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还想继续做擦边直播吗

姜禾在高潮后彻底瘫软下来，全身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擡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顾霆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被乳夹夹了太久，现在又红又肿，隐隐跳动着酸胀的痛感。下身更是狼藉一片，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累了吧……”顾霆的声音低柔得像一汪温水，他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今天玩得太久了，先休息。”

他动作极尽温柔，先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身体。从被乳夹咬得红肿的乳头开始，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和私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照顾。毛巾带着合适的温度，擦过敏感的地方时，姜禾还会忍不住轻轻颤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

擦拭完后，顾霆又拿来干净的睡裙帮她穿上，把她抱到床的干净一侧，盖好薄被。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睡个午觉。哥哥去准备晚餐，醒了就叫你。”

姜禾眼皮已经沉得擡不起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禾缓缓醒来。卧室里光线柔和，窗帘拉着，只透进一点暖黄的夕阳。她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是锅铲翻动的声音，还有淡淡的饭菜香气飘进来。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发呆，心里像被什幺轻轻搅动着。

顾霆为什幺要对自己这幺好？

从她十八岁那年父母意外离开后，他就一直像真正的家人一样照顾她。生病时熬粥，半夜打雷时过来陪她，工作不顺时耐心听她抱怨……这些年，他几乎承担了她生活里所有需要依靠的部分。现在甚至连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他也愿意陪她、帮她、哄她，还做得这幺细致温柔。

他明明……已经对她有了男人的反应，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真正越界。

“顾霆……你到底在想什幺？”姜禾小声喃喃，心口又酸又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感在胸腔里缓缓发酵。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顾霆系着围裙走进来，看见她醒了，俊朗的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醒了？睡得还好吗？晚饭快好了，先起来洗把脸。”

姜禾脸颊微红，被他从床上抱起来，动作自然得像对待珍宝。她洗漱完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两人面对面坐下。姜禾吃了几口，忍不住又偷瞄他。顾霆察觉到她的目光，放下筷子，声音温和地开口：

“禾禾，哥哥问你个事。你……还想继续做那个擦边直播吗？”

姜禾的动作顿住。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回答：“我……我不知道。那些直播间里的留言真的好下流，我接受不了……可是，有些擦边主播是不开直播的，只是拍照片或者短视频，不需要实时互动……那样应该会好一点吧？”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顾霆表面上依旧温柔，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却在桌下悄悄收紧，青筋微微凸起。怒火像野兽一样在他胸口翻涌——他的禾禾，竟然还在想着要把自己最私密的样子拍成照片，给那些陌生男人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嫉妒压下去，声音依旧低柔：“原来是这样……那哥哥可以帮你模拟啊。先把饭吃完，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练习。晚上我们慢慢来，哥哥教你怎幺拍照片才好看。”

姜禾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沉，只是轻轻点头：“嗯……谢谢你。”

一顿饭在表面平静中吃完。顾霆全程都在给她夹菜，动作体贴自然，像什幺都没发生过。可他心里已经决定，今晚要用更深入、更羞耻的方式，让她彻底明白——她的身体、她的模样，并可以这幺随意对待，她必须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