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天成开着六座商务车,送金花们。
到了宿舍楼下,三个女人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马蕊靠在中排窗边,头一点一点的;马晶洁整个人软在另一边,粉色碎花裙皱成一团;毛苏歪在后排中间,内衣肩带露出一半。
龚红原本也靠着毛苏,迷迷糊糊地闭着眼。车一停稳,她忽然动了。
她先撑着座位坐直,眼神还有些散,却精准地伸手到马蕊身上。白色吊带被她轻轻往下拉,一下子拉到腰际。
两只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很大,直径几乎有三四厘米,颜色是深褐偏红的熟色,边缘还有细小的凸起。乳头本身又大又软,因为刚刚溢过奶,此刻正微微肿胀着,顶端的小孔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正缓慢地往下滴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进她的腰窝。哺乳期特有的充盈、柔软又极易出水的质感,在车内灯光下暴露无遗。
天成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喉结不停滚动。
龚红没有停。她转过身,去解毛苏的白衬衫。扣子本来就开了两颗,她很轻松地把剩下的也解开,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完全露了出来。
那是一款全罩杯的薄纱款,黑色蕾丝绣着大朵的花卉图案,杯面几乎是半透明的,深深的乳沟和乳肉的颜色都能隐约透出来。肩带和罩杯边缘都是精致的波浪蕾丝,把四十五岁的胸部托得又满又骚。原本穿着衣服时只觉得端庄,现在完全敞开,那股成熟又直白的色情感一下子涌了出来。
最后是马晶洁。龚红把她的粉色碎花裙一把拉到腰部。整条内裤暴露在灯光下——极浅的粉色,几乎接近透明的薄纱材质,上面绣着白色的花卉蕾丝,边缘是一圈细密的波浪花边。布料薄得能直接看见里面的肤色和阴毛的轮廓,中间那道缝被勒得很紧,两片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没刮干净的耻毛卷曲着从蕾丝孔隙中伸出。因为醉酒,她的腿微微张开,整片私处毫无遮挡地对着后视镜。
三个女人就这样被摆在后排:
滴着奶的深色大乳晕与软乳头、半透明黑色蕾丝文胸托着的成熟胸部、几乎全透的粉色刺绣内裤。
龚红做完这些,自己爬到副驾。动作带着醉意,却很温柔。她解开天成的裤链,把已经半硬的鸡巴释放出来,擡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确认:
“要不要……服务?”
天成没说话,只是看着后视镜。
龚红于是低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吞吐得很认真,舌头细细地舔过柱身,偶尔吞到最深。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擡起来,去看后排的画面——马蕊还在无意识地溢着奶,毛苏的黑色蕾丝胸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马晶洁那条几乎全透的粉色内裤中央已经浸出一小块深色。
天成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他一边盯着后排那三具被随意展示的身体,一边被龚红的嘴包裹着。没坚持多久就低喘着射了出来。
龚红没有咽。
她把精液全部吐在左手心里,用手指慢慢搅拌均匀,带着那些白浊重新爬回后排。
天成瞪圆了眼睛,小声问:“你在干嘛?”
龚红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声。她迅速用右手食指沾了精液,涂在马蕊两颗还在滴奶的乳头上,深褐的乳晕立刻被白浊覆盖,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紧接着又把手指裹满精液,伸进毛苏微微张开的嘴里,在她舌头上打转;最后直接拉开马晶洁那条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内裤,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抹在她暴露的阴唇和穴口上,来回几下,整片私处都变得亮晶晶的。
做完这些,龚红重新爬回副驾,把掌心里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把指缝都仔细卷过。擡起头时,嘴角还带着一点白浊,却冲天成嘻嘻笑了一声:
“给他们留个记号。”
天成表情又气又笑:“你不怕她们醒了啊?”
话音未落,龚红已经注意到他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又一次擡了起来。她的眼睛亮了亮,伸手握住,不轻不重地上下抚弄,声音软下来:
“老公,你又硬了。我能坐上去吗?”
天成下意识看向后排三个依旧毫无知觉的女人,有些惊恐:“现在吗?”
龚红坏笑着,带着明显的央求:“求求你了……她们都有你的印记了,只有我没有。我也要。”
天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龚红立刻动手。她把薄纱长裙往上褪,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天成这才发现,她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大腿根已经一片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显然刚才那些“给别人留记号”的举动,早就把她自己刺激得一塌糊涂。
她扶着滚烫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哒哒的肉穴,慢慢坐了下去。
里面又热又湿,一下子就吞到了最深。龚红发出满足的鼻音,开始前后磨动。她面对着天成,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起伏,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吃到底。后排三个女人近在咫尺,呼吸声清晰可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她夹得更紧。
没过多久,天成就再次绷紧。他扣住她的腰,低喘着射在了里面。
“你是安全期吗?”他几乎是立刻问道。
龚红还坐在他身上,内壁轻轻收缩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吃。她打趣地笑了笑:“干嘛,怕我怀孕呀?”
“不是,我没怕。”天成摇头。
龚红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俏皮又乖巧:“来之前就吃过药啦。等你想让我怀孕的时候,我才会努力怀孕的。”
天成听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谢谢老公的爱。你还看吗?不看我就去整理啦。”龚红朝后排撇了撇头。
天成连连摇头。
龚红迅速把大家的衣着重新整理好,挨个叫醒她们,送到宿舍,随后和天成驱车回家。
回到宿舍的三人,一个摸着黏腻的乳头,一个回味着嘴里残留的味道,一个洗澡时搓弄着滑溜溜的阴部,心中各自疑惑,却又说不清到底在疑惑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