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体那阵疯狂的痉挛终于慢慢平息,大脑里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也逐渐褪去时,我才如同从一场大梦中惊醒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浴室里的雾气依旧升腾,但眼前的视线已经开始慢慢恢复清晰。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雕花石凳上滑落了下来。索菲亚正屈膝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而我的头,则温柔地枕在她那双修长、赤裸的膝盖上。她正微微蹙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似乎是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石头上而感到不适,可那双手却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我散落的黑发,安抚着我高潮后的余韵。
这个画面让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我瞬间清醒,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东方人骨子里的平等观念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索菲亚……!」
我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此刻还一丝不挂、身上甚至还带着潮红的汗水与肥皂泡沫,慌忙地支撑起酸软的身子站了起来。我急切地伸手去拉她,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快起来,快点起来!你这样跪在大理石上多疼啊……」
大理石地板又冷又硬,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跪着,膝盖处显然已经被压出了一大片刺眼的红印。
然而,索菲亚却只是顺着我的力道微微借力,脸上扬起一抹托斯卡纳阳光般温柔、治愈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得体而平静:「没关系的,可欣小姐。我是庄园的女仆,今晚的职责就是来服侍您的,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真的没事。」
「那也不行!」
看着这样一个年纪相仿、美丽纯洁的少女,因为我的荒唐与放纵而遭受这种肉体上的委屈,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我固执地使劲,一鼓作气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站定后,索菲亚规规矩矩地往后退了半步,微微对我欠了欠身,礼貌而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您,可欣小姐。」
看着我依旧满脸局促、甚至内疚得不敢看她的眼睛,索菲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那双刚刚带我领略顶点、此刻却无比温柔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看着我,亚麻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包容与宽慰的光芒,轻声说道:
「您真的不用感到内疚,康太太。在这里,无论是亚德先生的吩咐,还是我的服侍,都只是为了让您能毫无负担地享受舒适。在这座庄园里,您的身体和灵魂,都是自由的。」
索菲亚拉着我坐回那张雕花石凳上,细心地用温热的清水将我身上残留的肥皂泡沫彻底冲洗干净。大理石地板上的泡沫随着水流渐渐褪去,浴室里只剩下清澈的水声。
就在我以为这场漫长而淫靡的洗浴终于要结束时,索菲亚直起身,用那双温柔的亚麻色眼睛看着我,轻声提议道:
「可欣小姐,接下来,我帮您修剪一下体毛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