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30,
艾琳拿着大宇换下的内裤,正准备扔进洗衣机。
她低头一看,手指上沾了一些黏腻的白色液体,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大宇的精液。
艾琳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定格了一样。
她盯着内裤上那几大片明显的新鲜痕迹,量多得惊人,颜色半透明,带着浓烈的腥味。内裤中间的位置被浸透了一大块,布料都有些发硬,边缘还微微发亮,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这是大宇的……第一次遗精吗?)
艾琳脑子里轰的一声,之前那个巨大的帐篷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根又粗又长、顶得被子高高隆起的轮廓,此刻和手里湿热黏腻的痕迹完全重叠,让她呼吸都乱了。
她不安地把内裤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浓烈的味道……又腥又浓,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郁气息,直冲鼻腔,让她大脑一阵发晕。
艾琳的心跳瞬间加快,脸颊迅速烧红。她下意识又闻了一次,鼻尖几乎贴到那片湿痕上,浓烈的味道灌满鼻腔,让她下面莫名地涌起一股湿热。
(我怎幺会这样……我,会不会,只是关心儿子而已……)
可她却没有把内裤放下,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着精液的布料。
舌尖只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但鼻子却被那股更加强烈、更加浓郁的腥味彻底侵袭。那味道又冲又上头,像一股热流瞬间钻进她脑子里,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艾琳把内裤塞到自己的内裤里,更贴近地感受大宇的液体,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呼吸急促,眼神慌乱。
(我……我到底在干什幺……这是大宇的……我是他妈妈啊……)
她站在洗衣机前,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用力夹了一下自己的双腿。那湿热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腿根一阵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混乱。她把内裤拿出来,依依不舍地放进了洗衣机。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要不要告诉大宇……其实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是正常的……)
艾琳轻轻咬住下唇,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把洗衣机盖子合上。
洗衣机已经轰隆隆地转动起来,水流声混着泡沫翻滚的声音响起。艾琳站在洗衣机前,眼神却还死死盯着滚筒里那条正在被水冲刷的大宇的内裤。
她又下意识伸手想把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捞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内裤早已被水和洗衣液完全浸透,沉在滚筒底部,随着机器转动不停翻滚。
那浓烈的腥味和黏腻的痕迹,就这样被彻底冲散。
艾琳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遗憾,仿佛刚刚毁掉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份浓烈的腥味和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让她心头一阵空落落的懊悔。
(怎幺……就这幺洗掉了……)
那份燥热却怎幺也挥之不去。
已经和刘义两个多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一碰就着。
艾琳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急促。她转身快步走进大宇的房间,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她掀起自己的裙摆,拉开一点内裤边缘,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然后拿起大宇刚才用过的笔,轻轻抵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
笔身冰凉而光滑,笔尖轻轻顶在敏感的阴蒂上。艾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慢慢把笔身夹在两片湿润的阴唇之间,来回轻轻摩擦。笔杆上还残留着大宇写字时留下的一点点温度,那种“属于儿子”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止不住地更加兴奋。
(这是……大宇用过的笔……现在却夹在妈妈的……下面……)
她越摩擦越用力,笔身渐渐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发出细微的水润声。阴蒂被笔杆一下一下顶弄着,又酸又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艾琳又从大宇的衣柜里翻出一条他干净的内裤,双手颤抖着把裤裆部分塞进自己嘴里,温柔地咬住。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含着儿子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舌头不由自主地在布料上舔弄,仿佛在吮吸那根滚烫的东西。
“唔……嗯……”
艾琳一边咬着儿子的内裤,一边加快了笔在自己阴唇间的动作。她把笔身横过来,用笔杆更用力地摩擦阴蒂,另一只手则伸进内裤里,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让笔杆能更深入地顶弄。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靠在衣柜上,眼睛半闭,嘴里咬着大宇的内裤,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
脑海里,全是大宇两个多月前那个巨大、滚烫、青筋暴起的帐篷,以及他第一次遗精时那浓稠又腥烈的精液。
(大宇……妈妈……妈妈在用你的笔……用你的内裤……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艾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沾湿了笔杆和大腿内侧。
她高潮了。
艾琳咬着内裤,发出模糊的哭泣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着衣柜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带着一点泪光。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洗衣机从远处传来的轰鸣。
她把笔从腿间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晶莹的淫水。她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手里被自己咬得皱巴巴的大宇的内裤,羞耻、快感和深深的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
艾琳把脸埋进双手里,久久没有动弹。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睡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自己塞进嘴里的儿子内裤已经咬得皱巴巴,腿根一片湿热黏腻——羞耻感瞬间像巨浪一样把她彻底淹没。
(我……我到底在干什幺……这是大宇的房间……这是大宇的笔……大宇的内裤……我居然……居然用它们……)
艾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赶紧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双手颤抖着把裙摆拉下去,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下体。可那股浓烈的罪恶感和快感残留却怎幺也压不下去。
她把那支笔和被自己弄脏的儿子内裤紧紧抱在胸前,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发抖,低声喃喃:
“对不起……大宇……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只是太久没有……”
艾琳羞愧地打了自己脸一下,意外地好像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是什幺。
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勉强擦干眼泪。她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把那条儿子用过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放回洗衣机,又把笔擦干净放回原位,像做贼一样把一切恢复原状。
她站在洗衣机前,盯着转动的滚筒,眼神复杂又痛苦。
(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我是他妈妈啊……)
可脑海里,却又忍不住浮现出昨晚大宇那个巨大、滚烫的帐篷,以及刚才自己高潮时脑子里不断闪现的儿子的身影。
艾琳又打了自己脸一下,下面不由得又痒了,这是怎幺回事?
艾琳用力咬住下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她整理好睡裙和头发,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正常后,才轻轻打开洗衣间的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