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的西装外套早已被随意扯落,此时他正单手掐住宁宁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那具精壮、滚烫的男性躯体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掠夺感肆意侵略,每一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都直逼最深处的花心,将那处拍打得汁水淋漓、泥泞不堪。
宁宁:「啊……哈啊……社长……你慢一点……太深了……」
宁宁仰着头,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指尖在死死抓着他汗湿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她无助地承受着那鸡蛋般硕大的热刃在体内恶劣地刮搔、顶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湿热,刺激得她眼角泛泪,软嫩的内壁控制不住地疯狂绞紧,急促的媚叫声被狭小的空间反弹回来,羞耻得让人疯狂。
正当木村被体内那股极致的紧窒绞得眼神愈发幽暗、掐在她腰际的大掌猛然收紧,准备就着这个角度狠狠冲刺顶入宫口的最深处时——
「叩、叩。」
两声极其突兀、优雅且规律的敲门声,毫无预警地隔着单薄的盥洗室门板,沉沉地砸进了这间充满了淫靡与喘息的小世界里。
紧接着,是空服员那温柔、甜美、听不出半点破绽的专业职业嗓音:
空服员:「里面的贵宾,不好意思打扰您了。为了您的航行安全,麻烦请先回到座位上,我们的飞机准备降落啰!」
「……!!!」
那一瞬间,盥洗室内的空气像是被真空抽干了一样,彻底死寂。
听着门外不到一公尺处那清晰的人声,宁宁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细嫩的肌肤在一秒钟之内剧烈地僵硬、炸立!因为极度的惊吓与羞耻,她体内那处软肉更是不可控地猛烈一缩,将那根正埋在最深处的庞然大物死死地「咬」得密不透风。
木村(额头青筋暴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粗砺的闷喘):
「……该死,宁宁……妳放松一点……妳想咬死我吗?」
木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限绞杀刺激得差点当场交代,他倒吸一口冷气,双眼染满了隐忍的猩红,大掌掐着她的腰下意识地想要再度狠狠挺弄。
飞机即将降落的失重感,伴随着空服员近在咫尺的脚步声,瞬间化作最惊悚的现实。要是等一下开门,被外人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双颊潮红的模样,她不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了!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拉断了她的理智线,颅内疯狂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在强大的生存本能驱使下,宁宁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猛然伸出双手,对着木村那堵硬邦邦、汗湿的西装胸膛狠狠一推!
「啵……」
一声极其羞耻、湿软的肉体分离声在寂静中响起。
失去了依撑的宁宁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她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内裤与窄裙,甚至连大腿内侧那片属于男人的滚烫浊液都来不及擦拭,便慌乱地套上衣服,胡乱扣着胸前那几颗扣错位的钮扣。
「宁宁你……!」
被强行中断在最顶峰的木村整个人僵在原地,衣服凌乱,那处昂扬更是狼狈、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气得太阳穴突突狂跳。
「你、你快点整理啦!我先走了!」
宁宁整张脸红得快要原地自燃,根本不敢看木村那张黑到能刮下底漆的俊脸。她光速拉开盥洗室的大门,像一阵狂风般、踩着发软打颤的双腿、近乎落荒而逃地从微笑的空服员身边擦肩而过。
「唰——」地一声,宁宁狠狠将自己砸回了头等舱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迅速拉过毛毯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一双小手死死捂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疯狂擂鼓的心脏。
而在她身后的盥洗室里,某位身价千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最激烈时被亲手推开的大总裁,正一脸杀气、极其恶劣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眼底那股清醒的欲火与被强行打断的怒气交织在一起,危险得宛如深夜海啸。
夜色低垂的私人停机坪上,微凉的晚风徐徐吹过,却吹不散女人身上那股黏腻滚烫的潮热。
大腿根部隐隐传来的酸软与湿意,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在万呎高空盥洗室里的荒唐与激烈。那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粗长热刃的余温。
远远地,黑色的奢华保姆车旁,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候着。
宁宁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几乎要跳出胸膛的疯狂心跳,扯出一抹公事公办的生硬微笑,试图在踏入狼口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社长,时间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您了。我自己叫车回饭店休息就好,明天公司见。」
话音刚落,
「呀……!」
一阵天旋地转间,宁宁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预警地一轻!她竟然被木村用一种绝对霸道的强悍姿态,拦腰公主抱了起来!
木村修长有力的长臂死死扣着她的腿弯与后背,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硬邦邦的胸膛上。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保姆车走去,微微低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在夜色下亮得惊人。
他贴在她爆红、发烫的耳畔,用那种低沉、黏稠而带着致命磁性的沙哑嗓音,慢条斯理地落下了惊天动地的调侃:
木村:「璃织宁小姐,刚刚在飞机上被我『疼』了那么久,腿都麻了吧?
「璃、织、宁。」
这三个字宛如一道高压电流,狠狠炸碎了织宁所有的理智与防线,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硬在精致的西装皮革之间。
不是台湾分公司那套官方疏离的「璃小姐」,也不是任何用作商务掩护的英文名,而是她身份证上、清清楚楚镌刻着的真实本名!
这只腹黑到了极点的大野狼,不仅在昨晚用肉体确认了她的长相,甚至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动用了他身为经营者的通天特权,将她所有的底细、资料、连同过往的人生背景,全部查得一清二楚、一丝不挂!
「喀哒。」
木村将整个人吓到面色一秒惨白、如同一只受惊兔子般瞪大眼睛的女人,无比温柔却强硬地放进了车厢后座的真皮座椅里。
昏暗、隐密且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私密车厢内,木村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那双染满了未褪情欲的黑眸死死锁定着眼前的猎物,嘴角那抹极具侵略性的腹黑微笑终于完全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