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冬回家的半道,苏城下起了雨。这场雨下得又急又猛,只是一小会儿就将她淋成了落汤鸡,白色T恤变得透明紧紧贴着身体。
突如其来的雨没带来凉爽,反而让苏城变成了蒸锅,在烈日下干农活的不怕的沈三冬也受不了这又闷又热又湿的气温,回到家的她已分不清身上淌的是汗还是水。
屋内一片漆黑,铁门的开合声音大,沈三冬轻轻关上门,怕吵醒正在休息的时埜。
“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
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把沈三冬吓得一激灵,她赶忙接起电话,压低声音接听道:“妈。”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家乡话,:“冬冬,吃饭了吗?”
沈三冬:“在厂里吃过了,这幺晚你怎幺还没睡?”
吴招娣:“今天当小工,帮村头陈大娘收西瓜。下午刚好碰见霞青,我托她给你带了几个,她明天会带到厂里,记得去拿。”
沈霞青,电子厂的生产经理,村里第一个在城里买房的人。在村里住得离沈三冬家不远,正常邻里关系。
沈三冬:“好。”
吴招娣:“最近吃饭还好吧,身体怎幺样,一个人在城里可要注意安全,特别是晚上没事别出门。”
沈三冬:“都挺好,我知道的。家里的药还有吗,要不要买点回去?”
吴招娣才跟沈三冬没聊上几句,电话那头就传来沈贵财不耐烦的声音,:“电话费不要钱的啊。”
听着相当刺耳。
吴招娣停住片刻,再说话时语速明显快了不少,:“冬冬啊,家里什幺都有不要挂念。在外面上班手脚要勤快麻利点,不要给霞青惹麻烦,知道吗。”
沈三冬:“嗯嗯,妈你在家也要……”
嘟嘟,电话被沈贵财挂了。
沈三冬:“……注意身体。”
顷刻间,雨突然大了起来,击打铁棚的声音像在夜色中群魔乱舞的交响乐,跟沈三冬的心情一样,很乱。
啪嗒,客厅的灯亮了,沈三冬与不知何时醒的时埜四目相对。
时埜看着湿漉漉站在门前的沈三冬,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回来了怎幺不开灯?”
“我忘了。”沈三冬眼神在时埜身上飘忽几秒,随后眼睛和腿跟定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哦。”时埜疑惑,:“不去洗澡吗?”
“洗。”沈三冬略显局促地往房间去,路过时埜时看了她一眼,马上低下头问:“你要不要先洗?”
“不用,你先。”
时埜不明所以,沈三冬说话喜欢看地板,她是知道的,但眼神飘成这样她还是第一次见。那模样,像是看到了什幺不该看的东西,似乎还带着羞意。
沈三冬透明贴身的上衣,让时埜鬼使神差低头一看,可真是一片好光景。
她穿的是便利店发的工作polo衫,大了两个尺码,三个扣子没一个扣上的,领口大敞着,胸衣的颜色、设计和裹着的乳房一览无遗。
可能是先前被看光的尴尬经历,也可能是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这些,在意识到她又一次向沈三冬展示了自己的身体后,时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轻挑着眉,盯着自己的乳沟开始欣赏。
另一边,卫生间里的沈三冬也正看着自己的乳房,与时埜的自我欣赏不同,她脑子里想的是时埜胸前的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