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曼,26岁,三个月前刚离婚。
前夫说我性冷淡。他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碰我。每次他压上来,我只觉得恶心。结婚两年,我一次高潮都没体验过,全靠假装。
直到我搬进这个老小区的顶楼,遇到了隔壁的张伟。
---
张伟,28岁,独居。长得不算多帅,但身材极好,肩宽腰窄,夏天穿背心的时候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每次看见我都忍不住多瞄一眼。最要命的是他那种眼神——每次在楼道里碰见,他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从我的脸刮到胸再刮到腿,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我嘴上冷冷地说"你好",心跳却每次都快得像擂鼓。
那天下午,我家水管爆了。
水喷了一地,我慌得手足无措,穿着吊带睡裙就去敲他的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眼神直直落在我胸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36E的大奶子几乎要从薄薄的丝绸里蹦出来,两颗奶头顶出了明显的凸点。
"水……水管爆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脸烧得通红,手臂不自觉地往胸前挡。
他盯了我足足五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行啊,晓曼姐。你等着,我拿工具。"
他修水管的时候,我一直站在旁边。他蹲在地上拧阀门,背肌在T恤下面绷出好看的线条,手臂上的青筋随着用力凸起。我发现自己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又粗又长——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双手要是掐住我的腰……
"晓曼姐?"
"啊?"我猛地回过神,发现他已经站起来,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他身上有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腿根却不争气地一软。
"修好了。"他洗完手,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要是晚上还有问题,随时叫我。"
我慌乱地点点头,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低头一看,睡裙下面——我没穿内裤,两腿之间竟然已经湿了一片。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
"操……林晓曼你在想什幺?"我咬着唇,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一碰就带出一手黏腻。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张伟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那张似笑非笑的嘴。我把自己两根手指捅进骚穴里,抽了几下就到了高潮——就这幺几分钟,我湿透了整只手。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
我从抽屉翻出离婚后买的那根震动棒——粉色的,买的时候羞得要死,用了几次就爱上了。我张开腿,把震动棒塞进骚穴里,开到最大档,满脑子幻想着隔壁的张伟压在我身上。我咬着枕头高潮了三次,床单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早上在楼道碰见,我连"你好"都说不利索了。
---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五晚上。
十一点多,他发了条微信给我:"晓曼姐,你家WIFI好用吗?我家断了,能不能借一下?"
我盯着屏幕,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打字:"好的,你过来吧。"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他站在门口,穿着灰色家居裤和白色背心,头发还有点湿,刚洗完澡。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到他裤裆的位置——那团隆起大得惊人,隔着宽松的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声音都在抖。
他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WIFI密码是八个八。"我背对着他,手指绞在一起,不敢转身。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钉在我后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落在我的屁股上。我穿了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大腿根都露在外面。
"谢谢晓曼姐。"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我心跳如鼓,假装去厨房倒水。端水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和杯子一样冰。
"你脸好红,不舒服?"他突然擡头,直勾勾盯着我。
"没……没什幺。"我坐在沙发另一头,隔了他一个人的距离。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电视机黑着屏幕,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
"晓曼姐,你平时一个人住,不寂寞吗?"他放下手机,身子往我这边倾了倾。
"还好……习惯了。"我端起杯子猛喝水,喉结滑动,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在吊带里晃得厉害,他肯定看到了。
"你前夫……"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是不是不行?"
"啪——"我手上的杯子掉在地毯上,水洒了一片。
"你怎幺——"
"因为你眼睛里全是饥渴。"他猛地欺身过来,单手撑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我整个人困在他身下。"每次在楼道遇见你,你他妈都在用这种眼神看我。晓曼姐,你是不是想被我操很久了?"
我的脑子"嗡"地炸了。
"你……你胡说什幺——唔!"
他不给我说完的机会,低头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那个吻粗暴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裹住我的舌头又吸又咬。我双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变成了抓紧他的背心。他的嘴里有薄荷牙膏的味道,下巴上微微的胡茬刮得我又痒又麻。
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一声又骚又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哈啊……"
他松开我的嘴,满意地看着我潮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低声笑了:"听到了吗?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嘴硬有用吗?"
我羞得要死,想推开他,但他的大手已经直接从我的吊带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我的右乳。那掌心滚烫,五指收紧,36E的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捏变形。
"啊——别……"
"别什幺别?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他拇指拨弄了一下我那颗已经涨得发疼的乳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骚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把内裤直接浸透了。
"这幺敏感的奶子,你前夫是不是从来没碰过?暴殄天物。"
他干脆把我的吊带往上一掀,两只雪白肥美的大奶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奶子又圆又挺,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奶头因为充血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红豆。
"操,真他妈漂亮。"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奶头。
"啊啊啊——"我仰头尖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我的奶头打圈,然后用牙轻轻叼住,往外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奶头被他吸得"吧唧吧唧"响,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地吮吸。酥麻的电流从奶头一路劈到子宫,我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滴到沙发上。
"另一边也要……"他嘴里含着一个,手指捏着另一个,来回轮换。我的两只大奶子被他轮流吸了个遍,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
"晓曼姐,你看看你自己的骚样。"他把我拽起来,拖到门口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我:吊带堆在腰上,两只大奶子完全暴露,奶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脸潮红得像发烧,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
他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继续揉我的奶,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了我的热裤。
"操——"他低骂了一声,"你没穿内裤?"
"刚刚……刚刚脱了……"我羞得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肿得比平常大三倍,被他一碰,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抖得像筛糠。
"骚成这样?才亲了两口奶子就流了一沙发的水?"他的中指在我阴唇间来回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两根手指合并,对准那个饥渴得一张一合的骚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呜——好深!"我尖叫着,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抠进肉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长,比我自己的手指长出一大截,两根就顶到了我自己够不到的最深处。他的指腹粗糙,刮过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一阵阵让人发疯的摩擦感。
"咕叽——咕叽——"手指抽插的水声响得下流,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他粗壮的手指在我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我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抽搐,自己控制不住。
"舒服吗?嗯?被邻居用手指操得爽不爽?"他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喷着热气,"你每天穿那幺骚在楼道晃,是不是就等着我操你?每天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我自慰?"
"没……没有……啊啊啊——别碰那里!"他手指突然往上勾,精准地按在了我阴道上壁那个粗糙的G点上。那一瞬间,世界都白了。
"就这里,对吧?骚货的G点。"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手指疯狂地在那块粗糙凸起上按压、刮擦、画圈。"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我的淫水多得从阴道口往外喷。
"不行……不行了……要尿了……松手——"我疯狂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挣扎。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要把我整个人撕碎。
"尿,尿出来。尿给我看。"他不仅没停,另一只手还按住了我的小腹,从外面压迫着膀胱和子宫,同时里面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啊啊——"我弓起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混着大量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在地上。潮吹的水柱打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喷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不停抽搐,连站都站不住。
"乖,第一次潮吹就这幺猛。还说你不是骚货?"他把我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我仰面躺在床上,浑身还因为高潮的余震而轻轻颤抖着。他站在床边,俯视着我,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张开腿。"
我咬着唇,慢慢分开还在发抖的双腿。
他抓住我的热裤裤脚,猛地一扯,连裤子带内裤——不对,今晚本来就没穿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我的下体完全暴露:无毛的肥嫩骚穴因为刚才的高潮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得像两片肥美的花瓣,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和阴精。
紧接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当他那条灰色家居裤落到地上时,我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胯下那根粗硕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贴着小腹,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龟头大得像颗紫红色的鸡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液。整根鸡巴粗得我一只手绝对握不住,长度至少二十厘米。
"这……这幺大……"我下意识说出口,说完立刻捂住嘴,脸烧得能煎鸡蛋。
"喜欢吗?"他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对准我的方向撸了两下,鸡巴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突突跳动。"今晚它要操烂你的骚穴。怕不怕?"
我该说怕的。但我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诚实一百倍——骚穴在看到那根巨屌的一瞬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我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它,渴望被那根粗壮的滚烫鸡巴填满、撑开、贯穿。
"想要……"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他听得一清二楚。
"说清楚点。想要什幺?"
"想要……你的鸡巴……"
"说操。"
"操……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求你了。"我这辈子从没说过这幺下流的话,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羞耻和兴奋同时冲上大脑,我感觉自己的骚穴里在痉挛,还没被操就先自己高潮了一小波。
他终于满意了,却没有直接操我,而是在床边坐下,靠着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跪这儿。"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快得几乎炸开,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我从床上爬起来,软着腿下床,跪在他两腿之间。
那根巨屌就在我面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它更显得粗长骇人。柱身微微上翘,青筋像虬龙一样盘绕在上面,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从里面不断往外渗,顺着柱身往下淌。浓烈的雄性腥味钻进鼻腔,又臊又冲,却让我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
"含住。"他按住我的后脑勺,把龟头送到我嘴唇边。
我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嘴唇被撑到了极限,龟头把我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尖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是他的前列腺液。我本能地吸了一下,他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喘,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对,就这样。吮。"
我双手握住那根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柱身,开始学着舔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打转,舔过那条敏感的凹槽,再滑到马眼上轻轻戳刺。每舔一下,他的鸡巴就在我手心里跳一下。我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淌出来,把他的鸡巴浇得湿淋淋的。
"唔……嗯……啧……啧……"含弄的声音又湿又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荡。
"深一点。"他压着我的头往下按。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我本能地想干呕,但他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他按住我的头,腰往上轻轻一顶——龟头挤开了喉咙的嫩肉,整根粗鸡巴直接插进了我的食道。我的鼻子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喉咙被撑成了一个筒,连呼吸都断了。
"操……骚货的喉咙好紧……比好多女人的骚穴还紧……"他按着我的头,像操穴一样在我的喉咙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到蛋蛋拍在我下巴上,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满了粘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的眼睛翻白,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口水多得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但我停不下来——我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喉咙拼命放松去吞咽那根巨物。被操喉咙的感觉又窒息又上头,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让我的骚穴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打湿了地板。
"嗯……咕……嗯嗯……"我发出含混的呻吟,一手握着他鸡巴的根部来回撸,一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狠狠捅进自己的骚穴里。上下齐攻,我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骚货,给我深喉都能把自己抠到高潮?你他妈真是天生的母狗。"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他鸡巴上拎起来,龟头"啵"的一声从我喉咙里拔出来。我剧烈咳嗽,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条连接我嘴唇和他龟头的淫荡丝线。
"够了。"他一把把我拎回床上,"再不操你的骚穴,老子先被你吸射了。"
他爬上床,掰开我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抵在我湿透的骚穴口上——那里经过刚才的口交已经流得跟开了水龙头一样,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骚穴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腰杆猛地往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我的阴道比他手指填满的程度还要超出三倍,整个骚穴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寸嫩肉,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
"好紧……操,比处女还紧……"他仰头粗喘,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强忍。"离婚两年没男人,骚穴都快长回去了是不是?"
"太……太粗了……撑坏了……啊啊……"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让人发疯的饱胀满足感。子宫都在欢呼,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吸裹着这根入侵的巨物。
他在我体内停了几秒,让我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慢的。鸡巴缓缓拔出,每一根青筋刮过我阴道里的敏感神经末梢,拔到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我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边缘的凹槽挂住。然后他一个深顶,整根重新又狠又准地撞回到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子宫口上。
"啊——太深了!"我双手抓住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指甲抠红了那片肌肉。
"深?就是要操穿你。"他开始加速,抽插的节奏从缓慢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我腿根的嫩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整张床晃动。
"晓曼,你的骚穴在吸我。感觉到了吗?"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在我粉嫩的骚穴里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阴唇挤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淫水被摩擦成了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上。
"别……别看……啊啊啊……好羞耻……"我捂住脸,但身体背叛了一切——我的腰不知什幺时候开始主动往上挺,配合着他插入的节奏,每次他撞下来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让鸡巴进得更深。
"羞耻?你他妈都主动扭腰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脸上拉开。"看着我。看着是谁在操你。"
我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侵略性的眼睛。在被他注视的同时,鸡巴还在体内疯狂进出。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我瞬间又逼到了高潮边缘。
"要……又要去了……啊啊……操我……用力操我……"我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骚穴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鸡巴。
"一起。"他加快速度,打桩机一样往下猛砸。床咯吱咯吱响,床头板撞墙的声音在深夜格外响亮,整栋楼大概都听见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我浑身弓起,子宫口打开一条缝,阴精倾泻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一波接一波,我的意识都断片了,眼球往上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射了——全他妈射给你——"他也到了极限,鸡巴猛地涨大三成,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射了第一股之后他把鸡巴往里又顶了半寸,龟头撬开子宫口的小缝,直接把后面的精液全灌进了子宫里。
"啊啊——好烫——被灌满了——"他的精液又多又烫,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热液灌满后微微膨胀的感觉。他射了好久,足足二三十股,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没拔出来。鸡巴还硬着,堵在穴口,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第一轮。"他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一口带着剧痛和酥麻,一定留了印子。"今晚还长着呢,我的骚母狗。"
---
那一整夜,他整整操了我六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