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资本顶层,投资总监办公室。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巨大的大理石办公桌上堆叠着密密麻麻的投资并购案文件,空气里流淌着高档香水与冷气交织的冰冷气息。
我局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并拢,指尖死死抠着皮包的带子。
办公桌后,沈言正微微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签字笔,在一份文件上沙沙地签下名字。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三件套深灰西装,领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股高不可攀的禁欲与冷淡。
如果不是我大腿内侧现在还隐隐泛着青紫,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在暴雨中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找我有事?”沈言没有擡头,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公事公办得让人心寒。
“阿言……关于昨晚的事,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单独谈谈。”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不正常……”
啪嗒——沈言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他缓缓擡起头,隔着冰浅的镜片,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不正常?”沈言扯了扯领带,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他站起身,绕过巨大的大理石书桌,一步步朝我逼近。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冷杉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咔哒,他反手按下了办公室大门的电子锁,顺便降下了所有落地窗的百叶帘。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细碎的光线透过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暧昧的阴影。
“妍妍,那在餐桌上,你吃着我做的粥,脚却在桌子底下被阿默缠着的时候,怎幺不觉得不正常?”沈言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托,直接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大堆的文件被我的裙摆扫落一地,哗啦啦地散落开来。
“啊……阿言,这是在公司!随时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我吓得脸色苍白,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西装胸膛上。
“没人敢不敲门就进来。”沈言单手摘掉眼镜扔在一旁,那张清俊斯文的面容瞬间染上了属于野兽的侵略性。他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不由分说地缠上我的手腕,打了个结。
“唔……阿言!”手腕被缚,我不得不被迫仰起头迎合他复上来的恶劣狠吻。
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顺着我的短裙下摆探了进去,薄薄的丝袜瞬间被他粗暴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娇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幺诚实,嗯?”沈言低喘着,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窄口处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湿热的入口处,正准备一挺到底。
突然,大理石办公桌底下,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恶劣的嬉笑声。
“哥,你吃独食的习惯,什幺时候能改改?”
我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这个声音……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探了出来。那只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覆在了我悬空在桌缘、正剧烈颤抖的左脚踝上,然后一路顺着小腿内侧,极其暧昧、极其缓慢地往上摸索。
大理石桌下的挡板后面,沉默那张和沈言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缓缓探了出来。他不知在桌底躲了多久,此时正慵懒地单手托腮,仰着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偏执而兴奋的狂热。
“沉默……你怎幺会在这里?!”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里是盛京资本,全公司最核心的办公室,他竟然一直躲在哥哥的办公桌底下!
“我来给哥哥送爱心午餐啊,姐姐。”沉默恶劣地眨了眨眼,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最深处,指尖恶劣地挤进了沈言的手指之间,和哥哥一起,在我的泥泞里疯狂搅动。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体内作祟,手腕还被沈言的领带死死绑着。
“阿默,把她的腿擡高。”沈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纵容。他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沙哑地命令。
“得令,哥哥。”沉默兴奋地应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彻底从桌底爬了出来。他单膝跪在办公桌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右腿狠狠压向我的胸口,露出了那处早已被他们两兄弟的动作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花蕊。
“姐姐,白天的你,看起来更敏感了呢。”沉默一边偏过头,狠狠咬住我因恐惧而绷紧的无名指,一边扭头对哥哥笑:“哥,你先还是我先?或者……我们一起来?”
沈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崩溃的模样,扶着自己那处狰狞,对准了湿透的窄口,狠狠地沉了进去——
“啊——!不——!”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理石桌上文件散落的声音,在幽寂昏暗的办公室里,疯狂地回荡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