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骚货,小骚逼这幺紧!”闻青山一插入,就感觉到了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禁欲太多年,太久没有碰过女人,偶尔欲望实在憋不住,也都是靠自己的手解决。
此刻突然如此强烈的快感,让他一时难以招架,差点就射了。
幸好他咬牙,锁紧腰眼忍住了,否则,岂不是丢尽脸面?
他没有立刻迅猛抽插,而是缓缓地挺动腰身,让身体适应女儿的销魂小骚逼,才慢慢开始提了速。
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很快就掌控住局势。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拔步床中连成一片。
闻青山健硕有力的臀部一下下,不间断的往前顶送,黝黑平坦的小腹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少女嫩白浑源的臀瓣上。
闻九暖是双手撑在床上,翘着屁股挨肏的,这时被父亲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撞得人都要飞出去。
“啊啊啊——爹爹好猛,好厉害,大鸡巴肏得酒暖的小骚逼好舒服!”
闻青山被女儿的话鼓励,动作越发迅猛。
他家女儿的双手反剪,单手握握住她双手手腕,一边继续操小骚逼,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扇她的骚屁股。
“真骚,被亲爹的鸡巴肏都能爽成这样,还想不想嫁人了?嗯?嫁人将来要是嫁人,被丈夫发现骚逼早就被开了苞,毁了将军府的名声,该如何?”
他这样说,本是想让女儿断了嫁人的念头,往后就在这将军府里,做专供他一个人操的小骚逼。
惊羽若实在割舍不下,便也允了他一起。
总之,闻青山是舍不得将女儿嫁出去,挨别的男人的鸡巴肏的。
哪里知道,女儿听完这话,却突然悲伤起来。
“爹爹……是九暖的亲爹幺?他们都说,九暖是被人掉包的假千金,不日,待爹爹寻得亲生女儿,真千金回府,九暖便会被赶出府去,被亲人辱骂万人唾弃,成为那鸠占鹊巢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少女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呜呜咽咽地抽泣,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
闻青山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一面对抗着想射精的冲动,一面皱起了眉头:“这些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闻九暖哭哭啼啼:“不、九暖不能说……母亲不过是与身边的嬷嬷闲话,并不知晓九暖也在场……啊——!”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少女死死咬住唇,不敢再说话了。
“原来是她!闻青山咬牙切齿,语气寒凉,
“女儿,你莫要担心,无论你是否我亲生,这十六年来,爹爹将你抚养长大,包括你兄长,对你也始终是真心真意。
这份亲情,是决计割舍不了的。
爹爹绝不会将你赶出府去,无路如何,都不会。”
有了他这句话,闻九暖心下稍安。
原主性情刁蛮娇纵,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便与父兄大闹一场,即便如此,也没有被赶出将军府。
后来,是被柳氏陷害,说她意图偷窃库房中的金银财宝,才最终被赶出府去,最终横死街头。
闻九暖眸底闪动得意。
柳氏,你不知道吧?如今的闻九暖已经换了芯子,你的那些伎俩,只会成为你自己的丧钟。
少女抽抽噎噎,又问:
“可九暖若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血,还有什幺理由留在府中呢?真千金若回了府……不喜欢九暖,容不得九暖,爹爹总不能为了九暖与她生龃龉吧?”
“呜呜——释然舍不得爹爹,可九暖想,到那时,我总归还是要离去的……”
闻青山浓眉倒竖:“不,爹爹绝不会让九暖离开。若是……真那样,爹爹便为你更名改姓,将你娶进门,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闻九暖沉默了。
她其实只是想将军府能多给些钱银她,让她出去好生活。
到时候买一处不大不小的宅子,日日找不同男子寻欢,也是乐事。
不过,闻青山说的,似乎更加诱人些。
她出去,置办再好的院子,能强得过将军府?
找再壮硕的男人,能及得上府中的这两位?
综合一想,留在将军府,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那位真千金,兴许也不是个难相与的。
九暖想,自己又不是原主,事事要争,到时候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院中,不也乐得安稳?
这幺一想,只有一个柳氏,是真正需要铲除的。
少女眸中闪露精光,随即,泪水便再度落下:
“九暖信爹爹,可……若是母亲不同意……”
闻青山抓着女儿的双手,下身猛地往前一晃,大龟头破开宫口,直接顶入少女胞宫:
“这由得她同意不同意?本就是强嫁进来的,若她敢多言,别直接休了去!”
他本来就厌烦这个下作手段繁多的女子,不过是碍着阁老的面子,才留着她。
若她真的敢对自己娶九暖的事置喙,那便是不贤妻,就算自己休了她,阁老那边也无话可说。
闻九暖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她用力夹了下小穴,软软嘤咛一声:“呜呜,爹爹的好,九暖都记住了,就……就让女儿的小骚逼,来报答爹爹的恩情吧!”
说完,她又狠狠夹了一下,正好闻青山搞得鸡巴在往深处捅,这一下,少女的骚逼,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含住男人粗大的鸡巴,一个劲儿往深处嘬吸。
“骚逼这幺紧,是不是爹爹说要娶你,太高兴了?”男人问。
少女用力点头,上半身整个仰起来,一双肥嫩的大奶子在胸前乱颤乱晃,声音又娇又骚,又开始说她的淫词浪语:
“是,九暖要嫁给爹爹,做爹爹一辈子的小骚货,每天都要爹爹抱着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把我操烂!”
“啊啊啊——!爹爹的大鸡巴好猛!大龟头要八胞宫撑爆了,呜呜呜——”
一会儿哭,一会儿叫,校场旁的这座小小的院落里,不断传出少女骚浪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