了眼镜,狭长的凤眼聚焦在她的下体。双手仍扣着她的腰,保持着一定节奏,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肉瓣翻卷,蜜液淋落在凉席上,发出很轻微的水声。
此刻,这声音却异常突兀,好像被放大了一万倍。
沈觅只好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无声地说:求你了……
男人嘴角微弯,松开了她,像抚摸小猫似的,用手掌摩挲她的背脊,低头亲吻她的后背。
沈觅松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捡起床上的衣服。
性爱被打扰,意犹未尽。
可就在此时,他把她翻过身来,正面抱住。
他扶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沈觅措不及防坐入他的怀中。
巨物挤开肉壁,再次带来充实的快感。
只是换了一个姿势。
“唔……”
差点惊呼出声。
她夹紧双腿,低头埋在他肩膀里,忍不住用气声轻呼,“老师!”
门外的人又问:“老师睡着了吗?”
蔺烁不回答,扶着沈觅的臀部,推着她快速上下运动。
沈觅喘得不行,又怕他突然大力挺入,害她叫出声,只能撑在他的肩上,抓起一旁的衣服,塞在自己的嘴里。
蔺烁轻笑出声,把衣服从她手中拿走。
沈觅羞恼地去抢。
他吻了一口她的酥胸,把衣服扔到她够不着的床角,托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上来。
舌头被他含住,交缠着,吻得意乱情迷。
沈觅半眯着眼,困惑而无辜地看着他。
怎幺突然深吻她?
她和他的关系,值得这样的吻吗?
她感受着他手掌的托举,慢慢后仰着,在床上躺平。他欺身跟了过来,抚摸着她,加重这个深吻。
门外的学生等不到回应,终于离开了。
沈觅听着脚步声远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想什幺,怎幺这幺不专心?”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用宠溺语气说着责备的话。
沈觅气息未匀,小声问:“他是你的研究生,你不用管他吗?”
“现在是我休息时间。”
“可他是你最得意的弟子?”
“你才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我只是一个本科生……我不是……”
她只是动物医学本科生,而他是知名野保人,资深兽医,只是临时出差才来到这里。她只能算夏令营活动的学生,不能算他的弟子。
话说了一半,脚踝被他握住,往两侧打开。
耕耘后的私处大喇喇地暴露在外。
穴口周围红了一片,黑森林般的耻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花瓣敞着。
他低头看她双腿之间,眼神像招鹰架上站着的猛禽,即将发动攻击。
他握着阳物,抵住她的穴口。
阳物上暴起一条青筋,亮晶晶地挂着她的蜜液,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泵张着。
沈觅预判了他下一步行为,及时紧紧捂住嘴。
几乎是同时,他挺身,将巨物整根顶入。
只一下就撞在她最酥爽的深处。
“呜~”
沈觅的心脏狂跳,后仰着瘫软在床,觉得魂都要被他顶出来了。低声呜咽着,“老师,轻一点……啊……”
她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大声地喊出来。
“来,给我……小觅……”他置之不理,抽出一大半后,再次顶入,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
“啊……”沈觅轻推他的腰腹,忍不住呻吟出声,求饶道,“老师……呜呜……会被人听见……等夏令营结束,我去你家里……求求你了……”
“小觅……”他躬着身子,吻住她的唇,“我等不及……”
“唔……”沈觅的话被他的舌头搅碎,变成细碎的呻吟。
他一下下地顶撞。
她像一条弹跳的鱼,或迎合,或逃躲,在他的操弄下很快到了高潮,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背,全身颤栗着,在他身下软成一滩。
他还没到,但放过了她,侧躺在她身边,用手上下套弄着释放。
沈觅喘着粗气,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上一次这样精疲力尽,还是在他的别墅里。
比起这样的偷情,她倒是更喜欢SM,看他这样的知名野保人在她面前暴露出另一面。
就像在野外看见了稀有的濒危小草。
她会想圈一块地,保留住,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他这一面的存在。
但以他的样貌,学识,有太多人倾慕他。
这样的关系,只有她一个吗?
“几点了?”沈觅伸手摸床头的手机。
“来看月亮,我教过你。”他拉住她的手臂,亲了一口。
沈觅擡头望着天窗。
这里正好能瞥见月亮的一角。
结合这里的经纬度,上弦月在偏西的位置,高度不高。
应该在十一点到两点之间。
太晚了。
“我该回去了……”她爬下床,拿起椅子上挂着的衣服。
“躺下。”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回床上,用身体压住她。
“老师,别闹了,再不回去,室友要起疑了……”
他问:“叫我什幺?”
沈觅有些娇羞,沉默了一下,轻唤:“蔺烁。”
但就算按照他的要求,叫了他的名字,他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运动过后,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虽然他的屋子里有空调,还是黏糊糊的,不太舒适。
沈觅有些腻,想从他怀中逃离,又怕惹恼他,不敢用力地推开他,只小声乞求道:“我真要回去了……我室友会问我去哪儿了……”
“陪我,睡到天亮再走。”
他关了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
不知为什幺,他夜视能力极佳。这种亮度沈觅都摸不着床了,他却能在黑暗中一把抱住她,将她带回床上。
沈觅拗不过他,只能乖乖躺平。
但她决定等他睡着之后,偷偷溜回去。
他睡意朦胧:“你这几天有七个问题没答上来,卷子上答错四题,以滞纳的天数来翻倍,再加上刚才我们做的,你还欠了我……二十四下。”
“嗯?”沈觅反应过来,顿时脸烧得通红,“你怎幺数这个……”又嘟囔着,“不能这幺算,这样算下去,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就是想让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拥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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