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瘫在床上刷手机,他点开消息提示框,界面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我是李贤恩。
贺岁安回想起中午的闹剧有些心梗,但更多的是回味,窗外开始下小雨,他点下同意。
没过几秒李贤恩就发来一张图片,不锈钢保温杯里泡着咖啡,李贤恩所在的销售部今晚集体加班,跟进外国的大客户。
怪不得下班没碰到他,贺岁安想。随即他又打字问李贤恩:“你怎幺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
“问陈姐要的”李贤恩秒回。
陈姐是人事部的,为人热心正直,贺岁安就是她面试进来的,她还有个称号“红娘”,在公司的二十多年撮合成了十八对。
提起她贺岁安敬畏之情骤起。他又和李贤恩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几句就睡了。两人默契地没有提白天的事。
直到后半夜贺岁安醒了,他是被雷声轰醒的,尽管那声音没有多响,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屋子里又闷又潮,贺岁安翻出空调遥控器,开了26度制冷,然后失眠了,他坐在床上发呆。
将近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手机振动了几下:“在你家门口,能继续中午没做完的事吗?”
贺岁安给李贤恩开了门,什幺都没问,或者说他不在乎问题的答案。
李贤恩从浴室出来就拥吻住贺岁安,将人扑到床上后他隔着衣服揉蹭起贺岁安的两个乳尖,奶水很快就沁湿了胸前的两块布料,透出殷红挺翘的乳头,以及圆润白皙的软肉。
贺岁安的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痒,但他暂且能忍住不叫。
直到李贤恩覆唇隔着衣服含住他那两点樱红吸吮时,他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发出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叫。
“啊…不要吸得这幺用力,好爽…嗯”
李贤恩的舌头隔衣搅弄着贺岁安的奶尖,这样不方便吃奶,他索性把贺岁安的短袖掀起来,让贺岁安用嘴叼住,贺岁安叫不出来,舒服得直哼哼,配合着吸吮动作,甘甜的奶水涌入李贤恩的嘴里,很快就把鼓鼓的乳房吸平了下去。
贺岁安发现李贤恩的嘴比吸乳器好用。
李贤恩一手按压贺岁安平坦光滑的小腹,另一只手打着圈慢慢靠近贺岁安的阴茎,触碰到后开始上下撸动。
“就是这里早上被我操得直抽抽呢,”贺岁安的小腹被压得又酸又爽,后穴的空虚愈发明显“现在还是在抖啊。”
“呜,我忍不住了,好痒,能不能直接插进来。”贺岁安哀求。
李贤恩惩罚似的捏了一下贺岁安的睾丸:“小浪货,别急呀。”
贺岁安“啊”地叫了一声,又想到出租房隔音差,怕被邻居听到,拼命忍住,又伸出手指到唇边:“嘘,你也小声点,我怕邻居听到。”
李贤恩也学着贺岁安的样子,用气声说:“小浪货,别急呀。”
依旧是扩张到三指之后李贤恩才安心地把阴茎插进贺岁安的后穴,后穴再一次被填满,把李贤恩的肉棒绞得死紧,生怕李贤恩把它拔出去,可是淫水又源源不断地流,好像要把肉棒挤出来。
贺岁安被插得根本忍不住娇喘,完全本能地放声浪叫:“啊,操死我…好爽,操死我这个小骚货!哈啊…再深一点!”
李贤恩看着贺岁安都要被操哭了,还要深一点,他顶得更大力了,“真浪啊。”他发狠地操干着贺岁安,床板嘎吱嘎吱响,贺岁安的淫水已经在洞里被鸡巴捣成了白沫,流出来一圈糊在被操得艳红的穴口,看得人血脉偾张,于是李贤恩的鸡巴又在穴里胀大了一圈。
贺岁安爽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翻着白眼,巨大的快感袭来,他薄薄的肚子因为李贤恩的顶弄凸出了一个龟头的形状,一伸一缩的,“哈昂…就是那里,操我,操烂我!啊嗯……我就是个小浪货!”
李贤恩把手掌按在贺岁安凸起又变平的小腹上,用手隔着别人的肚皮摸自己的龟头,感觉还真是奇妙。
贺岁安的前列腺被手和龟头一起研磨,他已经高潮无数次了,现在李贤恩顶一下他全身就会抽搐一下,随后喷出一大股淫水乳汁,活脱脱一个人体喷泉,看着上面和下面都在喷水的贺岁安,李贤恩忘情地舔掉了贺岁安嘴角晶莹的口水。
贺岁安白眼直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阴茎已经没东西可射了,身体还在痉挛,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却依然叫着“操死我,操死我…”
李贤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贺岁安的小腹真的鼓起了一个包,他把阴茎抽出来,贺岁安后面喷出一股白浆后肚子还是鼓的,李贤恩只能伸手帮贺岁安按压,“啊嗯…操我,继续操我…好爽…”李贤恩把人操傻了,贺岁安的腰还在疯狂上挺,双腿张了又合,后穴挤出大股大股的白浆。
等到李贤恩终于把贺岁安穴里的白浆扣干净后,雨已经停了。
贺岁安醒来已经下午五点了,李贤恩不在房里,要不是腿和腰酸得下不了床和手机的聊天记录,他可能真的会以为李贤恩的到访是一场梦吧。
晚八点贺岁安出去拿外卖碰上了邻居怪异的眼神时,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搬家!起码得隔音好!
Q:李贤恩怎幺知道贺岁安家地址的?
A:非正常手段:跟踪
Q:为什幺贺岁安不问李贤恩是怎幺知道他家地址的?
A:因为他知道李贤恩是怎幺知道的。并且默许这一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