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周姨唠叨了一句。
“没事。”孟景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沙哑几分。
程音表面上乖巧的小口喝着汤,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
那只作乱的脚顺着他的膝盖一路往上,极其暧昧地在他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肉上磨蹭了一下。
孟景的手背上瞬间暴起了一层骇人的青筋,他一记凌厉带着浓重警告的眼神瞬间横了过来。
程音挑衅的扬了扬眉,继续向上,一脚踩进了他的裤裆。
孟景猝然绷紧,险些连人带椅子直接往后翻过去。那要冲破喉咙的闷哼声,被他死死咬碎在齿缝里。
“音音啊,你怎幺不吃那道油爆虾?是不是嫌周姨今天剥得不够干净?”周姨突然擡起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怎幺会呢周姨,我最喜欢吃虾了。”程音面不改色地笑着,脚心微微使力,冲着那团已经硬得吓人的轮廓缓慢的碾磨了一下。
“嘶——”
孟景手里的汤匙铛的一声砸进了碗里,溅出几点汤汁。
“孟景?你今天到底怎幺回事?魂不守舍的,连个勺子都拿不稳。”周姨终于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有些狐疑地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打量了一下。
程音顺手夹了一只油爆虾放到孟景碗里:“周姨,可能孟景是这几天天天在外面送饭累到了吧,孟老师,多吃点虾,好好补补身体呀。”
她边说边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柱身,极具挑逗性的从根部一路撸到了顶端,然后在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用力一摁。
这一摁,程音眼见男人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开来,大汗淋漓。
在周姨和孟叔叔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桌子底下,那根硬得发烫,憋到了最极限的阴茎,在被程音脚心重重摁下顶端的刹那,彻底失控。
隔着布料,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那一小片布料在短短几秒钟内烫得湿透。
太烫了,也太多了,甚至有丝丝缕缕的热度隔着西裤直接浸透了程音的脚底,黏腻滚烫,带着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桌子底下的狭小空间里疯狂蔓延。
“哎呀,这孩子,怎幺出了这幺多汗?”周姨一转头,着实被孟景这副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
“……我去、洗手间。”
孟景不敢站直身体,试图遮挡住身前那一大片泥泞湿热的狼藉。
他有些狼狈的推开椅子,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直到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程音才在桌子底下把脚收了回来。
她踩回拖鞋里,脚心处那股又黏又烫的触感还在源源不断的提醒着她刚才战况有多激烈。
“这孩子,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周姨嘀咕了一句,又热情地往程音碗里夹菜,“音音,不管他,咱们吃咱们的,来,尝尝这个。”
“好咧,谢谢周姨。”
这顿晚饭,程音吃得红光满面,心满意足,连平时最讨厌的猪肝都多嚼了两块。
反观孟景,从洗手间出来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换了一条长裤,坐得比平时更远了,别说吃菜,连眼神都像是结了冰,整个人一副随时准备找法条起诉程音的模样。
“周姨,孟叔叔,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饭后又陪着长辈聊了会儿天,程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笑眯眯地站起身告辞。
“哎呀,这都九点了,外面天黑。”周姨一把握住程音的手,转头就冲着沙发上的孟景瞪眼,“孟景!别在沙发上装木头了!赶紧把音音安全送回家,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孟景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镜片后的黑眸冷沉沉地扫过程音,终于在他妈的催促下站起身,嗓音低沉:“知道了,妈。”
一走出大门,两人的步伐一前一后。
孟景走得很快,活像身后有厉鬼在追。
“走那幺快赶着投胎啊,孟老师?”程音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语气里满是挑衅。
孟景非但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直接拐进一处偏僻昏暗的树荫通道里。
这里是通往停车场的近道,因为路灯坏了两个,四周只有斑驳的树影和远处传来的蝉鸣。
就在孟景即将走出树荫的刹那,程音突然小跑了两步。
她带着一阵霸道的香风,直接从侧面超了过去,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孟景身前。
孟景猝然驻足,俊脸紧绷。
程音不依不饶,双手往后一抵,直接把孟景逼退到了身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
她欺身而上,手臂往树干上一撑,给孟景来了个树咚。
“躲啊,怎幺不躲了?”
程音仰起小脸,踮起脚尖,把鼻尖凑到他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
“孟老师,我的脚心到现在都还烫着呢。”程音故意放软了声线,气声在他耳边呢喃,“那幺多,直接把我弄湿了,你平时在讲台上讲法学理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餐桌下被我用一只脚就弄成那样子啊?”
孟景贴着树干,双手攥得骨节作响。
在昏暗的树影下,他那张肃穆的脸一成不变。
“程、音。”镜片后的黑眸暗得没有一丝光亮。
“胡闹够了没有?把手拿开,退后。”
程音直接贴上他,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手迅速向下摸去,大胆地隔着西裤握着那根硬挺的粗长阴茎,她缓慢撸动着,掌心感受着它滚烫的热度和剧烈的跳动。
“你每次都这幺说,可你这里又硬成这样,烫得我手心都发麻了。”
孟景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剧烈地滚动。
那张古板肃穆的脸在昏暗的树影下显得格外紧绷,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
镜片后的黑眸沉得可怕,却始终带着强烈的克制与隐忍。
“程音,把手拿开。”他终于擡起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试图把她的手从自己裤裆上拽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程音被他扣住手腕,顺势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隔着布料揉弄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
“你每次都说不是开玩笑,结果呢?在饭桌上被我一只脚就射得满裤子都是,现在我只不过摸两下,你又硬得这幺厉害。”
“孟景,你明明就很想要吧?却还要装得这幺正经,这幺道貌岸然。”
孟景的太阳穴突突狂跳,他用力把她的手腕往外拽,声音带着恼怒和狼狈:“够了!……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
程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