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红搬来台北后,两人彻底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在遇到天成后,她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爱感,反而助长了她内心的性欲。白天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会给天成做饭、洗脚、按摩、买衣服、嘘寒问暖,生日给他买蛋糕,晚上变成放荡小骚货。
欲望像两团烈火撞在一起,瞬间烧成了冲天火焰。一个月里,两人几乎把能做爱的地方都做遍了。
赶上周末,早上醒来在床上操,洗澡时在浴室操,做饭时在厨房操得她趴在灶台上尖叫,阳台上她扶着栏杆被从后面猛干,楼道里半夜偷偷出来快枪解决,车里她坐在副驾驶上掀裙子就骑上去,甚至有时候一个在家一个在公司,也要隔空发骚照、发语音,文字挑逗到对方都受不了。
情欲加持下,天成发现龚红的身体非常敏感——只要穿内裤,布料稍微摩擦阴部就会流水,反而不穿内裤反而舒服很多。所以她在家几乎常年真空,只穿一件上衣或围裙,下面光溜溜的,好像随时准备被天成使用。
同时龚红也掌握了天成的喜好之一,就是袜子。这天晚上,她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场袜子盛宴。
尹天成推开门时,龚红正跪坐在沙发上。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下身却精心搭配了两双袜子:最里面是黑色薄款开档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纯白的学生棉袜,还带着小小的蝴蝶结,配上一双红色的细高跟,巨大的反差婊形象直击天成的前列腺。
丝袜把她的腿部线条包裹得又紧又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天成走过去,坐在龚红旁边,用手开始抚摸他心仪的袜子。
“听汪云菲说,公司要整体搬到台北来了……我这不是白辞职了吗?”龚红有点气鼓鼓地跟天成说道。
尹天成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手从袜子上移开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安慰道:
“那不是很好吗?以后有以前的老同事可以相聚了,不用重新认识一群人。”
龚红擡起头,俏皮地眯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坏笑:
“哼,你是不是心里暗爽呀?是不是惦记我们生产部办公室的‘四朵金花’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来办公室的时候,总盯着人家马蕊看,我都看见好几次了。”
尹天成笑了笑,没有否认,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
“四朵金花?那你自己算一朵吗?”
龚红脸颊泛起红晕。
“老公,你喜欢今天小红花的装扮吗?”龚红声音又软又媚,主动擡起一条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尹天成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她体香和袜子味道的诱人气息。
“好香……”他低声赞叹,用手掌用力揉捏她被丝袜包裹的脚掌和脚心。
龚红被他揉得娇喘连连,下面已经开始泛湿。
天成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龚红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穿着层层袜子的双腿,对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开档处,握着粗硬滚烫的鸡巴狠狠整根插了进去。
“啊——!”龚红尖叫一声,丝袜包裹的双腿瞬间绷紧。
天成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操得水声连连。他一边操,一边把她的双腿擡高,按在自己胸口和肩膀上,感受着丝袜光滑又带着微微摩擦的触感。
“太爽了……你这是在勾引我……”天成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被棉袜包裹的脚趾,隔着布料用力吸。
龚红被操得紧闭双眼,却把双腿张得更开,主动用袜子脚在他胸口摩擦:
“老公……喜欢吗……我每天都穿给你看……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
天成越操越狠,最后把她的双腿并拢,用脚心紧紧夹住自己的鸡巴,快速抽动着做袜子脚交。棉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层层叠叠脚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袜子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龚红看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棉袜脚,眼神迷离,带着满足的笑意,轻声呢喃:
“老公……射了好多……把我袜子都弄脏了……你要给我买新的哦……我喜欢粉色”
天成喘着粗气,把还硬着的鸡巴再次对准她湿淋淋的骚逼,狠狠插了进去,继续第二轮猛烈的抽插。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袜子摩擦身体的声音、淫水飞溅的声音,以及龚红越来越放浪的娇喘。
两发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淡淡的淫靡味道。
龚红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天成胸口,腿间还残留着被操得红肿的痕迹和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小女人的娇气:
“老公……我是不是很骚啊?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手指下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尹天成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傻瓜。”
他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最好的骚红,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龚红忍不住露出满足又羞耻的笑容。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我是你的骚红……永远都是……”
这一刻,“骚红”这个称呼正式成了她在尹天成生命中的专属标记,也成了她被彻底开发的第一步。
天成了解一些龚红的过往,她出生在农村的一个普通家庭,从小就被教育“女人要懂事、要会伺候人”。父母常说,女人嫁出去后,就得把丈夫伺候得舒舒服服,这样才能被珍惜、被爱。结婚后,她也一直这样对待前夫:做饭、洗衣、照顾家里、床上也尽量配合。可前夫却越来越嫌弃她“没味道、太木讷”,最后出轨了别人。
离婚后,连照顾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只好让儿子跟着前夫,这让龚红对自己倍加失望,从而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女人要想留住男人,就必须全力取悦对方,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床上。
“所以……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贱?”龚红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却更多的是释然。
尹天成轻轻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是贱,是真心。你把自己交给我,我很感动,也很心疼。但以后,你不用再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因为不管你在床上床下做的如何,我都会一直爱你、珍惜你。”
龚红听着他的话,眼眶湿润,却带着笑意紧紧抱住他。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可以放心地把最放荡的一面、最卑微的一面、最真实的自己,全部交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