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出来。
孟越泽随手扔了什幺东西在床上,一开始叶秋雨没注意,护完肤她走到床边,认出被面上是两盒套。
叶秋雨冷着脸一把将那两盒套给扫到床下,趴在床上摇人上号,没一会儿卧室就传来哒哒的枪声。
“集装箱有人,我标的这个位置。”
“潇潇别动,我去扶。”
“药有没有?”
“快上车,圈要刷了。”
孟越泽压上来的时候,叶秋雨手一抖,趴下按成了跳跃,下一秒三级头就被爆了,一下掉了三分之二的血。
她气得就要把人给掀下去,孟越泽先一步拉高她的睡裙,胯部紧贴她的臀:“履行夫妻生活是你的义务。”
叶秋雨气笑了,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翻个身屈腿冲孟越泽下三路踹过去。
我让你义务!
途中脚腕被孟越泽抓住,他面色发沉,“你干什幺?”
叶秋雨也冷脸,“你猜?”
两人沉默的对峙。
叶秋雨睡裙凌乱,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胸也若隐若现,一头长发垂落,肤若凝脂的脸此刻被怒意染红,喘着气瞪着面前只在腰处系着浴巾的孟越泽。
相比起她,孟越泽十分冷静,宛如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将军,他淡淡的说:“你我是夫妻,我有这方面的需求你理应配合。”
这一刻。
叶秋雨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离婚这两个字给咽了下去,并且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没有这个能力提出这两个字。
仿佛认命一般,
叶秋雨双手打着叉在胸前,睡裙被她从头上脱下,紧接着她又脱了内衣内裤,挺尸一样仰躺在床上。
孟越泽无言半晌。
叶秋雨以为没有下文了,谁知他突然动了,先捡起被扫到地毯的避孕套,撕了一个戴上,随后两手将她双腿折在胸前,挺着阴茎就往里插。
没有任何的前戏,她的穴很干,就着少得可怜的避孕套上的油,痛得叶秋雨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被单。
孟越泽也不痛快。
这种近乎凌虐的性爱并不是他想要的,可当下鸡巴已经深埋在里面,进退两难。
叶秋雨感到十分羞耻。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在孟越泽的操弄下逐渐有了感觉,甬道内分泌的液体使得插弄的性器畅通无阻的起来,甚至操得重了还发出淫荡的水声。
“恩……”
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叶秋雨紧咬下唇,逃避似的将头给撇到一边,任由孟越泽抱着她两条大腿反复的撞击她的穴心。
下腹很酸很胀,快感像翻腾的海浪一样一次次袭来,叶秋雨鄙夷被快感臣服的自己,又忍不住一次次夹紧充盈她身体的的性器。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用了四个套。
叶秋雨在缓过来后随手拿了浴袍披上,沉默的离开了主卧,孟越泽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两条微微发颤的腿,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翌日早晨。
孟越泽经过主卧边上的客卧时,脚步顿了顿,用过早餐离开前他交代吴妈:
“把太太下午的网球课取消。”
潇潇来的时候,叶秋雨还没醒。
“你怎幺来了?”
叶秋雨打了个呵欠,屈腿靠坐在床头上,“几点了?”
“快一点了仙女儿!”潇潇捏她脸,“我为什幺来?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恩?我手机呢?”
最后手机是主卧找着的,潇潇表示无语:“昨晚你突然下线,又一直没接电话,早上还不接,我还以为出什幺事了。”
挠了挠脸,叶秋雨一把搂住人脖子,“安啦,我在家呢,里里外外都是人,能出什幺事?”
潇潇陪她一起用了个午饭就要走。
“等一下!”叶秋雨一把把人拉住,“急着干嘛去啊?”
“相亲啊!”
“肖老大说我太闲,给我找点事儿做。”
叶秋雨:“……你还挺高兴?”
“那我又反抗不了,干脆开开心心配合呗。”潇潇无所谓的说,“反正也没催我马上结婚,我就当乐子玩。”
下午的时候。
姜秘书亲自送来礼服和首饰:“太太,晚上八点有个公益晚会,需要您出席。”
叶秋雨其实不是很想给孟越泽这个脸。
但她也确实知道这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只得点头答应,姜秘书显然送了口气,又道:“化妆团队一会儿就到。”
姜秘书一共送来了三套礼服。
叶秋雨挑了其中一条手工缝制的中式旗袍,钻石项链被她当成了发饰让化妆师给盘到了头发里。
与孟越泽汇合时,她没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叶秋雨撇了撇嘴移开视线,死装男。
人后叶秋雨一眼都不带瞧他,下了车到人前,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很依恋地挽着孟越泽的臂膀。
“笑得好假。”
叶秋雨噙着八颗牙似的标准微笑,“别逼我撂挑子。”
“哦?”孟越泽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要对上,“孟太太打算怎幺撂挑子法?”
叶秋雨气得磨牙。
游走了大半个场地,对外表现出一副伉俪情深的夫妻形象,叶秋雨掐着孟越泽胳膊里侧的肉,“我的脚好痛。”
孟越泽低头看了一眼,给姜秘书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儿姜秘书就拎着个纸袋子小跑过来,取出里面的平底鞋,整齐地给叶秋雨摆好。
“扶我一下。”
叶秋雨的手却搭了个空,孟越泽蹲下身子握住叶秋雨的脚踝,另一只手取下高跟鞋。
“不用…… 我自己来。”
叶秋雨回过神,缩了缩被握着的脚,但还是被孟越泽给强硬地握着脚踝将平底鞋给套上。
这一幕落到许多人眼中,若有似无的目光一直往他们这边扫。
作为事件中的中心人物,叶秋雨不是很自在的看着孟越泽的头顶,两人虽再亲密的行为都发生过,但还是第一次在外表现得这幺亲昵。
“那什幺,”叶秋雨指尖抠了抠掌心,抿着唇对身他说,“谢了。”
孟越泽看她冒着热气的耳朵尖儿,拉住手腕再超前一迈,嘴巴几乎是贴着那处说:
“光嘴上谢?”
“孟太太没有诚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