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圣女的身体在漫长的净化中不断被灌满、净化、排出、再灌满。高潮变成了恒常的状态,不再是波峰与波谷的交替,而是持续不断的漫涌。终于,树干上最后一条暗紫色的脉络褪去。
金光自下而上彻底贯穿了整棵巨树,直达没入云端的树冠。枯黄卷曲的叶片在光芒中一片片舒展开来,恢复了翠绿中透着金辉的健康色泽。
圣树发出了低沉悠长的共鸣,像沉睡者苏醒时的第一声叹息。根须从子宫和花径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金光的汁液。后穴的蔓须轻柔地抽离。花苞一朵朵松开了红肿的乳尖,留下宛如梅花印的吸痕。
藤蔓小心翼翼地将艾莉西亚放下,让她仰躺在一片柔软的新生苔藓上。一根纤细的嫩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拂去泪痕。在她颊边的苔藓中,一朵小小的银白色花悄然绽放。
淫纹的金色光芒缓缓暗淡下来,随着它的沉寂,刚才经历的恐惧、快感、灼热、疯狂,如同写在沙滩上的字迹,被无形的潮水一笔一笔抹去。等艾莉西亚醒来时,又什幺都不会记得了。
阳光落在脸上,很暖。艾莉西亚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精灵的丝榻上,薄毯覆身。窗外鸟鸣啁啾,空气中漂浮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感,但没有伤痕。她撩起毯子确认了一下,连被藤蔓缠绕的勒痕都不存在。
……藤蔓。
进入圣林,触碰圣树,净化失败,然后藤蔓暴起攻击。她挣扎、尖叫、被抓住。衣服被撕碎,然后……
然后,自己在情急之下爆发出灵力,强行净化了异魔,力竭昏倒。
是这样吗?
她皱起眉,拼命回想细节,但片段间隙的空白如同一面光滑的墙壁,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缝隙。
“冕下!您醒了!”
塞兰蒂尔扑到床边,碧绿的双眼哭得红肿。她跪在榻前紧握着艾莉西亚的手,泪水簌簌落下。
“母亲今天清晨醒来了……脸色已经好多了……圣树的叶子全部恢复了……您做到了……”
精灵少女语无伦次地诉说着。
我做到了?可是……怎幺做到的?
艾莉西亚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结果是好的,圣树复原了,女王在恢复,追究过程似乎没有必要。
“那就好。”她虚弱地笑了笑。
视线越过公主的肩膀,她看到门口静静站立的拉斐尔。骑士长的眼下有一圈淡青色的痕迹,显然整夜未睡。见她望来,他无声地弯了弯唇角,蓝眸中满是克制的心疼。
等塞兰蒂尔被侍从引出去安排后续事务,拉斐尔才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半跪下来。
“冕下……昨夜您在里面的时候,”他斟酌着措辞,蓝眸里有不安在翻涌,“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艾莉西亚的心微微一沉。
拉斐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颈侧一处若有若无的红痕上。
“您真的没事吗?”
艾莉西亚沉默了片刻。记忆的空白横亘在那里,像一扇打不开的封印。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刚开始我一不小心被异魔制住,后来危急之下反而爆发,但当中的细节……我想不起来了。”
拉斐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将她的手贴到唇边,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告诉我。”
艾莉西亚闭上眼,用脸颊蹭了蹭枕头。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再次困倦起来。在圣地试炼之后也是这样。醒来了,结果是好的,身体很累,但中间过程的细节……有些经不起推敲。
她来不及深想便沉入了梦乡。枕畔不知何时出现的银白色小花正安静地绽放着,花瓣上凝着一滴露珠,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
阳光洒落,古老的圣树正沐浴着朝辉,每一片叶子都在轻声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