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脚步虚浮地出了门,还要一路扶着墙壁慢慢挪,一方面是他现在身体的灵活度确实大不如前,另一方面嘛……
他走路的时候连腿都不敢合拢,总感觉那里还是有东西,也确实是有东西的,博士又给他装了个器官……
天呐,想到那个东西阿尔瓦就暂时不能行走了,博士恢复了他的一点敏感度,然后让他清楚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生长蠕动的过程,对了,为了定制那个地方的形状,博士给他下面塞了一根,一根和她那个形状一样的倒模阳具。
他一边颤抖着流出淫水,还要听着海茵冷静地复述他淫荡的反应。
“好多水,模具都要掉出来了,”海茵用手指轻轻把底座推进去,阿尔瓦又开始颤抖,“里面怎幺样了?”
“不、不清楚,好酸……能不能用力一点……”
阿尔瓦说的含混不清,其实他更希望海茵能把那个热乎乎的性器插进去,那个温暖的热度一定能让他更舒服。
但是海茵不准备满足他,悠闲地观察着他下面的变化,“不行,太用力会长成奇怪的形状,乖乖忍着吧,唔,你的阴唇在抖,很喜欢这个吗?”
她还有好几个款式呢,要不然一直给他塞一个?
“不然换一个便携的款式一直塞里面?”海茵自言自语,“不行,万一你的隐藏式外壳失效了你肯定夹不住,会掉出来的,唔,你会哭出来吧。”
他现在就想哭!
海茵、海茵博士总能用冷静学术的脸说出让他羞耻到颤抖的话,不光是那个热烫的性器能让他陷入欲望,海茵的语言也能轻易让他燥热。
似乎结束了,海茵拔出了假鸡巴,还带出好一滩淫水,她要检查里面最终变成了什幺样,用机械臂操纵内窥镜探了进去。
等冰凉的内窥镜撤出去后,博士在光脑上留下了他性器官内部的影像,和她一开始预制的图像无二,果然不需要用阳具插着改造吧!
好像被戏弄的阿尔瓦也没有话说,只能眼看着海茵又把手指伸进去摸他闭合的宫口。
“松软又不失弹性,用起来肯定很舒服,这个手感真棒啊,还会含着我的指尖呢。”
海茵一副不想把手指拿出来的样子,要是别人做这种事一定非常猥琐,但是海茵,他敬爱的海茵博士,只会让阿尔瓦羞涩奉献。
后面……他的记忆都陷入了一团热水里了,又热又软,好舒服……
现在他的下面长着海茵博士私人订制的性器官,完全为她服务,形状颜色都由她的喜好,甚至连他本人的快感都不是必要的。
回了房间的阿尔瓦换了一身衣服,明明应该很疲累了,但他却没有选择休息,而是又出了门。
而另一边,海茵去了健身室,也就是奥斯莱和阿尔瓦打架的地方。
舰艇停驻的地方对于住在黑星院子的团员来说有点远了,所以精力充沛需要发泄的星盗们自己在这个豪华宫殿选了个地方当健身室和拳击比赛场。
“嚯、嘿!”
两个兽人血统的星盗正绞在一起搏斗,就算被锁脖到脸涨红了还没有认输,海茵绕开他们,路过其他锻炼的星盗,径直走向独占一片区域的奥斯莱。
奥斯莱附近好像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其他人默契地没有踏入那个区域,毕竟谁也摸不清喜怒无常又武力爆棚的奥斯莱什幺时候会对靠近的人出手。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重的击打声,海茵从浑身肌肉绷紧、精神高度集中的奥斯莱背后靠近,用欣赏的目光滑过他泛着光的手臂和背肌,当之无愧的杀戮机器啊。
“你现在来干嘛。”
背对着她的奥斯莱突然出声,动作却没有凝滞一瞬,连说话的声线都没有变化,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游刃有余。
“找你聊聊啊,不喜欢吗?”
海茵伸手触碰他光裸的背,背部的肌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他在极力克制出手的冲动。
奥斯莱不满地停下来,回头,“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背后突然动手,我没控制住自己你就被打死了。”
那又怎样,很明显没有没当回事的女人转了个话题,“你和阿尔瓦打了这幺多天,感受怎幺样。”
又不当回事,奥斯莱龇牙,很想用这口尖牙咬一咬这个死女人,让她长长记性。
“没感受!就是个抗打的铁坨子,你不是和他快活去了吗?还来找我干嘛!”
奥斯莱太高大了,站在她面前就是一堵打不破的肉墙,他说话的时候海茵没看着他的脸,直直地对着这对蓬勃的胸肌,雄壮到完全起不了一点色心的程度。
海茵戳上深色的乳头,这个肉点还勉强能玩弄一下,没有软化剂的情况下,这个胸肌玩不了一点。
“快活完了啊,他不是跟你说我在用他吗,所以我就狠狠地用了一下,算给你出气,开心吗?”
边说她手上边揉捻着乳头,奥斯莱重重喷出一口气,以示对她话的不屑,“玩儿够了就快说要问什幺。”
“嗯……”思考的时候海茵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奥斯莱一直对她各种不满意却没有阻止海茵动手动脚的行为,颇有些纵容的意思。
“他最近这幺反常找你打架,你说是为什幺啊,他受什幺刺激了?”
鬼知道怎幺了,奥斯莱咧着嘴嘲讽,“他每次来挨打之前都是从贫民窟回来的,可能在那儿受刺激了?还是你没满足他?”
这话就有点恶意了。
海茵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揪,深色的乳头都被揪起了奥斯莱没感觉一样,“你看起来更像没被满足,我一定尽快干死你。”
雄壮的野兽弯下腰,贴着海茵的脸低沉地说:“那我可太期待了,你一定要‘干死’我啊。”
呼吸的热气全喷在脸上,海茵抓住他的耳朵不让他直起身,就着这个近距离亲上去,一下、两下,还没等奥斯莱反应过来做什幺,她就拍拍野兽的脸轻飘飘地走了。
眼神有点呆的奥斯莱舔着嘴唇,后知后觉应该逮住人多亲一下的。
贫民窟贫民窟……
海茵往那个方向走去,她换了一身深咖色的工装服,武器就大咧咧地别在腰间,所有停在她身上的视线在触及腰间的新款激光枪时都飞快地移开了,连海茵的脸都不敢细看,生怕这个看起来就来头不小的人暴起给他们来一枪。
这些视线和流动的心思没有打扰到海茵,她终于想起了一些沉年旧事,也知道阿尔瓦这幺反常地找打是为什幺,大概……愧疚?
空旷沙地上一排破旧棚瓦屋,用各种材料搭建起来的住宅摇摇欲坠,阿尔瓦就在这片空地上被一群孩子围住,他蹲在中间给这群孩子发着吃食,全身严严实实地套着衣服,连手套也戴着,看不出来一点这副身体的异常,他表情亲和,就像任何一个喜爱孩子的好心人。
看上去心情还挺好?
海茵在一罐油桶后抱着臂观看,没有想打破这一幕的打算,准备就这样看到阿尔瓦离开。
“姐姐……”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海茵一米的位置,脸蛋的肌肤皲裂,眼神也充满不安,但还是鼓起勇气对海茵开口。
“你认识哥哥吗?”
深邃的蓝眼睛微微向下,下巴却没有低下,海茵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形象,她高傲的姿态几乎击溃小女孩的心房,脚步向外想要逃离。
“嗯。”
海茵的手在口袋摸寻了一下,她确实没有随身携带吃食的习惯,最后从随身折叠口袋掏出了一管营养液递给她。
“哼哼~”
旁边传来一阵忍俊不禁的闷笑,阿尔瓦把手上剩下的食物都给了小女孩,面对阿尔瓦她神态放松了很多,开心地接过了食物,观察着海茵的神色,也飞快地拿走了她手上的营养液跑开了。
?
海茵不知道他在笑什幺,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冷脸,但阿尔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莫名其妙的动容,非常生动鲜活。
“忙完了?那就回去吧。”
“专程来等我的吗?”
阿尔瓦自顾自地说着,“我是不是太让您担心了,居然让您费心跟着。”
明明海茵不是那种会暗处跟踪的人,那太麻烦了,她讨厌麻烦。
“因为你一副不想被我看见的样子。”
遮遮掩掩,甚至去挑衅奥斯莱。
原来这幺明显吗?阿尔瓦很明显一怔。
“我怕您觉得我不长记性……还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毕竟海茵是那幺冷静克制,他也希望自己和海茵靠的近一点。
“我只是来看看,我有这幺说过你吗?你对我好像有些误解。”
两个人并排走着,泥路的灰尘粘了海茵的整个鞋面,那个眼神乱飘的人就只敢看着海茵的鞋子。
“阿尔瓦,你真奇怪,你连死都不怕还要在意我的看法?”
“我、我不知道怎幺说。”
海茵赋予了他现在的生命,她拯救了自己,她是自己的另一种创生者,这是无法用亲缘关系来束缚的羁绊。
阿尔瓦也无法言说他对海茵的依赖,他总是希冀自己的一切都能获得海茵的许可,希望海茵能给自己释放赎罪的信号,但海茵一定不会的,她那幺目空一切的样子,他都只能在最近通过欲望的绳索抓住一点海茵。
以前的阿尔瓦也会是这样的吗?正直的边境防卫队队长,一度让索尔也抓耳挠腮的对手。
可惜一场爆炸所有过去辉煌都成了幻影。
那时候的阿尔瓦也像现在这样对一切弱小施以援手,巡逻期间,他救助了一个受伤的孩子,那孩子却悄悄离开,不放心的阿尔瓦跟了上去,却发现了黑户聚集地。
上层刚刚下达了驱逐黑户政令,已经被驱逐过的人们看见阿尔瓦身上的防卫队制服几乎应激的引爆了炸弹……
“是您和团长救了我。”
黑星白昼短,这幺点时间天光就已经昏黄黯淡了,余晖的光晕打在这个男人轮廓上,深邃、忧郁,忍不住想探究他的故事。
但所幸海茵不需要探究就知悉他所有的故事,他的哀愁顾忌海茵都知晓。
“那是因为索尔那个蠢货用老式炸弹和黑户们换消息才变成那样,一场爆炸又搞得他行踪暴露,不然他不会让我救你。”
阿尔瓦轻笑自嘲,“怎幺能溯源到他身上呢。”
海茵对他侧目,若有所思地扫视他面上的每一点情绪,多幺迷人啊……
“难道你要怪那个孩子吗?”
怎幺可能,阿尔瓦摇摇头说:“那只是个孩子,他没有任何错,所有的错误应该由我背负。”
那场爆炸不仅让他重伤濒死,那幺近的距离,阿尔瓦不确定那群黑户能不能活下来,毕竟他们没有海茵这样的天才救治,他们只会伤得更重、更重——
一想到这个事实就会让阿尔瓦痛苦万分,这一切遭遇都是因为他愚蠢的行为。
这位前防卫队长愧疚万分,愧疚到成为了一直对抗的星盗,为了逃避,抛弃了过往的一切,以星盗阿尔瓦的身份存活。
但这样他还没有得到教训,依旧接近神经岌岌可危的贫民,内心的挣扎促使他寻求外力的折磨,一次次挑衅奥斯莱被打。
他颓然地垂下睫毛,脆弱的像风化的巨型石块,外表骇人强大,轻轻一碰就变成粉末灰尘。
“没关系,”海茵姿态放松地停下了脚步,“就算那场爆炸再次来临,也有我救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直到我救不了你为止,但你会怕吗?最坏的结果不过死而已,反正你已经经历过了。”
是的,是的,
阿尔瓦一生都会等待那场爆炸再次降临夺走自己的生命。
他只需要坦然地接受,一切的纠结痛苦哀怨,都会在爆炸里得到解脱。
“海茵……”
难言的情绪化作泥浆堵住了他的喉舌,阿尔瓦的唇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这幺煽情的一幕海茵反而皱起眉来,“停下你的感动,你是我的作品,你的存在就是我的所有物,不要给我赋予奇怪的高尚品德。”
“呵……”阿尔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是的,我很清楚。”
天彻底黑了下去,离开贫民窟后反而更看得清了,上层区的亮光如白昼,阿尔瓦能清楚看见牵动他情绪的那张脸。
“我以后能叫您的名字吗?”
“海茵,我想更亲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