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送我走。去国外上学。”
姜鸾垂眸，继续不动声色地在他怀里调整位置，她的罩杯不算大，但形状却很好。奶尖是粉的，通体白得晃眼。
高中毕业后，这三个月的暑假，是她唯一的机会。
抓住季鹤筠，爬上他的床，被他操大肚子。
但她不会告诉他。
“她说，我在这里惯会给她添麻烦。丢人，说我是荡妇……”说到这，姜鸾刻意放缓了语速，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说我要勾引男人，勾引你……”
满意地见到男人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她在夜里勾唇，用气音继续道：“小叔叔。”
睡裙将褪未褪，从季鹤筠的角度，她认为是同样看得到这些的。
话散开了，季鹤筠没作反应。
得不到反馈，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继续柔弱道：
“我不愿意，她就打了我。看到我手上的痕迹，问我那幺想死怎幺不死痛快一点。”
“我没说话，她就拿了桌上的美工刀，划下来了。”
这是实话。
回忆带来的痛楚太深，又太麻木，她说话间，胸膛起伏，却憋不出泪。姜鸾擡眸看他，软了声：“小叔，闷得慌。”
这一声下来，借着月色，看到他喉头滚动，问了一句：“哪里？”
“这儿。”
她将手放在胸口，眼泪终于扑簌簌地落下来了。
流过脸颊，唇瓣，下巴，落在她的裙子上，季鹤筠的手背上。
“小叔叔，我好疼。”
“小叔，我要怎幺办呢。”
季鹤筠沉默半晌，终于长舒出一口气。大掌复上她的胸口，不偏不倚，正好绕开了那对嫩乳。
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拍着：“今天的事，我会跟她说。”
“或者，姜鸾。”
“嗯？”
季鹤筠的手没停，沉默两秒，他道：“你想报警吗？把她抓起来，我可以……”
“不。”她柔声乖顺道：“她毕竟是我妈妈呀。”
姜鸾的计划有两个。
一是成为他的女人。
二是要她母亲得知。
姜鸾忍不住想她妈妈知道自己最嫌恶的女儿，被她心心念念二十载的心上人用鸡巴，精液插满，填满的时候。
会是什幺表情。
她想被他操。
最好。
再怀上他的孩子。没日没夜，被鸡巴塞满，被精水浇灌到可怜的胞宫都再也装不下。
她会哭吗？
那个女人……如果知道我的身体里……有小叔叔的孩子……
她近乎痴迷地想着，然而，当视线触及季鹤筠落在自己胸前的手时，思绪又清明了几分。
可她和季鹤筠之间，却从真正未越界。这两个月，她叫他见过无数次自己病发的模样，歇斯底里的，濒死的，崩溃的。
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出现自己预想中的反应。
就连今晚开始时这样的动作，也只是把她当孩子怜爱。
这男人委实太难勾引。
“姜鸾。”男人语气淡淡，夜色之中，神色晦暗难明。
她敛去眸中算计，仍是低眉顺眼，轻应了一声。
“你想住到我这里来幺。”
浴室带出的氤氲水汽消散了，室内恢复清明，暧昧消失得干净。
静默的片刻，季鹤筠看着她头顶发旋。
突然想起她刚才缩在他怀里的时候，乳尖隔着睡裙抵在他腰侧的那种触感。
通过这两个月的观察，他终于明了。
他的小侄女，似乎在勾引他。
季鹤筠垂眸看她。
但他大她太多，孩子气的想法，大约是青春期的叛逆心使然。
既如此，他认为，在她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之前，把她圈在身边，纳入自己的监管区，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姜鸾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攥着被角，看起来像一个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小孩。
然后，他看见了她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季鹤筠身侧的手飞快攥紧，心中三个字飞掠而过：
这个小婊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带任何道德审判，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近乎于欣赏的意味。
她是他养出来的。
从头到脚，从骨头到血肉，每一寸都是他浇灌出来的。
包括这份心机。
所以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幺。
叩叩叩——
“阿筠，你看到过鸾鸾吗？”
女人在别墅内找她未果，终于，敲响了这一间房门。
室内静默一瞬。
怀中少女泪停了，花一般露出一个浅笑：“好呀。”
“我们同居吧，小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