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高潮【H】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车停在游戏室楼下的时候,森还没解开安全带,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棉布从出门时的干燥变成了现在黏腻的、贴着皮肤的湿润。三十天。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清楚今天是什幺日子。

Asriel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紧绷的膝盖移到她微微咬住的下唇,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到了。”

游戏室的门在走廊尽头安静地等着她。冷白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还穿着出门连衣裙的女人,脸已经红了,锁骨上方P链的银色细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Asriel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先换项圈。”他说。手指绕到她后颈,找到P链搭扣的位置。金属扣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日常链从她项圈的环上滑下来,被他随手放在推车上。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条——更短,黑色皮质,末端是一个没有多余装饰的金属环。他把链子扣进项圈的时候,指节擦过她后颈的绒毛,她的脊柱从颈椎到尾骨过了一遍电。皮革的重量和日常链完全不同,更沉,更紧,每一次她转头都会提醒她后颈上挂着的不是出门散步的配饰。是今天要用的缰绳。

冷白灯光打在她全身赤裸的皮肤上,只有脖颈上那一条项圈。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碰到硬木地板,凉意从膝盖传到耻骨,再传到子宫口,像有人用冰手指在她小腹深处轻轻弹了一下。

Asriel低头看她。从锁骨看到乳尖,从乳尖看到小腹,从小腹看到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把皮肤反光全部打湿的水痕。他伸手摸她的头发,从发顶往后脑勺慢慢地顺,指腹在她头皮上画圈。“想要高潮吗。”他问。

森仰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她点头,幅度很大,像是怕他看不见。

“今天在我满意之前不会停下,”他把手从她头发上移开,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冷白灯光里颜色变浅了,但瞳仁里的暗光更深。“你哭叫、挣扎、求我停下——这些我都不会停。安全词有效。”他停顿了一拍,让她消化这句话。“你的安全词是什幺。”

“Red。”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挤出来,沙哑的。

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兜着臀,一只手护着背。她腿自动圈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她吸了三十天还吸不够的味道。束具架的皮革面贴上她肩胛骨,他把她放上去,依次固定好她的脚踝、膝盖窝上方、手腕。大腿被分到一个不会难受但也无法躲避的角度,她可以在束具里扭动,可以弓腰,可以摇头,可以哭,但无法合拢双腿,无法用手遮挡自己,无法逃离任何即将落在她身上的东西。没有眼罩,没有耳塞,没有口球。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镜子,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她的脸从锁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颧骨,最后在眼尾收成两片薄红。她能听见自己不规则的心跳穿过耳膜,盆底肌条件反射地收紧又松开,阴道口没有任何触碰,已经开始自己渗出透明的黏液。然后她听见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Asriel从她身后走到镜子的可视范围内。他赤裸着上半身,肩膀和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是冷硬的,腹肌的沟壑被光线映出几道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深色,腰线卡在髋骨上方。裤腰边缘露出人鱼线收束进布料的那一小截皮肤,牛仔裤的排扣开了最上面一颗,剩下几颗要掉不掉地搭在腹股沟上方。他是赤脚的,踝骨在裤脚下方露出一截锋利的弧度,跟腱修长,脚背筋骨分明。她盯着他的脚踝看了几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小腿、膝盖、大腿、牛仔裤裆部微微凸起的弧度、腹肌、锁骨、喉结、下颌线。

然后她发现他正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脸。视线对上了。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嘴角有极细微的一点弧度。她的脸更红了,但视线挪不走。她知道他看到了她刚才在盯着哪里看,而他只是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看。你可以看。你看的这些都是你的主人。

Asriel从推车上拿起那根鞭子。鞭梢分叉成几股极薄的软皮,是那种用来调情而非施痛的鞭子。他用鞭梢轻轻扫过她的锁骨,扫过乳沟,扫过阴蒂环上方那片被剃得光滑的皮肤。森全身从锁骨到膝盖在大约三秒内泛起了一层绯红,是她自己毛细血管因为兴奋而扩张的潮红。她滴着液体,滴答滴答,在束具架下方的地板上溅起一小片圆形的亮渍。

鞭梢轻拍在她的右乳环正上方。环在孔道里极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她的胸口跟着剧震,呼吸变成一连串喘不上气的短促抽吸。

Asriel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愉悦的、满意的轻哼。

他把鞭子放回推车,走到束具架侧面,手臂交叉在胸前。“这三十天。”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她的大腿肌肉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他要问什幺,她的脸已经烫到耳尖。“有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她摇头,幅度很大,急切地、慌乱地。

“说实话。”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呜咽,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蓄满了,一颗从右眼角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偶尔会夹被子,不是故意的……”她闭上眼,睫毛挤出一串新的泪珠,“还有洗澡的时候,花洒打在链子上……”她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阴道在坦白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地板上。

“然后你就到了。”他替她说完了。语气平和,没有嘲弄也没有惊讶,像在帮她补完一句她已经忘了后半截的日常句子。

她把脸别到一边,下巴在发抖,鼻子红透了。“我没有碰!是它自己……”

“继续说。”他没有给她逃开的时间。“除了洗澡,还有什幺时候。”

“晚上……你睡着之后……我把脸埋在你的外套里……”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破了,不是哭腔,是彻底的羞耻把声带碾碎成气音。“我想要主人。每天都想。你的手,你的味道,你的声音……我每天都想要。我想吃主人的鸡巴。我想被主人用。我不需要高潮——我幻想的是被主人用。被当飞机杯用。被当任何东西用。只要主人碰我。”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坦白,是在把胸口扒开。

Asriel安静地听完了。然后他把手从交叉在胸前的位置放下来,转身走向推车。她还在喘,泪水糊了一脸,阴道还在因为刚才那段告白而痉挛。然后她听到了推车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他转过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视线从泪水的折射里模糊地捕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款玩具。硅胶材质,柱身有弧度,但这个弧度不是平滑的——柱身上密密麻麻排列着螺旋状的凸起,每一圈凸起都带着微微上翘的棱角,角度刚好卡在退的时候刮、进的时候碾。下面是一片密集的粗糙凸点。底座处延伸出一根分叉结构,正好卡在阴蒂两侧的位置,分叉末端有和柱身同样的凸点肌理。整个东西看起来不像假阳具——更像某种专门为了拆解某个特定目标而设计的刑具。

他走到她面前,把玩具放在她脸颊旁边。她的皮肤能感受到硅胶表面那种干燥的、微涩的颗粒感。那些粗糙凸点贴在她颧骨上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本能地想缩头,但束具架没有给她任何可退的空间。

“这个弧度,”他用食指沿着柱身曲线慢慢滑过,“是根据你阴道的角度定制的。这些凸起在插入时会贴着阴道壁滑过去,但抽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都会反方向刮过内壁”

他的声音始终温柔、平稳,像在给她读一段他正在写的研究报告。

然后他的拇指压住底座的开关。“外部结构是用来在这个角度同时刺激阴蒂体和阴蒂背根,不会直接压在敏感点上方——而是从阴蒂两侧的分叉施加共振。你可以想象一下,同时被刺激阴蒂根部、G点和整个阴道前壁,设计的弧度让你一旦插入,不管你夹多紧,它都会跟着挪动。也就是说——你自己的高潮会反过来折磨你的阴蒂。”

他把玩具拿近,贴到她的脸颊上。她猛地倒吸一口气,那块颗粒区碰到她脸上的皮肤时比她从视觉判断的还要粗糙得多,不是砂纸的粗,是某种更邪恶的触感——像猫的舌头,但更硬,更密集,蹭过她脸颊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肤被那些凸点摩擦时发出的极细沙沙声。他把玩具在她脸上滑动了几下,让她感受那种摩擦感。“这片专门磨你G点的。它在外面就已经这幺有感觉——你想它进去以后会怎幺样。”

“不要——它好粗糙——主人,它碰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只想——”

不紧不慢地将玩具从她的脸颊滑下去,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那条还在发颤的细链,然后停在她的下腹部。她的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绑住的手腕在头顶徒劳挣扎,带得金属扣环轻响。他停在小腹,用那一片高摩擦颗粒在肚脐下方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不要——主人求您……我真的——”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不是欲求的泪,是恐惧的泪。她摇着头,发丝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阴道猛烈收缩,恐惧和渴望无法分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她怕它,但她又知道自己躲不掉它。他低下眼看着她在他未插入之前就已经快要崩溃的反应,用手掌复住她被吓得发抖的肩头,吻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他直起身,拇指拨过她湿透的睫毛,声音低而稳。

“安全词是什幺?”他忽然问。

“……r-red。”她抽噎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直接插进来了。

前端刚进入时她的阴道前段还在勉强容纳那种正常范围的粗度,但脊状隆起一碾过G点她整个人就弓起来了,手指在束缚带里猛地抓紧——那根脊不是从旁边擦过,是弧形的突起刚好嵌进G点凹陷,像一把钥匙顶进锁眼,把整个前壁顶得向上隆起;然后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波尖锐的快感,中段的密集粗糙凸点就开始磨碾她的敏感区。不是那种光滑硅胶假阳体的“填满”,那些凸起顶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把每条缝隙都撑开,而凸点最密集的区域正好卡在G点狠狠碾磨。

她在第一秒就高潮了,没有预兆、没有临界,是玩具完全没入的那一刻直接喷出来。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颈猛烈地往里收缩,大量淫液连同清亮的潮吹液一起打在他的小臂上。他手腕继续推进,没有停,她整个腹部都在向外痉挛,脚趾张开又蜷缩——但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迫承受那根东西怎幺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高潮中的紧绞穴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他的语气很轻松:“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夸张。”

然后他另一只手拉紧了她锁骨之间的链子。

乳头环先被提起,接着是阴蒂环——银环在包皮下被向上牵引,把整个阴蒂头从包皮里硬生生拉了出来,玩具卡在阴蒂两侧没有直接碾上去,然后开始高频震动。硅胶凸点磨在G点,穴肉被刮擦,阴蒂环被拉紧从上方持续压迫,极度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她的大脑宕机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流像被扼住脖子的小动物,声带无法正常振动,因为在极短时间内涌上来的神经信号密度太高,她的声带在痉挛。整个人开始无规律颤抖,从肩膀到大腿根全部在束缚带里剧烈哆嗦,腰肢弓起又弹回,想挣扎但被金属环和皮带锁死。

他还在继续。

不是继续抽插,是转动——那根玩具是可以旋转的,他两根手指捏着根部旋钮转动时,密集的凸点在她G点区域开始像绞肉机一样碾磨。体液被旋转带出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她的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不是那种可以称之为呻吟的声音,是完全崩溃的、从喉道底部被肺部高压挤出来的。

“咿咿——唔嗷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能发出的只有发情母猪一般淫乱到极点的叫声,和她往日里小动物一样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脸因为扭曲没有半点美感,露出一张高潮母畜脸,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如果她还有意识,看到镜子里自己毫无尊严的丑态和刺耳的嚎叫一定会试图抑制,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思考和自我控制的能力了,只能展现出清醒过来之后会想删除记忆的崩坏姿态。

她哭得整张脸都肿了,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因为呛咳而满脸通红。这是真正的失控。看着她完全失去自我、体面、社会规训、不再是一个叫森的女人而是一团被操到脱形的动物时,他腹肌抽搐了一下。

她这副不像样、半点矜持都没有的样子让他硬得不行,这一刻的脸比看到任何美丽的容貌都让他感到满足——因为这是她最后防线崩塌的证据。他用一整个月的禁欲与调教,迫使这个不设防的人完全放弃了最后的防线。她连自己最不想给人看的反应都控制不了。这才是他要的。他要纯粹的、从头到尾都毫无伪装的所有权。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她湿透的刘海露出额头。只有他能看到她所有不加修饰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的阴茎被限制的发疼,顶在牛仔裤里突突跳动。他把玩具调到最大档,整根推到底——她高潮了;抽出半厘米——她又高潮了,比刚才更深,子宫口下坠感让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再插入一个指节的深度——她直接翻着白眼哭出来,他的动作从温柔变成了直接,而她根本分不清插入和抽出之间的区别,因为每个方向都让她崩溃。

她试图说话。试图发出那个词。Red。R-E-D。她想用那个词。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是他亲手给她的护身符,是他在这个游戏里留给她唯一一道门。她想推开那道门走出去,想说red,想说求你了停下,想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但她的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嚎叫和呜咽。

不是他在阻止她说安全词,不是他在她快要说出来的时候施加额外的惩罚来威胁她闭嘴。他只是在继续——他只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使用她的身体。那些环,那些凸点,那根玩具的弧形,那条链子——一切都在按他预先设计好的角度和频率运行。他没有在堵她的嘴,他只是没有给她说那个词所需的哪怕半秒清醒。

然后她明白了。不是他在阻止她。是她做不到。安全词的使用前提是sub有能力自主调用意志。

恐惧在那一瞬间吞没了她。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像一个人忽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不见了,而下面是一片虚无。安全词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的终极按钮,而她现在没办法按下去,只能看着那个按钮越来越远,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在下坠,视野边缘开始变暗,那种熟悉的、高潮透支的、意识断开的前兆正在靠近。

然后他停下了,所有的震动和旋转。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温度安抚了她痉挛的小腹肌肉,他慢慢把玩具从她体内抽出来,她的下身已经失去感知了,还在下意识的抽搐。

他没有在她喊不出安全词的时候犹豫。他没有在等她喊。他不是在“等她忍不住才停”——他在她真正需要停的那一瞬间就停了。他比她更早知道她的极限在什幺位置——从她的呼吸频率开始紊乱,从她的盆底肌抽搐从节律变为乱颤,从她瞳孔边缘的水光开始扩散到虹膜那一秒,他就已经在用比她自己还冷静的眼睛看着她身体里那个他亲手铺设的边界。然后他停在她即将被冲垮的边缘,亲自接住她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在坠落的意识。他就是安全词本身。

他的手指轻拍她的脸颊,是唤醒。她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光太亮,他的脸模糊在逆光的阴影里,但她认得那双眼睛。正牢牢地看着她,像黑暗中的一根绳索。她抓不住。他替她抓住了。

“看着我,”他说。“呼吸。跟我一起呼吸。”

他的手指压在她颈侧,感受她脉搏的节奏让她跟上他的频率。她自己做不到这件事——她的呼吸已经瘫痪了,被那些还没退去的余波拆成了碎片。但他把她的脸捧在手心里,拇指抹掉她眼角和颧骨上的潮湿,耐心地等了三拍,再重新开始,一遍一遍,直到她能听清这个节奏并且跟着走——吸四拍,呼六拍。他用最简单的重复,把她的意识重新关进身体里。

然后她感觉到了——盆底肌在极度的疲软之后,不受控制地彻底放松了。那股湿热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淋湿了他的牛仔裤。尿液。她在他身上失禁了。她想收住,想控制,想道歉。但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而他没有躲开,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只是把她从束具架上完全解下,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和膝弯,把她从金属支架里提起来,裹进自己的身体围成的空间里,她妄想收住的东西,在他怀里根本不需要被藏起来。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不是那种高潮时的瘫软,是所有的肌肉都停止了工作,连颤抖都不再有,连痉挛都不再有。她只能被他拍着背,听他在她耳边说“我在这里”。让她可以瘫在他身上——连支撑自己躯壳的所有力量都交给了他。他吻着她的额角、眉骨、颤抖的眼睑,声音平稳地重复着:我在这里。

沙发表面是一层很柔软的绒面革,有点凉,但很快就沾上她皮肤的温度。热毛巾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在他手里了——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从她额头开始擦——把那些糊在眼角的泪痕、口水的痕迹、她不知道什幺时候流出来的鼻涕,都温温地擦掉。然后第二条是锁骨、胸口、小腹。他把第三条热毛巾折叠成方块,摊开在她小腹上,手掌隔着毛巾慢慢压了压。热力渗进还在痉挛的子宫——那块肌肉正在一点点松下来,拿开毛巾后继续用手指按着她的耻骨上方一点点揉散残余的痉挛。然后是腿内侧,毛巾一路擦下去,沾走她的尿和汗,也沾走她自己那层层叠叠的快感残迹。

最后他用干净毛巾垫在她腿间,手指隔着毛巾放在她阴部上方——不给刺激,给触碰,告诉她她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在体内,已经安全了,可以放松。她完全放松时又有一点尿液渗,被毛巾安静接住。他把湿毛巾卷好,丢进一侧的清洁袋里,整个过程一丝不乱。

他把毛毯裹在她身上,从下巴一直裹到脚踝。然后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反复抚摸,让她每次呼出来的气都能碰到他颈侧的脉搏。她靠在他怀里,还没有力气睁眼,但她的耳朵正贴着他锁骨上方的位置,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和他从容的表情不同,他的心率很快,比她之前靠在他胸口入睡时数的每一次都要快,他已经脱掉了他的牛仔裤,和她一样赤裸,阴茎依然灼烫的勃起着,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有发泄过。他没有失控——但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一样,一直处于极限状态。只是他比她多一样东西:能控制什幺时候打开自己的阀门。

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年多来他每一次——每一场游戏,每一次在她失控时的低语、抚摸、把她从束具里抱出来的手、在她洗完后用热毛巾包住她手腕的动作——他不是在溺爱她,不是在她快淹死时才伸手。他是提前走到每一个她会掉下去的位置等在那里,算准冲击力,站定,张开手,不让她撞到地面。她就是会落在他的手心里——最难看的样子、最失态的时候、她觉得最丑陋最不值得被爱的那些时刻,他张开手接住,并用她的恐惧、信任和彻底缴械的欲望,把她的降落轨迹算死了。

她不需要思考任何事。不需要思考安全词在什幺时机使用、是否需要给自己留后路、是否需要管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不像个完全的疯子。不需要思考退路——早在第一次跪下时他就已经夺走了她的退路,用无数个无法定义为强迫的指令,把她的理性和羞耻一层层剥干净。现在最后一片砖也被他随手抽走——她连自己是否想说“不”的自主权都被他托管了。但她不害怕。她害怕过,就在刚才。害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害怕他说不出口的red,害怕失禁,害怕露出失去人形的崩溃。但他用那张被她的尿淋湿的牛仔裤、干燥的掌心、裹得严严实实的羊绒毛毯证明,她不需要害怕任何事。她只需要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她只需要做他的。

猜你喜欢

人间低级趣味
人间低级趣味
已完结 酒dom

这是一本给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说。由一些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构成。没有穿越没有超能力没有重生没有中头彩也不会逆袭当总裁。正如你的生活一样,精彩平淡积极抑郁只取决于你对于明天怎幺看。 这本书充满主观思维及纯粹个人观念,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喜欢的,我想传达的。 因此本文不会出现如下内容:1.未满15岁的角色。2.乱伦。3.女S及女DOM角色。 因此本文会频繁出现如下内容:1.调教。2.羞辱,辱骂,贬低。3.毫无底线原则的玩弄,逼迫、胁迫、命令、控制、放置、多人、露出、爬行、侍奉、饮尿、束缚等。

【西幻GB】冒险者
【西幻GB】冒险者
已完结 姝一三

既然都是女入男了,那就用阴蒂吧! 姜依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了,还没等她寻找真相就被大乃埋胸,雪白软糯的胸肌诱使她舔弄。这还没完,当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以控制阴蒂膨胀变大,而男人则是泄欲物品后,她不语,只是一昧地捂好马甲。这才是她该活的世界!在姜依然沉浸在快感中时,却被告知她是神选之人,注定要成为一个冒险者去守护世界。姜依然看着各色美男,英勇就义般地点了头。 排雷:①包括不限于物化,射精控制,束缚,人外,触手等②女人阴蒂会变大,除了让女人感到快感没有其它用处③世界观上分多个派别,但普遍上是女生子,女人掌权后重视生育和自身体格,所以生育不再是痛苦的事 本文全免,欢迎友好讨论,如若不喜请狂按返回键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已完结 夏璃

四年前,她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远赴异国求学。 四年后,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边说「顾总我们合作愉快。」 他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知道他冷血、不仅人情,从未有过女人。 但没有人知道四年前,他为了配得上那个女孩,用尽了多少手段才爬上现在的位置。 「总裁,宋氏负责人在会议室等您」 他没想过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会是她,也没想过她的身旁早已有新的人 「夕夕回到我身边吧」他低声哀求 她带着新的身分回来,只想低调度过这趟出差。却没想到,整个城市,早已布满了他的影子。 是旧情未了,还是他步步逼近,只为夺回她的心?

透骨香(1v2)
透骨香(1v2)
已完结 绿游鱼

周今邈知道异父异母的哥哥喜欢自己,所以故意让他撞见自己和男朋友大尺度场面,晚上,听到他抡起椅子砸向书架的声音。周今邈心里得意极了,她很享受这种打破简腾年完美表象的感觉,享受他为自己失控而方寸大乱,甚至是理智崩毁。 在遇到周今邈之前,秦以珩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好少年”,他对恋爱这回事一窍不通,那些在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维度的知识,然后周今邈出现了,他懵懂的,跌撞着被她牵引,把那些不该做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甚至让他一点点迷恋上,所以他说自己是周今邈全肯定,她说什幺做什幺都是对的,周今邈就问他,“如果是我利用你呢?” 结局1v1,男全c,含强制,介意勿入,百珠加更,求收藏求评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