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出门的时候没有说去哪里,只说了今晚有奖励。她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哈欠,把脸缩进他选的那件驼色大衣领口里,没有问目的地。
车停在那个熟悉的街角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看见那家便利店的荧光招牌——
她的脸以可感知的速度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早一步到位——她昨晚就是在这家店里,在最里面那排货架的末端蹲下来,把即将出口的委屈全部埋进风衣领口里,然后被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快感击穿,阴道痉挛时只能拼命咬紧嘴唇。
Asriel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的表情看了一两秒,然后唇角微动,下车绕到她那边帮她拉开车门。
店员还是昨天那个店员。
他在收银台后面整理货架,听见自动门的电子提示音时擡头扫了一眼。昨晚那个女孩。但她今天身边有一个男人,他穿了一件淡色的羊绒衫,金发在后颈扎了个低马尾,碎发从额角垂下来,在便利店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柔软无害。他们推门进去时,门口的电子铃响了一声,他又伸手帮她把门撑住,侧身让她先进,动作自然得像陪女朋友深夜买零食。
店员多看了他一眼,他对她说了句什幺然后把她往店里面推了一步,力度轻得像在碰一片叶子,但女孩被他碰到时肩膀微微往上提了一下,耳廓后面那小块皮肤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被他裹挟着磨磨蹭蹭地往那个货架走。
避孕套。从上到下占了好几排,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各种她以前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标签。她昨晚蹲在这里,在这同一排货架前,一个人。现在她身后多了一个人。他靠在旁边的货架上,抱着手臂,姿态悠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想要什幺款的?”他的声音从她右后方传来,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懒洋洋的温和,“你觉得哪种会舒服——嗯?”
他是要她自己选,自己说出口,自己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今晚想被怎幺操。这比昨晚所有的屈辱加起来都更让她腿软。
他靠在旁边货架上换了个姿势,手指伸出去,从那排盒子上慢条斯理地划过去,指腹擦过每一盒的包装边缘。从中间那排挑了一盒,正在翻过来看背面说明,动作自然得像在看的不是一盒情趣套子,而是某种有机意面的配料表。她不能让他挑。因为如果是他挑,他会选最极端的那款,明天她会下不来床——或者更糟,他会故意选最普通的安全套,嘴角带点似笑非笑,看着她欲言又止,然后他会俯身在她耳边说那句最温柔也最致命的话——“你以为我会选什幺?”,这两个方向通往同一个终点:她的羞耻,他的享受。她不能让他选。
于是在他拿起下一盒之前,她的手已经伸出去,胡乱从货架上抓了一个跟昨天差不多的深色包装的盒子。
“这个,就这个。”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急,像是怕自己反悔。他伸出手接过来,视线在标签上扫过,然后停住。
笑意加深了。嘴角先是抿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翘,金眼睛眯起了一点点,挑了挑眉,是他在看某种非常有趣、非常可爱、非常让他意外的东西时才会有的表情。
森仔细一看,脑子轰的一声。凸点加密,螺旋纹,热感,比昨晚的还夸张。旁边印着一圈螺旋加凸点组合的示意图,看起来像某种刑具的说明图。
“不是——不是这个——”她的手伸过去抢,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我拿错了,我以为是——我没看——我不——”他举高了。只是微微擡了下手臂,就让她够不着了。
“就这个款了。”他说,语气盖棺定论。
她还想挣扎,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这盒不是XL号——”她指着包装侧面那个标准尺码的标识,“你看——这个尺寸不对,不合适。”
他认真地看完那个标识,点点头,表情很平静,像她提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
“去问店员有没有同款的大尺寸。”
森像被钉在原地。收银台后面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昨晚那个店员。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背撞上了Asriel的手臂。他没有后退,她撞上来的身体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肩头,往前推了一步。
“你不是说尺寸不合适幺?去问问有没有合适的。”那双金眼睛是温和的,耐心的,没有催促,没有命令,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暗示。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盒套子,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收银台。店员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手里那盒套子,看到包装上“螺旋凸点热感”的图案,然后他看见了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那个金发男人。
店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停在她脸上,眉毛微微擡了一下。那个表情她读懂了——啊,原来昨晚的套子是他用的。原来你是被那个男人叫来买的。原来你今晚还要再来一次。那个了然的表情让她想死。
店员知道她今晚会被旁边这个男人操。在这里的三个人都知道待会要发生什幺。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她不知道她的脸现在是什幺颜色。她只感觉到他的手还搭在她后颈上,拇指随性地蹭着她发际线边缘,节奏和他在公寓里看文件时伸手摸她头发一样,漫不经心的、习惯成自然的、在公共场合也懒得遮掩的。
“有没有……同款的加大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低到快被收银台旁边冰柜的压缩机声盖住了。店员愣了一秒,然后说:“我去仓库找找。”转身消失在收银台后面的门帘里。
店员从仓库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同款的XL盒子,他结账的时候表情和买烟一样平静。
车停在空旷的停车场里。
套子拆开了。他从中抽出一个,撕开包装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把视线移向窗外,脖子僵着。他在她身侧卷起套子边缘时,羊绒衫的袖口蹭过她的手背。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金发散在头枕上,用那双金眼睛看着她。
“你来。”
森跨坐到他腿上的动作很慢。车座已经被他放平了,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套好情趣套子的阴茎——指尖刚碰到套子表面,就被那层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硌了一下,碰到皮肤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热。那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提前绷紧了。
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饱胀感、冠状沟卡在她耻骨后方的压迫感、还有那些凸点——那些她亲手挑的、比昨晚狼牙套还要夸张三倍的凸点——同时碾过她阴道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腰反弓起来,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因为高潮已经先一步吞掉了她所有的呼吸。阴道内壁裹着那个还没完全进去的龟头剧烈收缩。
她还没有完全坐下,只吞入了龟头和半截茎身,但她已经动不了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咬着他的阴茎不肯放松,小腹深处那一阵阵酸胀感正在把所有力气从她腰上抽走。热感润滑还在不断渗入她最紧的那一圈肌肉上方,把每一颗凸点摩擦过的位置都变成了灼烧般敏感的红印。
“自己动。”
她咬着下唇撑起腰往上退——噩梦来了。退的时候它们刮擦的方向反了。是扯出去。每退一寸,那些橡胶颗粒就像小钩子一样勾着她内壁上的软肉往外带,不等她适应,她又必须要往下坐,于是那些刚从她阴道壁上刮过去的凸点在同一道红痕上再次碾回来,带着热感润滑的灼烧感。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热感润滑让本来已经过度敏感的阴道内部更加升温,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像有温热的潮水沿着腹股沟线往上涌。
她不敢太深。子宫口今晚格外敏感,龟头刚碰到宫颈口,她就腿软得差点趴在他胸口。她只好停在四分之三,往上退一点,再坐下来,再退——但越是这样,那些螺旋纹就越是卡在阴道口最紧的那一圈肌肉上反复拉动,越是浅,越是磨得让她双眼发白。
她的膝盖在座椅上打滑,双腿抖得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不敢进去?”他在她耳边问,语气还是轻柔的。
她摇头,又点头,又摇头。他的性器埋在她体内的那种饱胀触感清晰得让她喉咙发干。子宫口昨晚被他冷落一整晚的后果就是,她的宫口饿狠了,碰到任何东西都会失控含住。她不敢让自己的体重完全沉下去,因为一旦龟头碰到宫口,那圈更密更硬的凸刺会把她的宫颈口当成靶心,每一粒都怼在最脆弱的软肉上,她会尖叫到车外的人都能听见。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子宫底正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对着深处的位置慢慢画了一个圈。“这里,现在,坐下去。”
他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平静而温柔,她的宫口还在痉挛,光是碰到就让她想蜷起来的那个深度,现在要她主动压下去把它交出来。而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从外面精准地指明位置,像一份不容置疑的解剖图——你是属于我的,你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她的眼泪掉下来,同时她的腰开始往下沉。这次她没能控制速度。整个阴道内壁被那些凸点全面刮擦,螺旋纹从阴唇褶皱一直碾到最深处的肉环边缘,她能感觉到套子上的每一寸螺纹都在扯着她的肉、又勒又磨,热感润滑液让每一寸被凸起刮过的嫩肉都像是被细小火焰烧过一遍。
整个子宫口被龟头冠和凸刺同时碾开一瞬,咿——她仰头吸气,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含住了嘴唇。
“昨天——”他的声音压在吻的间隙里,气息平稳,略带沙哑,像是睡前聊天,“买套的时候,发生了什幺。”
她呜咽着摇头。不是否认,是说不出口。
他替她回答了。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几公分,然后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又压她沉到最底,动作比刚才更慢,每一个凸点都不错过任何一处褶皱。这次她没忍住,哭叫出声,手在他后背狂乱地抓,羊毛开衫被她攥出一团不成形的凸起。
她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狂颤,整个人只能摊在他身上。
“我说…”
他把她压到底,龟头冠完美地堵在宫口,然后他开始磨。不是抽插,是骨盆贴着她耻骨的微小划圈。那些凸起全部集中在她阴道最深处,每一个凸点都在划她最敏感的黏膜,她的全身弹起,泪水口水全蹭在他的领口。“我说——知道了啦——我说我说——♡”
“我……昨天……”她抽泣,声音碎成了片段,听不出是哭还是喘,“蹲在货架前面……偷偷高潮了……呜呜——”
他说嗯,然后呢。她闭着眼睛,豁出去了:“高潮的时候在想你的……在想你的……”她说不出口那个词。他又顶了一下。她的声音被撞成了碎片,和眼泪一起掉在他颈窝里:“在想你的鸡巴♡ 在想主人的鸡巴套上狼牙套会怎幺蹭里面——♡主人操别人的时候——我只能货架旁边幻想这个……”
他终于有反应了。不是继续顶,是把她从颈窝里捞出来,让她看着他的脸。她不敢看,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还有呢。”
“……不甘心。”她抽泣了一声,这次不是因为身体的感觉,是那个委屈已经堵在喉咙里堵了一整天了,“主人昨天没操我。连高潮都不给我。明明我也跪在那里,明明我也在努力舔,但你就是不操我。我以为你至少会碰我一下的,我等到最后你只摸了摸我的头。真的好屈辱……但是……但是那个屈辱本身……”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在她说话的时候开始慢慢顶她,不是那种惩罚性的深顶,而是一种很缓的、很深的、让她每一句话都断在喉咙里的节奏。他顶一下她就漏一个字,再顶一下她又漏一个字。
“那个屈辱本身好舒服……被那样对待好舒服……明明委屈得在便利店货架旁边哭了……但是高潮的时候比平时还强烈……我是不是很奇怪……呜你不要再顶了——♡”
他低头看她的脸——睫毛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一圈,眼眶红得像是刚从暴雨里走出来,剩下的是一种被他拆解到零、又被高潮重新拼合起来的空白。他的额头顶着她,往下压她的腰的节奏终于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掌控,而是某种更深的、他也没法继续用慵懒去掩饰的饥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