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资本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将整座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流光溢彩。场内衣香鬓影,低沉的大提琴协奏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与高定礼服的政要名媛之间。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凉。
今晚我穿了一件深V开到腰际、大片后背完全裸露的墨绿色晚礼服。裙摆极长,随着我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
这件衣服是出门前,沈言亲手帮我换上的。
当时,他站在我身后,用那双大掌极具侵略性地抚摸着我光裸的后背,然后在我耳边用那种清冷禁欲的嗓音,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话:“不许穿内裤,妍妍。”
所以此刻,在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几亿、几十亿投资项目的上流晚宴上,我里面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直接贴着礼服冰凉柔滑的真丝面料。只要微风拂过,或者我的步子迈得稍大一些,那种空无一物的羞耻感和凉意,就会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不远处。
沈言身着一套纯手工定制的黑色燕尾礼服,领结端正,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睿智的光芒。他正与几位行业巨头相谈甚欢,举手投足间尽是顶级名门教养出的优雅与矜贵。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白天在镜头前斯文自持的男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把我的手绑在桌上狠弄?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沈言微微偏过头,隔着攒动的人头,遥遥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极其深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心下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可腰际却突然贴上了一只滚烫、大掌。
“姐姐,一个人躲在这儿看我哥,不觉得无聊吗?”
带着一丝调笑的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转头,便对上了沉默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
今晚的沉默也收起了平时的卫衣球鞋,换上了一身略显张扬的深蓝色暗纹西装。他没有像沈言那样扣紧所有纽扣,而是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锁骨若隐若现,头发抓得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股世家痞气。
“沉默……你怎幺进来的?你哥不是不让你参加这种商业宴会吗?”我压低声音,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
“我想进来,谁拦得住?”沉默低笑一声,手掌看似礼貌地虚扶在我的腰际,可手心滚烫的温度却穿透了薄薄的真丝面料,直接熨烫在我光裸的肌肤上。
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开始不老实地往下,在我的臀缝处隔着衣料暧昧地滑过。
“嗯……别动……”我身体一僵,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手里的香槟险些洒了出来。
“姐姐,你今天真美。不过……我哥是不是对你做什幺了?你今天走路的姿势...里面吃得很饱吧?”沉默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地吐气。
“阿默,别在这儿胡闹。”不知何时,沈言已经应酬完,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
他在我身边站定,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那一瞬间,沈言的西装裤腿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我赤裸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哥,你今晚下手太狠了,刚才姐姐腿抖得都站不稳。”沉默挑了挑眉,眼神挑衅。
“那是妍妍自己喜欢的,对吗,妍妍?”沈言隔着镜片看着我,大掌在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从容。
在这两个高大英俊、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夹击下,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背德和危机感,不可抑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水。
“你们……都闭嘴。”我脸色通红,咬着下唇,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严。
“哥,你看,姐姐好像已经湿透了。”沉默眼尖地注意到我因为极度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声音对沈言说:“去二楼的私人休息室,那里没人。”
沈言长久地凝视着我,看着我眼中闪烁的迷离与渴望,最终,他镜片后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
“好。”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带着我避开众人的视线,往宴会厅侧门的VIP电梯走去。而沉默则好整以暇地跟在后方,顺便挡住了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
咔哒——二楼VIP休息室的门被沈言反手锁死,甚至落下了加固栓。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几乎是在门锁落下的那一秒,我整个人就被沈言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墨绿色的礼服裙摆被他的大掌一记用力,直接堆叠到了我的腰间,暴露出我精美白皙、未着一物的下半身,以及那处早已因为一路的摩擦而泥泞不堪的花蕊。
“阿言,别在这里……晚宴还没结束……”我有些慌乱地想要坐起来。
“晚宴不重要,妍妍。”沈言慢条斯理地摘掉金丝眼镜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带,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雄性压迫感让人窒息。他单膝跪上沙发,粗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直接扶着下半身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对准了湿热的入口,毫无前戏地狠狠一挺到底!
“啊……太深了……阿言!”极致的饱涨感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头,双手失控地抓紧了沈言西装笔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布料里。太大了,在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情况下,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我的内壁烫穿。
“叫得这幺好听,刚才在下面,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这个了?嗯?”沈言低喘着,腰胯开始猛烈地前后律动,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而就在这时,沉默也欺身压了上来。
他从前方扣住了我的十指,指尖用力地与我死死纠缠。他俊美的脸庞贴近我,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全是被逼入绝境般的疯狂:“姐姐,别光顾着哥哥。看着我……亲我……”
“唔……小默……啊……”我被迫承受着沈言从后方狂暴的顶弄,同时扬起脖颈,迎合着沉默带着浓重占有欲的狠吻。少年的舌尖长驱直入,几乎将我肺部的空气全部榨干。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礼服前襟探进去,粗鲁地揉捏着我高耸的雪乳,而他的下半身,那根同样硕大得发紫的器物,则恶劣地在我由于沈言的抽送而不断外溢精水的肉唇上,疯狂地磨蹭、刮擦。
“哥……你快点射出来……换我了……我忍不了了……”沉默在亲吻的空隙发出痛苦又兴奋的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急什幺,阿默……先让妍妍高潮一次……”沈言从后方死死掐住我的腰,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那点上,技巧成熟而狠戾。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阿言!小默!”在双重的肉体与精神折磨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身体失控地迎合着他们的节奏,在一接连不断得冲撞中,身体剧烈痉挛,温热的潮吹汁水混合着沈言的精液,瞬间将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我脱力地软倒在沉默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沈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将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我最深处的子宫。随即,他慢条斯理地抽身退了出来,拍了拍沉默的后背,沙哑道:“换你了。”
沉默兴奋得长笑一声,在哥哥抽出的瞬间,他甚至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留,扶着自己那根憋得发红的巨物,顺着那口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肿胀的窄口,噗嗤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啊——!不——!”
二楼的休息室里,银靡的水声与外面的上流晚宴,仅仅隔着一扇门,却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