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劳地喘息,从喉咙发出沙哑的低吟。
柯提斯贪婪地吮吸汹涌而出的水液,甚至用牙齿轻咬肉珠,延长高潮的余韵。
克诺尔最后的力气都用来绷紧腰肢。
低垂的红眸眼神溃散,红晕蔓延到锁骨和胸口,腰腹残留着他的指痕,发丝黏着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下体在他离开后,仍缓缓漫出小股清液。
虽然从治疗者的角度不应该这样想,但她承受情潮后虚弱又可怜的样子,让柯提斯十分满意。他含住嫣红的唇瓣,分享她甜腻的味道。
某种类似报复与惩罚的心态得到了满足。
“如何,还满意吗?”
他拨开被汗水沾染的白发,抚掉眼眶里蓄积的泪水。
克诺尔没给他任何回应,觉得回答什幺都是在奖励他。
她侧过脸,半阖着眼睛打量柯提斯。
他眼睛细长,眼下有一颗小黑痣,一直笑眯眯所以显得温和无害。如果不笑,大概也会相当锐利吧。
虽然是精致温柔的长相,但仍能一眼看出男性的俊朗。
“……明明一点也不像老师。”
她勉强擡起一根手指,按在他眼下的黑痣上。
为什幺会看错呢?大概都是长发……或者是生病时多愁善感吧。
柯提斯明显听到了她的话。
“真抱歉,没能长成让你满意的美貌。”
他用她的白发擦干净脸上沾染的情液,这让克诺尔露出厌恶的神情。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放进去的。”柯提斯亲昵地用鼻尖蹭她脸颊。
“你答应过不会……那个……”
“我还没健忘到会忘记几分钟前的事。”
“……”
克诺尔还在思考,他这话是不是嘲讽自己去得很快,就被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拥在怀里。
有什幺坚硬硕大的东西被释放出来,抵在她腿间。
“就用这里吧。”
“什幺……什幺叫用这里?”她惊慌地问。
“啊,对了,为了不让你太无聊……”他掏出一个小圆球,举到她面前,“这个给你用吧。”
金属的小圆球看上去很眼熟。
“这个……这不是……”克诺尔瞪大眼睛,“这不是我的,那个,跳、跳——你什幺时候拿走的?”
柯提斯笑了出来。
“你完全没发现丢了东西?”
不过仔细看去,小圆球上多了很多细密复杂的线条。
“我做了些改造。”
柯提斯说着,双指夹着小圆球,探进她仍然湿润的甬道。
“唔呃……”
突然被撑开,克诺尔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
但柯提斯把小球放在理想的位置后,立刻抽出了手指。金属质地的圆球只是安静地待着,被穴肉挤压,逐渐变得温暖。
异物感让她很不自然,但也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的话,好像没什幺问题。
克诺尔困惑地想着,感觉他又将性器夹在她腿间。
虽然她是纤细的体型,但并不瘦削,双腿合拢后,大腿之间的嫩肉足以提供紧密的包裹感。
柯提斯就这样抽动性器。
“啊!”
肉棒粗糙的表面擦过她的缝隙,挤压着穴口和顶端饱受蹂躏的嫩芽,让她浑身颤抖。
“你……柯提斯!”
“我的确没放进去啊,宝贝。”他轻笑着啄吻她的鬓角,“这里也很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蹭过阴蒂,粗糙的摩擦比刚经历过的舔弄刺激许多,她很快就无法发出有意义的声音。
他低头啃咬她的肩膀,掌心按在小腹上。
体内快要被遗忘的小圆球开始震动。
“——啊!不要……不要动……!”
她试图让他停下,但只发出很微弱的声音,像在撒娇。
“这只是最轻档,你可以的。”柯提斯贴着她的耳朵说。
克诺尔抽噎起来。
小球就像吸附在她体内的弱点上,不论如何挤压摩擦都不曾位移,冷酷地震击着要命的地方,一时分不清她和小球谁抖得更厉害。
她伸手抓柯提斯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被他反扣住,十指相交地隔着皮肉挤按腹腔内的小球。
感受更加强烈,她想蜷缩身体,双腿又被他固定住。
没过多久她就像淋了窗外的大雨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了,瘫软在潮湿的床上,到处都很黏腻。
所剩不多的力气早已经耗尽,只能任凭柯提斯将腿间细腻的皮肤磨得通红。
稍微低头就能看到肉棒在腿间穿插,像切开水果的刀子,逐渐被她黏腻的汁水沾染得水光莹莹。
柯提斯把她笼罩在怀里,不断贴着耳朵挑逗。
“老师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把我想象成老师也没关系哦。”
“你是那种会肖想漂亮养父的坏孩子吧?”
“……不是!”
她奋力肘击了身后之人的腹部,听到他小声抽气时快慰了一瞬间。
修长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划了一下,小球的震动被加强了。
“……啊……呃!”
她叫不出声,无力地流着泪摇头。
本就干痛的眼睛简直像被点燃了。
不止是眼睛,神经末梢也燃起火星,有什幺从体内深处升起。
在她剧烈战栗时,柯提斯停止了动作。体内的小球也在同一时间停止震颤。
克诺尔眨了眨眼睛,察觉情潮逐渐平息。
“高潮太耗费体力了,”柯提斯温柔地亲吻她的后颈,“多出些汗再去吧,好吗?”
之后,这样的循环折磨了克诺尔很久。
柯提斯总能在她抵达的前一秒察觉。欲望逐渐变得疼痛难忍。
大概过了小半夜,她在他的诱导下说了许多令人羞耻的祈求话语,才得到满足。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柯提斯咬住她的肩膀,腿间的性器喷出浓稠冰凉的液体,射在她前胸和小腹上,脸和头发也被喷溅了许多。
“让我看看,没弄到眼睛里面吧?”
他立刻松脱了禁锢,用衣袖擦她脸上的浊液,顺便摸了摸额头,感觉体温没有开始时那幺灼烫。
脱掉她身上已经乱七八糟的睡衣,他打了个响指,窗户弹开一条缝隙。
雨声嘈杂起来。空气中的味道应该也会很快散去。
他把鼻尖埋进泛着潮红的胸口。
至少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的气味。
克诺尔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凭他摆弄。她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意识和身体都很沉重,混杂着雨声,到处都湿漉漉的。
只有呼吸轻松了一些。
她在黏腻的潮湿中睡去,中间似乎醒过一次。
被子被掀开,禁锢着她的肢体松脱,有人触碰她腿间刺痛的皮肤,然后是连雨声也盖不住的、嘈杂的争吵。
有人被严厉的斥责。
“……痕迹……她舔了我……舔过你吗……”
之后是更激烈的争吵。
克诺尔太累了,她什幺也不想管,转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呼呼大睡。
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鸟鸣透过窗缝,钻进她的大脑。
“……好吵……”
发出的声音嘶哑到她自己都吓一跳。
蜷缩的手指中似乎有什幺东西。
她张开手,蚀刻着术式图案的金属小球躺在掌心。
“……”
至少剩下的两个绝对、绝对不能被他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