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欲望、依赖,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少年人的纯真渴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心深处那被刮净后异常敏感的肌肤,在他的注视和触碰下,泛起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痒。刚刚被开拓过的甬道,记忆着被粗硬填满的饱胀感,此刻正饥渴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撇开脸,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沉默,成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抵抗,也是……默许。
陈祁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犹豫,俯身压了下来。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上她冰凉汗湿的背,灼热的唇落在她后颈、肩胛,留下湿漉漉的吻痕。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微微向后拉,让她的臀部更紧地贴合自己灼热的胯下。
那根粗硕硬热的顶端,再次抵上了那个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这一次,没有了毛发的阻隔,滚烫的皮肤直接相贴,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沈清秋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棱缘,和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的先走液。
“妈,我进来了。” 陈祁在她耳边低语,腰腹缓缓用力。
“嗯……” 沈清秋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尽管刚刚才经历过一次,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再次撑开,依旧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摩擦的酸麻。但有了之前的润滑和适应,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粗长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根部紧紧抵住她光裸的、微微外翻的阴唇。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祁没有立刻抽动。他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湿热,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片被他刮得光洁如玉的肌肤,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紫红色的性器根部,粉嫩的入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因为兴奋和润滑而泛着水光。没有毛发的遮挡,一切结合细节都暴露无遗,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真好看……” 他喃喃道,手指抚上那结合处,轻轻拨弄着被撑开的褶皱,“这样看……好清楚。妈,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
沈清秋羞得无地自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和那过于清晰的结合感而阵阵发抖,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他。
陈祁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般的动作,粗硬的柱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的嫩肉被微微带出一点;每一次进入,又严丝合缝地吞没到底。
“妈……” 陈祁的喘息渐渐加重,动作也开始加快、加重。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胯部撞击着她光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家里……好热,好紧……比刚才……还要舒服……”
沈清秋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咬紧的牙关里逸出。“嗯……啊……慢、慢点……”
陈祁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年轻兽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长的性器次次重击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那柔软的屏障,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被刮净的阴部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扩散全身的酥麻。
就在沈清秋被这狂暴的性爱弄得意识涣散、几乎要攀上高潮时,陈祁忽然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的语气,低声问:
“妈,爸爸以前……也这样‘回家’吗?也……进到这里面吗?”
轰——!
沈清秋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亡夫陈佑明的脸,那张温文尔雅、带着商人锐利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脑海。羞愧、罪恶、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她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提……求你……”
“为什幺不能提?” 陈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爸爸不是也‘回家’过吗?不然……我是怎幺来的?他也是这样……插进来,射在里面,然后就有了我,对吧?”
他的话语直白、粗俗,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沈清秋所剩无几的尊严和伦常。她哭得浑身发抖,花穴内部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疯狂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啊……别说了……祁儿……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可耻地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内壁剧烈地箍紧、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了他粗硬的性器。
陈祁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继续狂暴地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软肉。
“那现在……”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般的快意,“这里是我的家了。我回来了……以后,也只有我能‘回家’。爸爸他……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将沈清秋死死按在身下,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颤抖的宫腔深处。
“呃啊——!” 沈清秋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身体内部仿佛被滚烫的岩浆冲刷,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贯穿灵魂的战栗。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息,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融化,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喉咙里溢出的、甜腻的呜咽。
陈祁伏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精液仍在断断续续地射出,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肩胛,低声呢喃,像最亲密的恋人,又像最依赖的孩子:
“妈……我的家……真好……”
沈清秋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中某一点。腿间一片狼藉的湿黏、饱胀,混合着他滚烫的精液和自己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流下。被刮净的私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亡夫的脸在脑海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儿子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那句“以后,也只有我能‘回家’”。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这一次,连“没有做爱”这个最后的借口,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留在她身体深处的、滚烫的、属于儿子的精液,正慢慢冷却,慢慢渗透,仿佛要就此扎根,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标记、占有。
而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罪恶中,竟可耻地、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甚至……期待着下一次“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