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眠日日寸步不离的陪着镜玄,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在思量岛的那几个月,每个眼神都透着绵绵情意,每次触碰都令人心动不已。
可镜玄知道,奉眠每天哄他成婚意味着什幺。她对自己的深情款款是真,背后的算计也是真。
这让他痛苦不堪,日日纠结,想放又放不下,想逃也逃不了。
他站在二楼的窗前,远远的看着奉眠同昆君低声交谈着什幺,纵使他耳力绝佳,也在二人刻意的屏蔽之下无法窥探。
眼看着奉眠的身影远去,昆君已经拾阶而上,脚步踏在竹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在他的脑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昆君一步步朝自己而来,层层结界在他面前化为万千碎片,渐渐隐没于透窗而来的阳光下。
手掌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勉强稳住身形。尽管内心慌乱,面上还是维持着一派淡然,毫不畏惧的擡起头与那人对视。
“怕什幺?我又不会对你怎样。”
有力的手臂缠上镜玄的腰,倏地缩紧了。他的双手下意识抵在昆君坚实的胸膛,腰肢向后折出了美妙的弧度。
昆君似乎对他的疏离毫不在意,擒住他的腕,握在掌中细细捻着,“你这样子,倒让我更想……”
俊朗面容渐渐靠近,滚烫的气息吹在镜玄脸上,两人之间只差分毫便要撞上,昆君却停住了。
“学聪明了。”
见镜玄不躲不闪,只用一双蓝色的漂亮大眼睛望着自己,他咂咂嘴,“这样逗起来便少了许多乐趣。”
他放了镜玄,自顾自在矮桌前落座,擡手倒了茶,“奉眠叮嘱我好好照顾你。”
他拍拍自己身侧,“来坐。”
镜玄在他对面坐下,慢慢的推过杯子,“是看好我吧。”
碧绿的茶汤在杯中旋转,飘出了细细的白烟。昆君擡眼看着他,“你这样子要躲去哪里?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见镜玄瞬间绷紧了唇线,显然心里还是没有放弃,他正色道,“你可知,虽然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但孩子出生我便可施术,锁定你只需一瞬。”
他神态自若,口气轻松,“就算躲去天涯海角,我总能寻到你。”
镜玄指间茶杯咻地飞出,落入昆君手中,被他捏着细细把玩,“还是,你想躲去异族领地,带着奉眠的孩子投敌?”
心中所想皆被他摊在阳光之下,镜玄虽竭力克制,仍是紧张到指尖微颤,默默的将手藏于桌下,轻轻捏成了拳。
“都是快做爹的人了,怎幺还如此任性?”
那人忽然靠近,镜玄的呼吸蓦地一滞,眼前天旋地转,人已经落入他的怀抱。
“你和奉眠好好的,不过是多一个我,就这幺令人难以接受?”
刚刚还说不会对我怎样,老混蛋果然不可信!
镜玄被他压在地上,全身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你不能碰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让我看看哪里不舒服。”
昆君早已见惯了他的小伎俩,大腿卡入他腿间,三两下剥了他的腰带和外袍,掀开了轻软的寝衣。
镜玄周身蓝光暴涨,化为无数细小冰锥刺向昆君,手掌也同时拍上他的胸口。
“真是不乖。”
手腕被轻易擒住,金光闪烁着将冰锥瓦解为团团光点,瞬间将其吞噬。
冰冷的锁链同时缠上手腕和脚踝,镜玄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软绵绵的垂落下来。
澄蓝如水的眸子燃着一簇簇怒火,镜玄恨恨开口道,“你为何不懂,我永远不会爱上强迫自己的人。”
“无妨。”压下来的胸膛厚实沉重,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昆君目光灼灼,口气坚定,似乎任何事都无法令他动摇,“我爱你就够了。”
性器如出海恶龙,一进入那美妙的湿软之地便展开凶猛的攻势,狠狠碾着每一寸内壁,插得又急又凶。
可怕的巨物带来满满的酸胀感,偏偏又极富技巧,将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得非常周到。仅仅插弄了十数下便让镜玄生出了无限畅快,下体爱液如潮,淋漓的浸润了粗壮的柱身。
镜玄近乎绝望的闭上双眼,饱满的胸膛覆满细汗,上上下下的起伏着。他本不想看到昆君那张脸,可此举又让身体的触感更为清晰。不论是肉冠细微的颤抖,还是柱身筋脉的鼓动,都透过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传递过来,让他倍感羞耻。
他能感受到自己热情的含着那孽根,欢快的夹着它迎来送往。
他能听到性器搅动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胯骨撞击时拍打自己双臀的啪啪声。这些情色的声音仿佛催命的淫曲,一点点撕扯着他的理智。
蓝眸愤然张开,水光闪烁,灿若寒星。
昆君自然知道他为何睁眼,嘴角的浅笑看起来格外讨打,“怎幺,还想玩一次红绸遮眼的把戏?”
他坏心的狠狠挺腰,硕大的肉冠猛地撞上去,不但爽到自己腰眼一麻,也撞出了镜玄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
无上欢愉将他送上高潮,破碎的呜咽声自喉头溢出,目光失了凌厉,已是一片迷离。
昆君掐着他两条无力的长腿,深深浅浅的抽插,将那快感拉得格外绵长。
湿软的蜜穴泛着红媚的肉,晶亮的体液在臀缝下聚集,地板上已经氤氲了大片的水痕。
视线落于两人相交之处,昆君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欠欠的开口,“吞得这样深,镜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镜玄被那快感刺激到无法言语,心中又羞又愤,却也无力反抗。只能无奈的含着那孽根反复吞吐,泌出了更多清液。
昆君最爱他这委屈的小表情,满心欢喜的拉起他柔软的腰肢,扶着他跪坐在自己腿间。
雪白胴体被他圈在怀里宛若观音坐莲,因他自下而上的顶弄而耸动。
上位让那性器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柔软的花心上。快感一波一波连绵不断,将镜玄推上情欲的浪尖,久久未落。
昆君一边抱着人细吻,一边享受花穴极致的裹夹。那里像是藏了无数只小手,边推边捏,细心周到的爱抚过每一寸柱身,让它颤抖着吐出了几滴前液。
“镜玄,嫁我吧。你只管享受,别的什幺都不要想,好不好?”
蛊惑的声音响在耳边,镜玄在欲海中浮浮沉沉,身体已经完全沉沦,却还坚持着抱守最后一丝清明,“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