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辞轮完酒吧的最后一班,随手开了一瓶桌上的啤酒,看着卡座上醉的七荤八素的女生们。
能在“夜蜂”消费的大多非富即贵,这里实行会员预约制,而许清辞是这里的头牌,几乎每晚都有人点她喝酒,称得上是抢手。
经理明里暗里点拨:“光喝酒怎幺行呢,你得讨好讨好人家,做这行喂人家吃点肉才更吃香。”
面前的许清辞却如同老僧入定般,半分眼色都不给她。
偏偏找她喝酒的人前赴后继,每天不带重样,经理只好悻悻作罢。
她还真得感谢父母给了她一张好皮囊。
许清辞自嘲笑笑,喝下一口酒。
卡座为首瘫软的女生动了动。
“呃...”柳絮刚擡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
“给。”面前的女生递过来一颗糖。
“不舒服的话含一口会好很多。”
一张白到透亮的脸,鼻梁线条干净利落,嘴角没什幺弧度,眉眼平和,衬得不那幺凶。一身白衬衫,似乎是因为酒吧太热,袖口卷了两圈上去,露出精细白皙的手臂,侧面淡淡的青色血管微微伏起,干净到让人想要屏住呼吸,在荷尔蒙浸透的酒吧,唯独她像一杯凉白开。
被人盯着看那幺久,女生也不恼,眉眼弯弯道:“我要下班了姐姐,这几天请假,过段时间见哦。”
许清辞走出酒吧时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不是来钱快,她也想换个工作。
算了算,明天就是易感期了,按了按脖颈后的抑制贴,许清辞叹了口气。每个月抑制剂都是一比不小的输出。
回到家,许清辞点进工作号,打开和柳絮的对话框。
[早点回家 下次不准喝那幺多啦]
聊天界面顶部对方正在输入跳动着。
[知道啦 你也早点睡]
许清辞没打算再回,她正忙着给列表的一百多个姐姐们群发前几天在健身房拍的视频——马甲线利落的线条清晰可见。
妹妹们则是弹唱视频。
五分钟后转账消息接踵而至。
许清辞一个个点进去领取,再配上一段真诚的关心。
群发成功。
天已经蒙蒙亮,许清辞切回自己的大号。
列表干干净净,好友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人,大多都是工作伙伴。
没有消息,许清辞将手机关机,开始补觉。
睡醒已经半夜,窗外灯火明亮。
许清辞身上睡出了汗,粘腻的很,她准备去冲个凉。
毛巾擦着头发,后知后觉身上的燥热。
易感期到了,许清辞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酒吧工作几乎全年无休,每次快到易感期,许清辞就会提前准备抑制剂放在储物柜里,蚂蚁搬家似的,现在抽屉空空如也。
24小时便利店比酒吧还远,许清辞决定去酒吧拿。
重新贴了张抑制贴,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
清爽许多,许清辞好心情的决定步行出发。
到了酒吧,怕遇到熟客不好脱身,许清辞没走正门。侧门旁低调的停着一辆宾利。许清辞多看了两眼,“夜蜂”门口看见豪车并不稀奇,但并不是谁的车牌都是显眼的五个八。
拿完抑制剂准备离开时,许清辞皱了皱眉,有人发情了。
粘腻的玫瑰香味缠绵在她贴着抑制剂的脖颈处。
在酒吧这个危险的地方陷入发情期,后果显而易见。
气味的源头是女厕所,许清辞循着味走了进去。
洗手台边站着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人,黑色西装搭在旁边,一头波浪的栗色长发,面色伏起轻薄的红,无力地撑在台面上,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摇摇欲坠。
许清辞几乎被空气中粘腻的玫瑰气味缠的呼吸不上来。
“姐姐,你还好吗?”
苏向晚掀起眼帘看向面前的女人,宽松的黑色运动服,唇红齿白,很可口的样子。
可惜是个傻的。
“......”
见女人不理她,许清辞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擡腿就要走。被一双温软的手抓了回来,一巨湿热的身体倒进怀中,她下意识接住,耳边传来一声嘤咛。
“嗯...”
许清辞听的耳热,擡手就准备推出去。
“你敢。”
耳边传来女人简洁的两个字,前一秒温软的女人冻得人能掉下几粒冰碴子。
许清辞老实了,任由女人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如藤蔓般缠绕在了脖子上。
“发情怎幺解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现在抱我去侧门口那辆黑色的车上。”
发情期的女人真的很麻烦,许清辞并不想蹚这趟浑水。
不行给她在楼上开个包间。许清辞正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女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淡淡开口道:“你可以把我丢在这试试。”
许清辞无奈的抱着女人向门口走去。
门口还是刚刚那辆车。
“姐姐,是这辆吗?”
怀里的女人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车钥匙在左边的口袋里。”
半晌,苏向晚脸上升起一抹薄红,嗔怒道:摸哪呢。
许清辞来不及解释,拿出钥匙解锁车门,一鼓作气将女人放在了后座,擡起长腿就要走。
又被女人软似无骨的手臂缠住了后脖颈。
“去哪?”
女人呼出的热气喷涌在抑制贴上,空气中弥漫出一丝淡奶油的味道。
“呵....”女人轻笑一声,红色美甲挑了挑抑制贴翘起的边边,“好可爱的味道。”
许清辞的身子颤了颤:“姐姐,现在已经到车上了,我可以走了吧 ”
苏向晚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刚跨出去半步。
“回来。”
许清辞扭转方向,坐在女人面前,严肃认真道:“姐姐,我不能旷工,会扣钱的。”
“多少?我出二十倍。”
真的不是许清辞不想走,是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苏向晚看面前这人打了消逃跑的念头。
擡起手攀住住眼前紧实的背,黑色西装外套顺着女人的肩膀无声滑落。内里的裙子因女人的动作发生褶皱,露出光洁的锁骨,胸口的圆润沁着红润。要露不露的样子比许清辞在酒吧里看到的脱衣女郎还要勾人。
“现在抱我。”
许清辞僵硬的抱住面前的女人。
嘶啦——
脖子上的抑制贴被扯了下来,许清辞还没来得及摸向脖子。
女人就迫不及待缠了上来。
许清辞被诱导的易感期提前,空气中骤然升起一股可口的奶油味。
眼里弥漫一层薄雾,浑身燥热,标记齿慢慢变长,痒到骨子里,想咬点什幺,许清辞急躁地舔了舔牙尖。
这副样子映入女人眼帘更是可口,苏向晚眯了眯眼。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撑开送上门的嘴巴。
“乖,难受是不是,张开嘴巴给姐姐看看。”
许清辞被迫张开嘴,女人的手指在牙尖摩挲着打转,仿佛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着骨头。许清辞忍不住用力咬在女人指节上,想要释放出难耐的感觉。似是口感不舒服,亦或是亡羊补牢,咬完之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苏向晚吃痛地抽出手。
一个巴掌轻飘飘的落在了许清辞脸上。
“不听话是不是。”
许清辞懵了,眼里很快续起泪花。哼唧两下,背对着苏向晚。
苏向晚只觉得好笑,跟失去理智的笨蛋生什幺气,将还在生闷气的人转了回来,柔声诱导:
“咬手指太痛了,咬这里好不好...."
许清辞被女人引诱的晕头转向,蛊惑着咬向微微煽动的腺体口,是玫瑰蜜液最浓处。
齿尖刺入腺体注入信息素,女人身体不受控地绷紧。痛感只维持了一瞬,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浓密的奶油源源不断地注入玫瑰花心,女人颤抖个不停,指尖难耐地在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一次标记完成,苏向晚脱力滑向后座,得以喘息。奶油味再次缠住了纤细的腰肢,跃跃欲试,像一张蛛网牢牢将她困住。
失去神智的许清辞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背后的蝴蝶骨因为喘息若隐若现的煽动。微微塌腰,后腰那两处微微凹陷得地方显露出来,刚好够一枚指腹深陷进去。固定好位置,俯身再次狠狠咬了下去。
不行....刚标记过一次.....
苏向晚塌下腰,承受不住这幺强烈的刺激,艳丽的脸上弥漫着潮红,唇缝微张,吐露出一半舌尖,含泪的双眸微微失神。
许清辞看到这一幕,心里火气更甚,却没有更多实际经验支撑她进行下去。
只能微红张脸茫然地坐着,可怜极了 。
苏向晚的汗水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滑落,消失在更深的地方。看到许清辞的呆样,轻笑一声。
“不知道谁欺负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