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烧着一团火,脑子里是一片混沌。镜玄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与往常一般无二,步履也轻盈灵活,沿着回廊一路往自己的住所行去。
“镜玄,今日为何格外晚归?”
昆君的身影出现在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蓝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镜玄的脑子实在转不过弯,辨不清眼前的是何人,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幺,寻着本能往熟悉的方向移动,却忽略了眼前的障碍,直直撞进昆君怀里。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昆君揽住他往下滑的腰身,声音中带着隐约的怒气,“怎幺醉得这幺厉害?”
“嗯。”双手攀在他的腰间,镜玄也不知在“嗯”什幺,抓着昆君的衣襟摇摇晃晃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两条有力的臂膀捞回来,紧紧锁在怀里。
“我带你回去。”
他醉成这个样子,怕是要一路跌个鼻青脸肿。昆君将人拦腰抱起,稳稳的往他房间走去。
镜玄本就晕得厉害,被他满怀的信香熏着,感觉自己像是飘上了云端,浑身的每一处都无比舒坦。
因为贪恋这极致的舒适,所以当昆君把他放在床上时,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缠住不放,随着他一起滚在了床榻之上。
双臂缠着他的颈子,人带着一团酒气拼命往他怀里钻。昆君深知怀中这副身躯 有多销魂蚀骨,被他这样纠缠,那些旖旎的画面一幅幅逐渐清晰,让他的身体渐渐滚烫。
柔软的唇在他颈侧胡乱拱着,急切的寻找那香气的源头。几番拉扯之下,昆君的腰带已经被扯散,胸前门户大开,被镜玄又凶又急的一口咬在肩头。
鲜血更加刺激了他,唇舌蠕动着拼命吸吮,吞下了大量血液,也刺激腺体泌出了更加浓郁的信香。
“你这小混蛋。”昆君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浅色薄唇上斑驳着点点血色,为他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妖冶艳色。
舌尖探出来舔舐唇瓣上的血迹,镜玄蓝眸笼着层雾气般不甚清醒,“你、你好香啊。”
“我这幺香,你喜欢我吗?”明知他醉得厉害,昆君还是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嗯、嗯,喜欢。”
现在倒是答得干脆,等酒醒了就要翻脸不认人,昆君无奈的苦笑,单手压制镜玄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双手,慢慢的挪到旁边坐下,“你这是喝了多少?”他凑到镜玄脸颊细细嗅着,这熟悉的味道……
酒气浓到完全遮掩了他身上的牡丹香气,好家伙,怕不是灌了整整一壶千日醉吧。
谁知他一凑近,镜玄便又得了机会,手臂紧紧绕在他颈子不放,碧蓝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春水般柔情款款,“奉、奉眠,我好、好想你。”
昆君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把他的理智瞬间炸得粉碎。
他金色的眸染了墨,变得幽深似海,指尖在镜玄唇瓣缓缓划过,“你刚刚、说什幺?”
底下的蓝眸只是含着笑,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他面颊绯红,目光潮湿,在昆君身下吐气如兰,“我……想要抱、抱抱你。”
虽然酒醉,镜玄的力气却是不减。双臂拉着昆君往下压,带着血腥气的吻印上了他的唇瓣。
柔软的舌强势撬开齿关,冲进口中激烈的四处扫荡。镜玄的吻又急又凶,不给昆君任何喘息的机会,将他躲闪的舌拉进自己口中一边舔舐一边啃咬。
两人口中的铁锈味更为浓重,交缠的气息愈发急促。
镜玄一个翻身把昆君压制在下,胡乱的拉扯着他本就凌乱不堪的衣物。
指尖攀上他的胸膛,在饱满的胸肌上来回抚摸,顺势捏住了一颗挺立的乳首。混沌的脑子控制不好力道,狠狠搓着那可怜的乳尖,很快便让它红艳艳的肿了起来。
昆君在他身下紧紧拧着眉,一动不动的任他动作。
“怎幺又软又硬的?”镜玄歪着头满目疑惑,慢慢俯身靠近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红果,让它因沾染了津液而水光盈盈。
他耳侧的流苏垂落在下方饱满的胸膛上,随着头颅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的骚过敏感的肌肤,让昆君的身体愈发滚烫。
“让我帮你。”他擡手抽走了镜玄头上的玄菱簪,再往下解了他腰间寒沁,拨弄着他散乱的衣襟,“你的身体很热吧?”
埋首在他胸前的人擡起了头,如瀑的青丝垂在脸颊两侧,更显得他唇红齿白,姿容动人,“热?嗯,你好热。”
“让我帮你。”他学着昆君的语气,双手在这具滚烫的身体上游移,颤抖的指尖却总是让滑溜的衣角不小心溜走,让他气恼的抿起唇,“可恶。”
昆君罕有的耐心十足,配合着他的动作,让他一件件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下,把人按在胸前细细密密的吻着,不着痕迹的除去了他身上所有衣物。
雪白修长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上,手掌在他身下不安分的胡乱摸索,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物件。
他笑得有几分调皮,指腹在青筋鼓动的柱身反复按压,感受到下方脉搏的跳动,慢慢的起身,低下头来,“它长大了。”
修长的指刚刚还可以圈住整个柱身,此刻却是不能了。
“它这幺烫。”白嫩的双掌包裹着昆君,镜玄微微颦起眉心,“它怎幺这幺冰?”
指尖往下捏住了冷冰冰沉甸甸的囊袋,将它们托在掌心揉捏。没什幺分寸的力道让昆君狠狠吸了口气,手掌钳住他的双腕,“小混蛋,你是想废了我吗?”
烂醉的人在他身上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下体流出的爱液蹭了昆君一身。他按住镜玄胡乱扭动的腰身,哄道,“乖乖别动,等下给你吃好东西。”
“吃……嗯,我不饿。”
“我看你快要饿疯了吧。”昆君捏紧了掌中细腰,腰腹狠狠一挺,粗大的性器已经没入半截。
“啊!”
巨大的酸胀感让镜玄软了腰肢,双臂撑在昆君小腹急促的喘息,“什幺、什幺东西?”
脑子浑浑噩噩不知发生了什幺事,身体却因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花穴拼命翕合着想把那孽根完全吞入。
“让你舒服的东西。”
蜜穴湿润温暖,含着粗壮柱身一点点往里面吸,将快感传遍镜玄全身。
“嗯~”
他已顾不上那酸胀,自顾自的夹紧了体内坚挺的性器,轻车熟路的扭动腰肢。
眼眸湿润,眼尾勾红,镜玄抵不住情潮一遍遍的冲刷,口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姣如凝霜的身躯泛起薄汗,因情动而透出粉红之色。
脑中有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却混乱到无法拼凑完整。镜玄迷茫的享受身体的极致欢愉,情不自禁的开口,“嗯~奉、奉眠,太深了……”
身下之人猛地坐起,臂膀环住他细瘦的腰身,性器狠狠刺入孕腔,顶出了镜玄的一声惊呼,“唔~”
昆君压着他的后脑凶狠的亲上来,将他拉长的尾音堵回喉咙。灵活的舌缠着镜玄,吸着那软糯的舌尖一口咬下去。
刺痛让镜玄不悦的张大双目,推挤着他的胸膛,“不要!”
“不要?不要什幺?”昆君眸中有微光闪烁,沉沉开口,“镜玄,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有力的腰腹向上挺动,将粗硬肉刃反复推入花穴,被柔嫩的内壁热情包裹着一遍遍吸吮爱抚。
“......是谁?”
蓝眸中未见一丝清明,无助的重复着他的话。昆君怒火难消,却也拿此刻的他毫无办法。恨恨的叹着气,捏紧了掌下纤腰,“镜玄,来叫夫君。”
血咒之下镜玄乖巧得像只温顺的猫儿,一丝挣扎都无,红唇微启,“嗯,夫君。”
细吻落于他汗湿的颈子,昆君的齿尖刺破肌肤,在腺体处咬出深深的齿痕,“既然你这幺想她,我帮你把她叫过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