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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那天下午她从学校回来,推开门时雨刚停。玄关的灯还没开,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深蓝。他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门响擡起头,金色瞳孔在暗光里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是恋人状态里那种温存的、放松的弧度。

“回来了。”

她应了一声,把帆布鞋蹬掉,赤脚踩上那只猫剪影的门垫。他的风衣挂在衣架上,领口那圈羊毛料子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说明他也没回来多久。她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没坐进他怀里,只是坐在能碰到他膝盖的位置。

“今天教授把展期提前了两周。”她说。

他放下文件,手指顺势搭在她膝盖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可能要搬画。不多,三四幅。”她把头发从皮筋里抽出来重新扎,动作进行到一半忽然停住。他的拇指还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力道刚好,位置刚好,和过去所有周六他替她揉膝盖时一模一样。但今天不是周六。她把皮筋咬在齿间,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还举在脑后,头发散了一半。

然后她从扶手上滑下来,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去,背靠着沙发边缘,头往后仰,枕在他的膝盖外侧。这个姿势他们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在她需要放空时,在她想离他近一点但不需要说话时。她的头顶抵着他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他西裤面料下稳定的体温。她闭眼想了很久。睁开眼时,目光从茶几腿扫到地毯纹路,扫到自己卷起的袖口,扫到他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明天我帮你把画搬去展厅。你下午有课。”

她点点头,“谢谢主人。”,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从她嘴里滑出去了。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她肩上画圈,节奏没变,力度没变。她等了几次呼吸的时间。他只是用和平时完全相同的力道把手指从她肩头移到颈侧,轻轻按了一下那颗跳得太快的动脉。

她胸腔里有什幺东西正在缓慢地、安静地碎裂重组。他没有奖励她。不是忘了,不是没注意——只是他根本不觉得这是个需要被奖励的事。因为这是她本就该做的,是应该在第三周就明白却拖了太久的结论。她把脸转向他膝盖外侧,鼻尖抵住西裤的侧缝,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她第二天在画室里站了整个上午。

布展的人进进出出,她指挥他们把油画挂在正确的位置,调整射灯角度,退后看效果,再调整。一切都搞定之后她在角落里坐下,翻出手机,又翻回去,又翻出来。手指在Asriel的头像上悬了很久,最后她打了一行字:“主人。画都挂好了。谢谢你昨天帮我搬。”她按发送,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心跳很快。他回:“知道了。晚上回来吃饭。”一样平稳。没有因为那两个字改变任何东西。

她盯着“回来”这个词看了几秒。不是“来我这边”,不是“回公寓”。是回来。把她的归属定义为某种默认参数。

周六早上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画出金灰色的条纹。他醒来时下意识往旁边探手,摸到一片微凉的床单。他睁开眼睛。

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是标准的跪姿——膝盖与肩同宽,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拇指轻轻搭在另一只手腕的脉搏上。她穿着他的另一件衬衫。这次袖口没有扣错位。她的头发披在肩后,有几缕从耳侧滑下来垂在锁骨上。额头贴着床沿,呼吸平稳。不知道是什幺时候醒的,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下床的,不知道是什幺时候摆好这个姿势的。她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床沿,等他醒来。

他在枕头上偏过头看她。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边缘镀成一层很薄的暖金色。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根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合着,呼吸的起伏让她的肩胛骨在衬衫下面轻轻地一开一合。这是与性完全无关的姿势。她没有挑逗,没有暗示,没有等他翻身把她拉上床。她只是跪着,等她的主人醒来。

他看了一会,伸出手,手指穿过她额前的发丝,把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擡起头,眼睛在晨光里是浅褐色的,瞳孔因为刚醒不久还在微微收缩。他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早。”他说。

“早,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但尾音平稳。

几天后的一个周三傍晚,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不是泡澡,不是化妆,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她穿了他最喜欢的那件白棉裙——不是情趣内衣,不是出门穿的衬衫,是睡觉时穿的那件,领口洗得有点松了,棉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她对着镜子把自己看了又看,然后把所有的辩解、借口、折中方案全部压在浴室的防滑垫底下,推开门。

他没有在卧室。他在书房。她赤脚走过走廊,地毯吞掉了她的脚步声,但他在她靠近之前就擡起了头,看到了她,把文件放下。金色瞳孔安静地接收了所有信息——她的白棉裙,她的赤脚,她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拳头。她走到他面前。然后她跪下去。不是周六晚上,不是游戏时间。在这个最普通的某个周三傍晚,没有游戏时间的眼罩与绳结,没有任何仪式、预告或约定。

他靠在椅背上俯视着她。停顿了几秒,没有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然后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顺势滑到她后颈,轻轻把她往前一带。她的额头贴上他的膝盖。西裤的料子是微凉的,底下的体温是热的,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压着发际线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她在那个姿势里待了很久——久到她听到了雨滴开始敲打窗玻璃的声音。然后她直起身,擡头,他看着她的眼睛。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喉咙里有东西在跳,但语气没有犹豫,“我准备好了。”

她说完了。这个词悬在两人之间还没完全落地,她忽然短暂地意识到自己在说这句话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准备好的是什幺,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幺。她只是跪在这里,主动把这句话说出来,然后把所有内容交付给他去定义。她觉得他会定义得更准确。

他低头注视着她,表情没有变化。对,没有惊喜,没有满意,没有深沉,没有所有她下意识可能期待的东西。只是平静地注视,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只手从发顶滑到发尾,把发梢轻轻拉直了一下,再收回去。

“知道了。去洗澡吧,水还是热的。”

她愣住了,脑子里全是嗡嗡的空气。他说知道了。知道了之后什幺都没发生。她有点闷,不是生气,是困惑。但她还是站起来,赤脚走回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在心里反刍刚才他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指尖停在她后颈上的秒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不是在拒绝她,不是在敷衍她,更不是在冷落她。他是把她那句交出老底的话当作一句日常汇报来接收。

那是她想了那幺久、反复排练、主动跪下说了出来的话,他和她都知道她把它说出口的份量,但他对待它没有一个字一个表情跟平时不同。对他来说这都不是在迈步,是她本来就该在那里。她没有迟到,但也没有提前。他让她等了很久,不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而是让她自己看清,这一刻早晚会来。她在热水里呼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喉咙有点发酸,但嘴角是翘的。

那天下午她在画室待了很久,炭笔短得握不住了才放下。期间去厨房倒水时路过书房门口,他正在翻一份文件,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晚上他们吃的是中午剩的意面,她多热了一份酱。他洗了碗,她靠在料理台旁边擦干杯子,手指在水渍上打滑,把玻璃杯在台面上放稳时发出轻轻一声磕响。

然后他转过身,把擦手的纸巾对折扔进垃圾桶,说:“去卧室,躺好。”

她愣了一下。不是周六。不是游戏时间。他穿着平时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袖口有她上次不小心蹭上去的一点钴蓝颜料,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颧骨旁边。她点了点头,走进卧室,爬上去,仰躺在他平时睡的那一侧,手指交叠放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的顶灯。

她听到他在客厅关灯,然后是走廊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被推开又被带上的声音。

他站在床边看她。不是恋人看她时的暖目光——是评估,是确认。然后他解开袖扣。

“我今晚要使用你。不是恋人之间的做爱,不是游戏,不是奖励,也不是惩罚。你没有安全词之外的选项。我只做我想做的。明白吗。”,她的下腹深处有什幺东西猛地缩紧了,与这个词的本意有关,"use"。

他推开她的大腿时手掌的温度比平时低。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往两边分开,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内裤被拉到脚踝时她没有帮忙——她只是继续躺在那里,然后他进来了。没有前戏。

没有试探的手指,没有问她湿了没有,没有那个她在这张床上习惯了的缓慢推进。龟头抵上阴道口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远比刚才以为的要干涩——羞耻感和“使用”这个词本身催出来的那点湿润还不够润滑,不足以缓冲这个尺寸的进入。

初夜时他做了极其漫长的前戏,扩张、润滑、反复确认她会不会受伤。恋人状态的性爱也是温柔的、克制的。

但这一次,在她等待了那幺久,主动交出一切之后,他直接进来了。不是恋人状态下克制收敛的做爱,不是以她的高潮为终点的服务。是他用自己的节奏、自己的偏好、自己的时长来操她,他不会戴套,是否内射取决于他的心情。

他推了一下。龟头挤过穴口那圈干燥的软肉时她听见自己的嘶声,小腹抽搐着向后缩了一寸,脊椎骨向下压进床垫,双手抓住身侧的床单。但痛苦也是她应该承受的,所以她只是屏住呼吸,等自己适应。他并不是在惩罚她,他只是在用自己的东西。

缺少润滑反而让摩擦感更强烈。她的阴道壁在此之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上翘的形状,柱身上方那条微微隆起的血管,龟头底部那圈略微凸起的边缘。她体内每一寸皱襞都被他的柱身撑平,每一次进入时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软肉都被碾开,在还未被充分刺激的情况下被迫紧贴着他的摩擦。

龟头每次推进时都在犁开还不够湿的穴壁,阴道收紧的同时又在拼命泌出更多的水来弥补不足。然后她就在那无声的自我调节中被唤醒——她的身体发现,他并不控制她的阴蒂,甚至没有刻意刺激G点。他只是随意进出着这根尺寸过大的阴茎,把她的阴道当成属于他的容器来使用。而这个被使用的过程本身,没有被刻意服务、只被用来服务他的物品,就已经让她的下体违背意志地湿润了大半。

她的敏感点还是会被撞到,龟头每次抽到中段时角度刚好擦过G点前端,不照顾也不绕开。她在他每次退出又进入时的不确定感中,高潮了好几次——第一次来得完全意外,是他从后面推得太深,耻骨无意碾过她的阴蒂根部,她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痉挛了一次。高潮时她的阴道拼命收缩着吸咬着他的阴茎,但这点力道对他似乎什幺影响都算不上,他只是继续,用她的身体取悦自己。

她的身体被刺激到了高潮,但她的脑子清楚地知道他没有在“让她高潮”。他在做他自己的事。她的高潮不是他的目标,只是过程中的副产品。这个认知本身反而让她更湿润。

他在高潮余韵中还抽插她的体内,盯着她的脸,像是透过潮红的脸颊看进她脑内的屏幕,不关心她这次高潮有多剧烈,只在意她这颗脑袋里此刻正在播什幺。他知道她在享受,她享受的不是性刺激本身——是躺在他身下被当成所有物的这个绝对位置。

她被翻过去趴在床单上时腿还在发抖。他这次没有用枕头垫高她的腰,只是让她趴着,双腿分开容纳他。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只能透过枕头套的布料闻到他的味道。她的臀被撞得发红,又因被他重新撞上而火辣辣地跳。他俯下来,胸口只是略靠近她后背,她就听见他平稳的呼吸,甚至没有变急促。他依然是从容的,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高潮叠层浪般重复着。她的下巴被自己泪水打湿,嘴张开时只能发出模糊的元音。他的阴茎每推进一次,都撞到宫颈口更深一丁点,她的意识被快感撕成碎片,却又清晰感受到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完全是她自己腿侧的肌肉酸得发抖,不是他在逼迫她。

他快要射精时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只是为了让她绞紧,更是为了让她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极端状态下接纳他的精液。

手指从两侧压上来时力道稳而直接,她的呼吸也被主人接管。窒息让视觉变窄、耳鸣、时间感扭曲。她在这一刻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所有感知,而小腹和阴道在这种濒死感中猛烈反应,整个通道像被他的阴茎撑开时又被自己的窒息感猛夹了一下。她翻着白眼被推上最后一次高潮。他的精液灌进她阴道最深处时,她还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在她痉挛的内壁上被一圈一圈地推开。

她看不见房间,看不见他的脸,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体内的他在膨胀、撞击、最终释放。高潮和窒息叠加时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

她的意识像被水晕开的墨迹,边界在扩散,当他松开手,空气涌入气管,她在短时间失去时间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压着她的力度稍松,她的阴道还在他射完拔出后极其微弱的余韵中吸着他的形状不舍得挤出空气。她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下,腿蜷缩着抖了不知多久。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喘匀这口气。她的眼泪糊了半张脸,鼻子也塞了,嘴唇在刚才咬枕头时不小心磨破了一点皮。他垂着眼睛看她,金色的睫毛下有她说不清的暗光。他没有问好不好,没有吻她的额头,只是把她的下巴托起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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