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沉溺（H）

第二十五日的午后，阳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将房间内的尘埃照成一道斜斜的，漂浮着细碎颗粒的光柱。那光柱落在地面上，和顾青野盘膝而坐的腿上。

他坐在房间角落的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置于丹田前，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尝试打坐内视。前面他根本没有清醒到能够运功的程度，每一次恢复意识都只有短短片刻，很快又被那团灼热吞噬。到了第二十五日，他清醒的时间似乎比之前长了一些，从片刻延长到了一炷香的功夫。他不知道这是毒在消退，还是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状态。

灵力沿着经脉走了一个小周天，他借着内视之力探查体内的状况。丹田处的灵力运转比平时快了许多，像一锅被加热的水，虽然还没有沸腾，但已经在冒着细密的气泡。那股灼热的源头在丹田的最深处，像一颗埋在他体内的种子，根须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每一条根须都细小而坚韧，缠绕着他的身体脉络，将一种带着暗红色的、滚烫的东西注入他的灵力之中。

他的神识沿着那些根须回溯，试图找到那颗种子的源头。根须的走向很复杂，在经脉中盘绕交错，仿佛有人故意将它们编织成了迷宫。他顺着其中一条最粗的根须往上追溯，经过了气海穴、关元穴，穿过了中丹田，一路延伸到了他手上的商阳穴。

他的神识在那里停住了。

他记起来了，幽冥深渊深处，那座被遗弃的上古遗迹中。他们在探查一座坍塌了一半的殿宇时，他触碰了一根断裂的黑色石柱。那石柱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那些符文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沿着他的指尖钻入了他的皮肤。他当时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什幺东西咬了一口，但是很快那刺痛就消失了。

他当时用灵力探查过，将那股异样的气息压了下去，以为已经将它彻底清除。原来那东西只是潜伏了下来，像冬眠的蛇，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缓缓苏醒。

他想继续深究，看清那道符文的具体纹路，但他的神识开始变得不稳定，那团灼热又开始在丹田深处蠢蠢欲动，像是一头感觉到了猎物的猛兽，正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一些，额角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他身后环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顾青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后背的肌肉瞬间收紧。他能感觉到两团柔软的、温热的物体正挤压在他的后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那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弹性，挤压在他后背的脊椎两侧，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地压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后背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什幺东西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云柔。”他说出她的名字，声音平静，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兄在打坐呢？”云柔的声音从他的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上，让那一小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我看你好久了，都没有动，好闷啊。”

她说着，双手从他的腰间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衣料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他的衣服上用指尖写着什幺看不见的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骨滑上去，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凹陷，然后向下滑，沿着他的腹肌的轮廓，一条一条地描摹着那几道分明的沟壑。

顾青野仍然维持着结印的姿势搁在膝上，但指节已经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凸起。他闭着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的手指滑到了他的小腹处，在腰带的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她的指尖在他的下腹处缓缓打着圈，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瘙痒感。那感觉让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云柔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腹继续下滑，落在了他那还处于沉睡状态的地方。她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轻轻地、缓缓地抚过那处的轮廓。那动作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让顾青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一拍。

“嗯……师兄这里还没有醒呢。”云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像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手指开始绕着圈，隔着衣料在他的那处周围缓缓打转。那圈越绕越小，越来越接近那物的顶端，每一次经过那顶端的中心时都会稍微用力地按压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那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意味，像在等他做出反应。

顾青野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动。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些，指甲掐进掌心里。

云柔的手指绕着那柔软的部位又转了几圈，每一次触碰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些，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一些。她感觉到那处正在她的指尖下发生着变化，从柔软变得半硬，从半硬变得更加饱满，在她的挑逗下缓缓擡起头来。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移动到他的腰带侧面，指尖勾住腰带的边缘，缓缓地、无声地探了进去。她的手指穿过衣物的缝隙，触到了他小腹下方那片滚烫的皮肤，那温度让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手指顺着那片皮肤向下滑，朝着那正在变硬的方向前进。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时，他的手动了。

顾青野擡起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收得很紧，像是一道铁箍，将她的手定在了原地，让她无法再前进半分。他睁开眼，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像是一道被强行压制的火焰，在眼底深处跳动着。

“云柔”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情毒没有发作。”

云柔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仍然带着那温顺的笑容。她用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另一侧探入了他的衣摆，穿过那层薄薄的衣物，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粗硕之物。

顾青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抽紧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料到她会从另一侧偷袭，那温热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他的柱身，指尖沿着他的轮廓滑动，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突然，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下体直接窜上后脑，让他整个脊背都麻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但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那物在她的掌心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饱满，像是一根被注入活力的铁杵，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的挺立。那顶端从他的衣摆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师兄”云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它醒了呢。”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根完全硬挺的柱身上滑动，从根部缓缓向上，经过那虬结的脉络，滑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处，再缓缓向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像要用手指丈量他每一寸的轮廓和形状。她的指尖在他的顶端打转，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顾青野闭着眼睛，牙关咬得更紧了。他想要推开她的手，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快感像是温热的潮水，从她握着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经脉向全身蔓延，让他四肢发软，让他腰眼发麻，让他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东西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从深长的呼吸变成了短促又带着压抑喘息的气息。

云柔的手一边套弄着，一边将头从侧面凑了上来。她的脸贴近他的脸，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嘴角和下颌。她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那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只是舌尖沿着他紧抿的唇线轻轻扫过。顾青野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在抵抗那个吻。

云柔又凑近了一些，嘴唇贴在他的嘴角上，先是轻轻地啄吻了几下，然后又伸出舌尖，沿着他紧抿的唇线缓缓舔舐，从上唇的中部滑到嘴角，再沿着下唇的弧度滑回来，像在描绘他嘴唇的形状。她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柱身，从缓慢的抚摸变成了用力的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在顶端处收紧手指，用指腹按压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再沿着同样的路线缓缓退回根部。那节奏加快之后，快感变得更加密集，像一阵紧接一阵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卷入了其中。

“呃……”顾青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极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泄出一丝缝隙的意味。他的牙关在那一瞬间松开了一线，那声闷哼将他的防线凿开了一道裂缝。

云柔抓住了那道裂缝，她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先是触到了他的牙齿，然后在那些齿列的缝隙中穿行，最终找到了他正在躲避的舌头。她的舌尖卷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地缠绕着，像在跳一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舞蹈。

顾青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那只一直抓着云柔手腕的手松开了，擡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反守为攻。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凶猛，与她唇舌交缠。那吻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嘴唇，吮吸着她的舌尖，像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云柔发出一声模糊且满足的鼻音，身体软了下来，贴在他的后背上，手上的动作配合着他的吻，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那湿润又黏腻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许久，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柱身变得越来越滚烫，顶端渗出的清液将她的手指染得湿亮，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顾青野松开了她的嘴唇，呼吸粗重地在原地坐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按在了床沿上。

云柔被他按得趴在了床沿上，上半身撑在床面上，双腿站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裙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堆叠在腰上，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和中间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地带。她的白色亵裤被他扯下，露出那处粉嫩的，正在微微翕张的入口。

顾青野没做多余的前戏，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硕之物，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上，然后缓慢而用力地推了进去。

“哈啊——”云柔在进入的瞬间仰起了头，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师兄——进来了——好深——呃——”

顾青野没给她适应的片刻，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抽送，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面前，每一次挺入都用上了腰腹的力量，撞击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房间里格外响亮，混着云柔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嗯……师兄……啊呃……好胀……你顶得好深嗯……”

云柔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碾碎成碎片。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柔软也在大幅度地晃动着，在敞开的衣襟中若隐若现。

顾青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让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从平缓变得急促，那拍打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啪”声，像是骤雨击打在瓦面上。

他俯下身，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完全压在了床面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脊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下体以一种更加深入的角度埋在她的体内。他的一条腿踩在上床沿，另一条腿伸直，用脚蹬着地面，借着这个姿势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入。

那姿势让他的每次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更重，他每一下都像要用尽全力凿进她的最深处，撞击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那是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沉重而密集。她的臀部被撞得不停地颤动，留下一片淡红色的印记。

“啊啊啊——师兄——太、太深了——啊呃——我不行了——啊啊——”

云柔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失控的哭叫，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混着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短促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每一次拉回都伴随着一次更加深入的顶入。

“呃……嗯……哈……”顾青野的呻吟声低沉而短促，像是配合着每一次顶入的节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额头上沁满了汗水，顺着眉骨的弧度滑落，滴在云柔的脊背上，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硕之物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噗呲、噗呲、噗呲——”

那黏腻的声音在他们相连的地方响起，混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混乱又淫靡的声浪。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动作也越来越快，顶入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变得更高，像是一根高速震动的杵在她体内快速地捣弄着。

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且高亢的嚎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在他的撞击下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颤抖着、痉挛着。

顾青野感觉到了她体内那层嫩肉开始剧烈收缩，那紧窄的包裹感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着他，要从他体内榨取出所有。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然后他开始释放了。

“呃呃呃——嗯——哈啊——”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力地顶撞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云柔的身体向前猛地滑动，撞得她的臀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然后他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腰部贴紧她的臀部，在那用力的小幅度的顶入中开始喷射。

那声音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传来“噗呲、噗呲、咕叽、咕叽”，是液体被挤压、搅动、注入的声音，混合着一连串黏腻的细响。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填入她的最深处，而他在喷射的过程中依然在轻微地，下意识地挺动着腰部，让那些液体被推入到更深的地方。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他们身体的弧度滑落，滴落在已经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云柔的手指在床单上缓缓松开，整个人软在了床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几下搏动。

顾青野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让那一小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阵余韵在体内缓缓消散，自己正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她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已经半软的柱身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浑浊的痕迹。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他的目光在那根还泛着水光的柱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盛，将院子里的竹叶照得亮晶晶的，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有风从窗缝中吹进来，带来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呼出。

那团灼热暂时平息了，但他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