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样貌极佳,没休学之前,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纵使有个疯子般的母亲,物质上,却从没短缺过。
但也只有季鹤筠知道,这个人人眼里的白富美,乖乖女,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其不服管教的小疯子。
……
主卧。
姜鸾兀自回味着这两个字,嘴角难以抑制地掀起。
换而言之,他要她,搬进他的房间。
季鹤筠又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拇指蹭了一下她的眼角。
“又哭什幺。”他说,声音有点哑。
姜鸾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幺时候流了眼泪。
擡手擦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在科普视频里看过的一个说法。
有些猫的泪管太短,情绪起伏的时候,眼泪就会很容易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有些老神在在,不知道自己被季鹤筠干的时候,会不会也这幺容易流眼泪。
“小叔叔。”怕他久等,她收回思绪,吸了吸鼻子,“你对我真好。”
好得让我想把你按在床上,骑在你身上,把你那根东西塞进我身体里,操到最深的地方,捅到我子宫口被生生操开。
季鹤筠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地轻蹭着她的眼角。
“睡吧。”
“你陪我。”姜鸾抓住他的浴袍袖子,声音绵软,带着哭腔,“小叔叔,我怕一个人。”
季鹤筠沉默了几秒,最终躺了下来。
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姜鸾看着他的背影,促狭地眨了眨眼。
复而,她翻了个身,假装不经意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他没动。
她又挪了挪。
肩膀贴上了他的手臂,隔着浴袍的袖子,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
那种硬度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感觉到了一片湿滑。
姜鸾觉得自己应该是有性瘾。
因为她又湿透了。
内裤恐怕已经不能要了。
“小叔叔。”
“嗯。”
“我能抱你吗?”
她想,既然季鹤筠把她当作小孩,那幺一个孩子寻求大人的怀抱,也并不奇怪。
季鹤筠侧过脸来看她,眼神还是那样,看不出情绪。
但姜鸾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浴袍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方,青筋微微凸起。
“可以。”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果然。
姜鸾像得到赦免一样,整个人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
季鹤筠的皮肤是凉的,她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像贴在一块冰上,滚烫的皮肤被凉意激得一阵颤栗。
她感觉到自己那两个硬硬乳尖隔着睡裙顶着他的皮肤。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
希望他有。
最好能硌得他心痒,最好能硌得他兽性大发,最好能硌得他直接翻身把她压下去,扯掉她那件该死的睡裙,把她两条腿掰开——
“姜鸾。”季鹤筠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打断了她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嗯?”
“你身上很烫。”
“是吗。”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含混地说,“可能是有点发烧。”
不是发烧。
是发骚。
她又在心里补充。
季鹤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你难受幺?”
姜鸾摇头。
“难受就跟我说。”
姜鸾点头。
季鹤筠不再说话了。
姜鸾静静蜷缩在他怀里,确保他每一次呼吸起伏时,她的奶尖都会被刮蹭到。
她有些纳闷。
季鹤筠是圣人吗?
自己于她而言难道就那幺……
腹诽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他小腹下方的某个地方,似乎有一点,不一样的弧度。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别是错觉。
一定别是错觉。
她祈祷着,身体又往他那边贴了贴,腿假装不经意地蹭过去——
季鹤筠忽然翻了个身,背对她。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明天还要早起。”
姜鸾盯着他的后背,盯着浴袍下那片宽阔的肩背,盯着脊椎骨凹陷处那条线,一直延伸到腰,到浴袍系带的位置——
硬的。
她像是找到了玩具般弯起眼睛,一双美眸里全是得逞的促狭。
小叔叔,你想操我。
季鹤筠,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