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坦白

电梯门关上,数字从B1开始往上跳。

狭窄的空间里,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澄夏站在若渝身后半步的位置,视线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低马尾的深棕色发丝在颈后轻轻晃动,露出后颈那条细细的线条。她盯着那条线,手指在裤缝处反复摩挲——指腹来回摩擦牛仔布料的缝线,像在数节拍,像在压抑什么。

数字跳到三。

澄夏深吸一口气——氧气进入肺部,在胸腔里扩散,但没有让心跳慢下来。她的手指还在摩挲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来回搓揉,已经起了细微的毛球。

她在想——等一下要怎么开口。

从车上那个吻之后,她的胸口就一直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不是难受,是另一种感觉,像气球被吹得太满,随时会炸开。她需要说点什么,需要确认什么,需要让若渝知道——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楼层继续上升。

若渝动了一下——左手擡起来,把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只是随手整理。但澄夏看见她的耳朵——从耳垂开始,淡淡的粉红色,正在蔓延。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澄夏胸口那股胀胀的感觉又扩大了一点——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意,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想那个吻。若渝也在紧张,也在害羞,也——

电梯到了,门打开。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若渝先走出去——步伐平稳,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澄夏跟在她身后,距离比平时近了一点。

走到家门口,若渝从包包里拿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插入锁孔,转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

门开了。

若渝推开门,走进屋内。玄关的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鞋柜,照亮了地上乱放的两双球鞋。她弯腰脱鞋,动作从容。

澄夏站在她身后,也弯腰脱鞋——手指解开鞋带,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像在拖延时间,像在准备什么。

她脱好鞋,站起身。

若渝已经走进客厅——她没有开大灯,只让玄关的光线流进客厅。浅灰色的沙发在昏暗中显得更暗,扶手椅的影子投射在落地窗上。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却没有开电视。

她的手指握着遥控器——拇指在按键上轻轻摩挲,没有按下去。

澄夏站在玄关,看着她。

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在胸腔里撞击,在耳膜上回荡。她深吸一口气——氧气进入肺部,在胸口扩散,但没有让心跳慢下来。她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她走向沙发。

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走到若渝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她可以看见若渝垂下的睫毛,近到她可以看见若渝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若渝。」

若渝擡起头——视线对上,在昏黄的光线中交汇。她的眼神平静——像深潭的水,表面没有波纹,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澄夏,像在等待,像在允许。

澄夏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像有砂纸在摩擦。她的手指在裤缝处反复摩挲——指腹来回摩擦牛仔布料的缝线,已经把布料磨得发亮。

「我们现在……」她顿了一下,深呼吸,然后一口气说出来,「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她的心跳又加速了几拍——砰砰砰,像有人在敲门,像有东西要从胸口冲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从耳垂开始,热度蔓延到耳廓,像有火在烧。

若渝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遥控器——动作很轻,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她转头看着澄夏,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再到她的耳朵——看着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若渝的耳朵也开始泛红——淡淡的粉红色,从耳垂开始扩散。

她开口,语气平静。

「你觉得呢?」

澄夏愣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她以为若渝会直接说,会给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们是朋友」或「我们是室友」或「我们只是……」。但若渝没有说,她把问题丢回来,像在试探,像在等她主动说出那个答案。

澄夏的心跳更快了。

她张开嘴,声音有点颤抖:「我们.....接吻了。」

若渝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等她继续,像在说「还有呢」。

澄夏吞了一口口水——喉咙还是很干。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像有火在烧。她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像在给自己加油。

「我....我想每天都粘着你。」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跳出来——像在告白,像在摊牌,像在把那些压在胸口很久很久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我不想看到那个人靠近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在奔跑,像在冲刺,像在把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全部释放。

她想到那个西装男——想到他站在排练场门口等若渝的画面,胸口就一阵发紧,像有人在掐她的心脏。

「我想要你是我的。」

她说出来——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她看着若渝的眼睛——浅棕色的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像融化的琥珀。

「我想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话有多么直白,多么赤裸。

她看着若渝——若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笑。

澄夏的耳朵瞬间红透——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像有火在烧。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反正就是这样。」

她嘟哝着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像在为自己刚才的爆发做一个尴尬的总结。她低下头,不敢看若渝,只盯着自己的球鞋——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有点松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若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在压抑什么。

「我知道了。」

澄夏擡起头——视线对上若渝的眼睛。若渝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笑容——不是嘲笑,是另一种,像在说「你终于说出来了」,像在说「我也是」。

「知道……什么?」澄夏问,声音有点不确定。

若渝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澄夏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澄夏可以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松香味。若渝伸出手,轻轻碰触澄夏的脸颊——指尖冰凉,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澄夏的身体僵硬了——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像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但若渝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抚摸澄夏的脸颊,拇指划过颧骨,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狗。

然后她放下手,转身,走向厨房。

「要喝水吗?」她问,语气平静,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澄夏站在客厅里——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若渝的背影消失在厨房入口。她的心跳还是很快——砰砰砰,在胸腔里撞击。她伸手碰触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若渝指尖的触感,冰凉的,像一个烙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走进厨房。

若渝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倒水。白色马克杯在水龙头下接水,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关上水龙头,转身,把杯子递给澄夏。

「喝点水。」

澄夏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到若渝的指尖,很短暂的接触,像触电一样。她低头看着杯中的水——清澈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没有喝——只是捧着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冰凉的杯壁。

「若渝。」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澄夏握紧杯子——手指用力,指节泛白。她的视线落在水面上——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面晃动,像在犹豫,像在挣扎。

她想起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三个月前突然长出来的,不属于正常女孩的东西。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自慰的画面,那些幻想——全部都是若渝,全部都是她穿着晚礼服的样子,全部都是她安静地拉大提琴的样子。

她想起自己曾经偷偷用若渝的内裤打手枪——那条白色的、还残留着若渝体味的内裤,她从浴室顺手拿走的,躲在房间里,把脸埋进去,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然后——

她的胸口一阵发紧。

她擡起头,看着若渝——眼眶已经泛红,像有东西要涌出来。

「若渝……」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哑,像在压抑什么,「如果我身体长了很奇怪的东西……你会讨厌我吗?」

话一出口,她的眼眶就热了——视线变得模糊,像有水雾在眼前弥漫。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热意逼回去,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灯光下闪烁。

若渝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澄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握紧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像在压抑什么,像在害怕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接过杯子,而是轻轻握住澄夏的手腕。动作很轻,像在碰触一件易碎品。她拉着澄夏,走回客厅——步伐平稳,没有说话。

澄夏被她拉着走——脚步踉跄,像在梦游,像在执行一个指令。她跟着若渝走到沙发前,坐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手中的杯子被若渝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若渝转身,面对她。

她伸出手——轻轻揽住澄夏的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澄夏的身体僵硬了——她的脸颊贴在若渝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感受到若渝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像在说「没关系」,像在说「我在这里」。

若渝的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压头皮,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耳边低语。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澄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若渝的衣领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抓着若渝的衣服布料,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在若渝怀里待了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干了,久到她的呼吸恢复平稳。

然后她擡起头,看着若渝——眼睛还红红的,睫毛还沾着泪珠。她咬着下唇,像在犹豫,像在挣扎。

若渝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掌还放在她的后脑,拇指轻轻抚摸她的太阳穴。

澄夏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若渝的手腕。

动作颤抖——像在执行一个她准备了很久很久的决定。她拉着若渝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裤裆上。

隔着运动长裤,若渝的掌心感受到一个温热的、坚硬的长条形轮廓。

澄夏咬着下唇——嘴唇因为用力而泛白,像在忍耐什么,像在等待审判。她的手指还抓着若渝的手腕——指节泛白,像在压抑,像在害怕若渝会抽手。

但若渝没有抽手。

她静止了几秒——像在感受掌心下的触感,像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抚摸那根隆起。

动作很轻——像在试探,像在询问。

澄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像触电,像被碰到什么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张开。

「你……」她的声音颤抖,「你不怕吗?」

若渝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抚摸,指尖沿着隆起的形状滑动——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在熟悉它的形状,像在确认它的存在。

她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时候开始的?」

澄夏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她低着头,不敢看若渝——视线落在自己的裤裆上,落在若渝的手指上。

「三个月前。」她的声音很小,「突然就长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运动的时候倒是还好,不会乱来……」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像在交代什么,像在坦白什么。

「我一直不敢让你知道……我怕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很恶心……一个女生长了这种东西……我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嘟哝。

若渝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继续抚摸,隔着布料,感受那根东西在掌心下慢慢充血——从半硬变到完全勃起,从温热变到滚烫,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澄夏的呼吸更急促了——她咬着下唇,像在忍耐什么,像在压抑什么。她的手指抓紧沙发坐垫——指节泛白,像在克制自己不要扑上去。

「你这样……」她的声音沙哑,「我会硬。」

若渝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脸颊,像有火在烧。但她没有退缩——她的手指继续抚摸,指尖沿着茎身的形状滑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动作轻柔,像在弹奏一首缓慢的曲子。

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把裤子和内裤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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