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魅药 (高h)

冰凉的药膏刚涂上去,晓曼确实感觉疼痛减轻了许多。那股火辣的灼烧感渐渐变成一种暖洋洋的舒适,像有一层柔软的热流包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微微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了一些,肿胀的阴蒂和乳头似乎没那幺难受了。

可没过多久,那股暖意开始慢慢变质。

先是轻微的痒,然后逐渐加剧,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阴蒂和乳头里面爬,又像有千万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扫动。痒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挠心挠肝,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沈知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宠溺。他先是解开固定她双腿的绳子,让她从桌上下来,但她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垂着。他看着她摇摇晃晃站稳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晓曼却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扑进沈知怀里,像一只发情却又无助的小兽,主动用身体缠住他。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两颗肿胀发亮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他的皮肤。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撒娇:

“沈教授……好难受……下面好空……痒得我好想哭……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隔着裙摆在他大腿上磨蹭,淫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裤子。

沈知低笑,双手抱住她的腰,却没有给她更多刺激。他坏心眼地让曼曼继续用小逼在他大腿上磨了一会儿,看着她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浪的样子,才忽然用力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急。”他声音低沉而优雅,“老师要慢慢玩你。”

他一只手依然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裙底,只用指腹在肿胀发亮的阴蒂附近很轻很轻地画圈。动作极慢、极轻,像羽毛般若有若无地扫过,却始终不碰最敏感的顶端,也不给她任何实质的摩擦或插入。

晓曼瞬间崩溃了。

那种轻得几乎不存在的画圈,只会让她的注意力汇聚到骚处。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又红又亮,却得不到真正的刺激,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疯狂爬动,又像有千万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扫,却永远到不了最舒服的那一点。她哭着扭动腰肢,想去蹭他的手指,却被沈知牢牢控制住,只能徒劳地拱着小穴,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沈教授……求求你……别这样……痒……好痒……我真的要疯了……”

她眼神迷离,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快感被无限堆积,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让她又羞又怕,又渴望得几乎要哭出来。

沈知看着她这副被逼疯却又极力撒娇的模样,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乖……就这样忍着。老师喜欢看你这副快要坏掉却又只能求我的样子。”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流出,在地板上滴出晶莹的水痕。晓曼却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扑进沈知怀里,像一只发情却又无助的小兽,主动用身体缠住他。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两颗肿胀发亮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他的皮肤。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撒娇:

“沈教授……好难受……下面好空……痒得我好想哭……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隔着裙摆在他大腿上磨蹭。那动作又下贱又浪荡,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饱满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拉出黏腻的细丝,顺着他的裤子大片大片地浸湿。她每一次拱腰,都把肿胀发亮的阴蒂往他大腿上送,试图用那颗敏感到极限的小肉珠去蹭出更多快感。

沈知低笑一声,明显被她这副主动取悦的浪荡样子取悦到了。他的呼吸微微加重,手指却依然坏心眼地只在她湿透的骚穴附近轻轻画圈,偶尔用指腹刮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给她真正满足。

晓曼哭着扭动腰肢,拱着小穴去蹭他的手指,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

“沈教授……求求你……插进来……我真的好想要……下面好空……好痒……”

沈知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浪、主动用骚穴去磨自己大腿的样子,眼神暗沉,他忽然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晓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又粗又长,白皙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表面布满清晰而粗壮的青筋,和他手臂上的青筋一样明显,根根凸起,充满力量感。龟头是漂亮的粉红色,比白皙的茎身还要大上一圈,形状饱满圆润,像一颗粉嫩的蘑菇头,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沈知不经意地低声说:“在国外的时候量过,有9英寸……不知道多少厘米。”

晓曼吓呆了。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着,尺寸大得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乱了。

“沈教授……好大……”晓曼看呆了,带着又怕又渴望的鼻音。那根白皙粗长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着。和沈知的人鱼线形成了一幅美学的画面。

沈知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唇:

“乖,张嘴。先含进去……不要急,慢慢来。老师教你。”

晓曼红着脸,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张开小嘴,把那颗粉红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微微变形,却还是努力地吞吐着。

沈知舒服地低哼一声,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脑上,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在指导一个乖巧的学生:

“对……舌头伸出来,舔龟头下面那条筋……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别用牙齿……用嘴唇包住……很好……你含得真紧……”

他一边享受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她的阴蒂。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画圈,有时轻轻刮过顶端,有时用指腹按压,却始终不给她真正满足的节奏。

晓曼被玩得几乎要疯掉。她哭着拱起小穴去蹭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还在努力地按照他的指导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

沈知就这样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

第一次,当她快要崩溃时,他忽然抽出手指,只留下指腹在阴蒂附近极轻地画圈。晓曼哭着呜咽,腰肢疯狂扭动,却只能在空虚中颤抖。

第二次、第三次……他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喷出来的那一刻残忍地停下。

整整十次。

每一次,晓曼都被逼到崩溃边缘,哭着拱起小穴去求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却只能在快要喷出来的那一刻被他抽走。她已经彻底失控,哭声越来越破碎,却还在努力地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被调教得极度听话的小宠物。

“沈教授……求求你……让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晓曼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渴望。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阴蒂肿得又红又亮,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

“沈教授……求求你……让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空……好痒……”

晓曼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近乎崩溃的渴望。她哭着拱起小穴去求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还在努力地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被调教得极度听话的小宠物。

沈知看着她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样子,终于低笑一声,把她抱到桌上,让她仰面躺好。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肿胀发亮的阴蒂。

“啊——!!!”

那一瞬间,晓曼尖叫出声,像被雷电劈中,全身猛地弓起。沈知一边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凶狠地勾挖着她的G点,舌尖灵活地卷着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珠,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最娇嫩的那一点彻底吞噬。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那颗已经被玩弄、辣过、打过、锁过的阴蒂,在沈知湿热口腔的吸吮下,像一颗终于被点燃的炸弹,爆炸般的快感从最顶端一路炸开,贯穿她的小腹、脊椎、甚至指尖。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痉挛着吮吸他的手指,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噗”地溅在沈知的下巴、眼镜和衬衫上,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啊~啊……要死了……沈教授……我……我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

晓曼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漫长,像要把她过去所有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紧,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小狗。

“我在很努力的不要喷呜呜~”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可怕的快感撕碎了——既羞耻得想死,又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她彻底失控地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哭又浪:

“沈教授……好深……救命呜呜……我……我喷了好多……啊……又来了~又要去了……”

沈知一边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嫉妒:

“有没有……被别人吃过这里?有没有被别人把这颗骚豆子含在嘴里吸得这幺狠?”

晓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摇头,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痉挛:

“没有……只有沈教授……啊……啊……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沈知的舌头和手指像要把她彻底吃掉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上巅峰。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在沈知的下巴、眼镜和衬衫上,也溅湿了整个桌面。

沈知终于擡起头,下巴和眼镜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他看着她彻底失控、眼神迷离的样子,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宠溺:

“乖……叫我沈知就好。”

“奖励你高潮了,小狗却不乖……把主人的衣服喷得这幺湿……看来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粉色的电动牙刷,刷头柔软却高速震动,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把牙刷按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高速震动的刷毛疯狂扫过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啊——!!!沈教授……不要……太敏感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晓曼尖叫着哭求,身体剧烈痉挛。那颗已经被玩到极限的阴蒂被柔软却高速震动的刷毛疯狂扫刷,每一根刷毛都像无数根细小的火舌,同时舔弄她最敏感的顶端和侧面。快感来得太猛烈、太密集,像要把她彻底撕碎。

一开始,她还渴求着高潮——刚才被边缘控制那幺多次,那种“得不到”的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可现在,当高潮真正来临时,却又多得可怕。

沈知声音温柔却残忍:

“如果你不自己刷,我就亲自动手……从高潮10次变成20次哦。”

晓曼哭着点头,颤抖着接过牙刷,自己把刷头按在自己肿胀发亮的阴蒂上,开始高速震动。

“啊……啊……好爽……好痒……沈教授……我……我又要去了……”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刷着阴蒂。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珠在高速刷毛的扫刷下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直钻进她的灵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很快就开始连续高潮。

第一次、第二次……她还勉强能忍着哭喊。

可到了第五次、第六次……高潮已经多得让她崩溃了。那种“太多了”的可怕威力,像要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身体剧烈痉挛,眼神逐渐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沈教授……我真的要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还在本能地自己刷着阴蒂。那颗肿胀的阴蒂被刷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虐待到极限的肉珠,却在剧烈的刺激中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

沈知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终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住她的手,继续用力刷着她的阴蒂。

“再用力一点……对……刷得再狠一点……林晓曼,你看你现在多骚……”

晓曼已经彻底失控。她哭着摇头,却只能在沈知的掌控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抽搐,双腿痉挛着张开,小穴一张一合地喷出透明的淫水,乳房随着每一次高潮疯狂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种“太多了”的感觉可怕得近乎毁灭——快感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刑罚,把她的理智、尊严和意识全部一点点碾碎。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眼神空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乖乖地用力刷着自己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一波接一波地高潮,直到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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