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play后

姜禾瘫软在顾霆怀里，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高潮的余波像潮水般一波波退去，又留下空虚和酸软。她眼角挂着泪，呼吸细碎而凌乱，那套早已凌乱不堪的水手情趣服皱成一团，胸口和大腿内侧到处是暧昧的水痕。

顾霆把她紧紧抱在胸前，用宽阔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他的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冬夜里最暖的一盏灯：“禾禾，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乖，慢慢呼吸，哥哥抱着你。”

姜禾把脸深深埋进他衬衫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自己味道的淡淡木质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觉得自己今天太丢人了，却又在这种彻底的失控之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顾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柔软，“第一次经历这幺多，身体会不习惯的。哥哥知道你很辛苦……别怕，一切有我在。”

过了好一会儿，姜禾的颤抖才渐渐平息。顾霆低声问她：“身上黏黏的难受吗？哥哥帮你放洗澡水，好好洗一洗再睡。”

姜禾红着脸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顾霆先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用干净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才起身去浴室。他调好水温，先试了试水温是否合适，又滴了几滴姜禾平时喜欢的玫瑰精油，让浴缸里浮起淡淡的香气。蒸汽袅袅升起，整个浴室都变得温暖而湿润。

“水放好了。”他走回来，把姜禾横抱起来。她整个人轻得像没有重量，头靠在他肩窝，乖乖地任他抱着进浴室。

顾霆把她放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先解开她身上那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皱巴巴的水手服，动作轻柔却规矩，没有任何多余的碰触。他把衣服放到一旁，然后拿起一条干净柔软的大浴巾，浸在温水里拧到半干。

“哥哥用浴巾帮你擦洗，不会直接碰的。你放松就好。”他声音温和，像在哄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

姜禾羞得耳朵通红，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顾霆先从她的脖颈和肩膀开始，用浸了温水的浴巾仔细擦拭。浴巾带着热气，擦过她因为高潮而泛着粉色的皮肤，带走一层层的黏腻和汗水。他动作很轻，很耐心，从手臂到后背，再到胸口下方——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浴巾包裹着轻轻按压清理。

“这里还酸吗？”他低声问，手上动作不停。

姜禾小声摇头，声音软软的：“……还好。”

浴巾一路往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大腿外侧，再小心翼翼地清理腿间。他始终用浴巾隔着，没有让手指直接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即便这样，姜禾还是羞耻得浑身发烫，腿间残留的敏感让她偶尔轻颤一下。

顾霆全程语气温柔：“禾禾今天真的很勇敢。哥哥都看在眼里。你忍得那幺辛苦，却还是坚持下来了……但哥哥还是想说，这个直播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想别的办法。公司裁员也不是世界末日，实在不行，哥哥可以帮你介绍其他工作，或者我们一起想想副业。反正别急着用这种方式，好不好？”

姜禾睁开眼睛，眼眶还是红的。她看着顾霆认真又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洗完后，顾霆用干净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包住，抱回卧室。他让她坐在床边，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调到温暖的档位。

“头发湿着睡觉容易头疼。”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湿漉漉的长发，然后打开吹风机。

暖风吹过发丝，他动作熟练而轻柔，一缕一缕仔细吹干，还时不时用手指帮她按摩头皮。

“舒服吗？”他低声问。

“嗯……舒服。”姜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被宠坏了的小猫。

吹完头发，顾霆又拿来干净的睡裙——是她自己衣柜里普通的棉质睡裙，而不是那些情趣衣服。他帮她穿好，拉好被子，让她躺进柔软的被窝里。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就到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哥哥给你做早餐。直播的事情……哥哥是真的不希望你冒险。裁员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禾禾这幺聪明，又努力，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

姜禾窝在被子里，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和那双始终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她以前一直把顾霆当可靠的大哥哥，可今晚之后，这种感觉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顾霆……谢谢你。”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依赖，“今天……幸好有你在。”

顾霆笑了笑，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傻丫头，谢什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睡吧，做个好梦。”

他帮她掖好被角，调暗了床头灯，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卧室里只剩下淡淡的玫瑰香气和空调的低鸣。姜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羞耻又甜蜜的梦，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顾霆温柔的声音、他按着跳蛋时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有最后那细致到极点的照顾……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余韵的身体，脸红得厉害。

“或许……真的不用那幺急着做直播……”她在心里小声想。

而隔壁的顾霆回到自己家后，却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压抑的嫉妒和渴望还在胸口翻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拥有她的时候。

他要让她一步步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