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雨菲和大宇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全部学习任务。
大宇先是反锁了玄关门,确保谁也进不来,才回到房间。两人并排坐在床上,雨菲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疲惫和心疼:
“大宇……妈妈好苦啊……我们的家怎幺这样了……”
大宇轻轻搂住姐姐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没事的,姐姐……我有办法的。我都上班好几个月了,有积蓄。”
雨菲擡起头,眼睛微微发亮,却还是担心地问:
“我先去洗澡,你去看看妈妈吧……万一有什幺想不开的,就完了……”
大宇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你去吧。”
雨菲起身去洗澡,大宇则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艾琳还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她看到儿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怎幺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大宇……还没睡呢?”
大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轻轻抱住妈妈:
“妈妈,还没睡呢……我暑假做的软件卖了很多钱,我可以解决的。”
艾琳惊讶地擡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已经比自己还高的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真的吗?”
大宇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真的啊。要不我怎幺会有钱给妈妈和姐姐买漂亮的裙子……我还在软件公司做兼职呢,每个月有八千块。我再预支一些工资,可以解决的。”
艾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却还是摇头:
“妈妈真高兴……可是那都是你的钱,妈妈不能用你的钱……”
大宇把妈妈抱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暖:
“大宇是妈妈生的……我的一切都是妈妈的。”
艾琳靠在大宇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不要……等你爸爸理智了再说吧……”
大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爸爸太可怕了……我好担心妈妈……”
艾琳擡起头,眼里闪着泪光:
“那我们要不要换锁……我也害怕,你不在家了怎幺办……”
大宇毫不犹豫地点头:
“先换了吧。”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房间里只剩下艾琳压抑的抽泣声,和大宇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
窗外夜色已深,而这个家,却在这一刻重新找到了微弱却坚定的依靠。
艾琳靠在大宇怀里,眼泪还在静静地流。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屈辱,一点一点把刘义刚才说的话告诉了儿子:
“你爸爸说……那帮人还让欠钱的人用老婆和女儿还债……要穿很暴露的衣服,伺候他们赌博……”
大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低声说:
“他们好坏啊……”
艾琳苦笑了一下,眼泪滑落得更快:
“我感觉你爸爸其实想让妈妈这样……他说一天2万块,12天就可以还清……”
大宇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不可以……妈妈……他们是很坏的人,会做很坏的事情……”
艾琳把脸埋进儿子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你爸说他们不拿女人当人看……但是你爸爸竟然那幺粗暴的要扒光我……”
大宇心疼得胸口发紧,赶紧低头检查妈妈的身体,声音又急又温柔:
“没有弄伤妈妈吧?”
艾琳轻轻摇头,却还是拉起自己的睡裙,直接拉到肩膀,对着乳头下面一点说:
“是这里……”
大宇下意识转过头,声音有些慌乱:
“我不知道是那里……妈妈,我不看了……”
艾琳却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疲惫却又带着信任:
“没事的……就是你爸向上拉胸罩的时候,这里被挤到了……当时疼,现在只是发红了,不那幺疼了……”
大宇转回头,看了看妈妈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下面,一条明显的红痕。他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声音低低的:
“怎幺能这样啊……”
艾琳没有放下睡裙,只是轻轻抱住大宇,把他拉到床上躺下。她把头靠在儿子宽阔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疲惫:
“妈妈好累……”
大宇轻轻环住妈妈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妈妈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艾琳的睡裙还卷在胸口,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儿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艾琳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却还在无声地滑落。
而大宇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心疼。
艾琳把嘴巴贴在大宇的脸旁边,声音细细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脆弱的恳求:
“大宇……不要让别人占有妈妈的身体好吗?我感觉好多人都想要夺走妈妈……”
大宇转过头,刚想说话,艾琳却直接用嘴巴贴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刻,两人同时轻颤。艾琳的唇又软又热,带着泪水的咸味,却吻得格外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依赖都倾注进去。
大宇贴着艾琳的嘴巴,低声回应:
“可以……我会守护好妈妈……”
艾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微微分开一点嘴唇,声音带着羞耻却又无比渴望地问:
“妈妈……可以这样吗?”
大宇迟疑了半秒,眼神复杂,却还是轻轻点头:
“不知道啊……妈妈……”
艾琳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再继续,声音细如蚊呐:
“妈妈错了……不敢再这样了……”
大宇心疼得胸口发紧,他轻轻捧起妈妈的脸,声音温柔而坚定:
“妈妈,你没错……你生的我,会有什幺错呢?”
艾琳的眼泪又滑落下来。她忽然爬到大宇的身上,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继续轻轻亲吻着他的嘴唇。吻得又轻又柔,像在寻求最后的安慰。
大宇抚摸着妈妈光滑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无限的包容:
“没事的……妈妈……妈妈想做什幺都可以……”
艾琳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颈窝里,嘴唇一遍遍亲吻着他的脖颈和下巴,眼泪混着亲吻落在他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却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恐惧、愧疚和依赖,都化作了最温柔、最炽热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