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8日,周四。
早上,大宇和雨菲一起出门前,先在客厅里把两个全新的定位手环分别戴在了妈妈和姐姐的手腕上。
大宇认真叮嘱道:
“妈妈,姐姐,这个手环有定位和一键求救功能。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戴着,尤其是单独出门的时候。一按这个按钮,我就能立刻知道位置。”
艾琳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感动,却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宇……妈妈没事,你不用这幺担心……”
雨菲却乖乖地把自己的手环戴好,还拉着大宇的手晃了晃,声音软软的:
“知道了,大宇……我们会小心的。”
大宇给妈妈和姐姐各一个拥抱,这才放心地出门去公司。
下午,菲琳科技办公室。
大宇一进门,就直接找到王政,声音低沉却带着决意:
“王哥,孙阳那边,我们可以行动了吗?”
王政看着大宇严肃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家里出事了吗?”
大宇简单地点了点头:
“我爸那边有漏洞了……所以该行动了。”
王政没有多问,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仓位已经买好了,但是市场价现在10.5左右,要到9块才能触发孙建明的平仓线。还差14点,可以分两天砸盘试试。”
大宇眼神坚定:
“可以。第一天卖400万,第二天卖800万。如果还不行,预留500万,第二天下午直接买空仓,拉爆他没问题。”
王政迅速记下,点头道:
“我一会儿就去操作。产品方面你还有什幺计划吗?”
大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感觉有一些新的技术形态,值得关注。你先了解了解,我也学习一些专业的论文。”
王政笑了笑:
“明白。你安心处理家里的事,公司这边我盯着。”
大宇点头,目光投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1月9日,早上。
电视里正在播报最新财经新闻:
“今日,阳光防水股价大幅下跌7个点,收于9.75元,已跌破90日均线,并创下三年新低。目前市场对建筑防水行业的未来现金流预期较为悲观,部分机构已下调评级……”
孙家别墅客厅。
孙阳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听到新闻后脸色一变,赶紧擡头看向父亲:
“爸,怎幺今天下跌这幺多?”
孙建明坐在对面,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掩饰不住眼底的隐忧,沉声说道:
“咱们做建筑防水的是夕阳行业,资本不看好……但是今天确实跌得厉害。我下周得去操作质押,要不就有风险了。”
孙阳皱眉,不解地问:
“咱们家分红不是每年七八百万吗?这幺赚钱也没人买吗?”
孙建明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恼火:
“让你好好学你不学,什幺都不懂。未来现金流太少,资本市场无情啊。”
孙阳不服气地嘟囔:
“爸,那你给我多留点啊,咱们投资点别的啊。”
孙建明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一个月以后分红了,我们就有钱了。后面再卖点股票,换点其他行业吧。”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孙建明靠在沙发上,目光阴沉地看着电视里不断跳动的股价曲线,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下一步。
孙阳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忽然擡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一丝怀疑:
“爸,我怎幺怀疑小娇是不是跟那个刘义干了啥啊?”
孙建明正在喝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
“谁知道呢……不是你把她弄进海河纺织厂宿舍的吗?我看那个刘义傻不愣登的,能干啥?”
孙阳皱了皱眉,却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
“行吧……爸,我感觉你好像更想弄刘雨菲她妈?那刘雨菲我还收拾她吗?”
孙建明把茶杯放下,眼神微微闪烁,声音平淡却带着算计:
“我哪知道……得看刘义是不是拍裸照。拍完了,你想威胁谁就威胁谁。”
孙阳眼睛亮了亮,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意:
“我想让刘雨菲脱光了给我认错。”
孙建明看着儿子那副样子,似笑非笑地问:
“那个刘雨菲那幺好看吗?着迷成这样?”
孙阳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我们学校,绝对是那个,最带劲的。”
孙建明伸手:
“有照片吗?我看看。”
孙阳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过去,点开相册里刘雨菲的照片。孙建明接过手机,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几张,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才把手机还给儿子。
孙阳立刻追问:
“爸,你想看她干嘛?我一个人处理她。我看你好老看小娇,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吧。”
孙建明脸色一沉,擡手就给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
“瞎说啥呢!玩你的吧。”
孙阳被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嘿嘿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财经新闻的声音在回荡。
孙建明靠在沙发上,眼神却微微有些飘忽。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雨菲母亲那丰满的身材,以及刘义刚才在电话里那副卑微又绝望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