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在昏黄的壁灯下散动,大脑在缺氧与极致快感的余韵中一片空白。
薄毯下,我的右手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无力地扣在两腿之间,手心与指缝里满是高潮后喷涌而出的、滚烫黏腻的蜜汁。那股浓郁的、属于动情后的甜腻气息在房间里无处可藏
就在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身体在余韵中轻微战栗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却依旧四平八稳的男声:
「现在……舒服点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警钟,在安静的卧室里猝然响起。
我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那场没顶的高潮余韵中苏醒过来。我慌乱地转过头,正对上亚德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
他的神色依旧清冷、认真,衣服没有丝毫褶皱,沉稳得仿佛刚刚那场几乎把我逼疯的下体游移、以及他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真的只是最纯粹的肌肉放松。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翻天覆地的羞耻与恐惧,我死死攥着毯子的一角,将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藏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与情欲未褪的沙哑:
「……好、好多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察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后转身走向门口。
「索菲亚。」
没过多久,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女仆很快来到了亚德跟前。
「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索菲亚低着头,规规矩矩地问道。
亚德站在那里,逆着光的身影高大挺拔,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公事公办、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
「可欣小姐刚刚做完腿部放松,出了不少汗。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伺候她进浴室洗漱。另外……」
他的目光在沙发和我身上扫过。
「把沙发上的毯子和垫子换掉,拿去清洗。」
「是,先生。」索菲亚恭敬地应下,随即转身去准备。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陷在沙发里,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难道他都知道了?还是单纯因为我刚才衣服是脏的。
亚德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索菲亚。她轻轻关上房门,将深夜的走廊与所有的背德彻底隔绝在外。
「可欣小姐,让我伺候你洗澡吧。」索菲亚温柔地开口。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沙哑与虚弱。
在索菲亚的引导下,我用那条几乎快被冷汗和蜜汁浸透的羊绒薄毯紧紧裹住自己,有些狼狈地站起身出门,跟着她走进向浴室。
这间位于托斯卡纳别墅深处的浴室,华丽得宛如中世纪贵族的洗漱殿堂。脚下是铺设得一丝不苟、泛着温润光泽的天然大理石地板,空气中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将壁灯那暖黄色的调子折射得无比温柔。浴室正中央是一座带有复古猫脚设计的白色大理石浴缸,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上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石榴花瓣,散发着和刚刚房间里如出一辙的、隐密而甜腻的香气。
这样温暖舒适的环境,本该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可当索菲亚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后,准备伸手帮我宽衣时,我的身体却再度不可抑制地僵硬了起来。
我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同为女性,可一想到自己要在另一个女性面前彻底裸体相对,那些巨大的羞耻感,在心头疯狂拉扯。
那条鹅黄色的连身裙摆上还带着可疑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腿根;裙底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更是早已被体液浸泡得泥泞不堪。只要我一松开毯子,脱下衣服,这具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疯狂自渎并达到高潮的身体,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索菲亚面前。
「可欣小姐?」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索菲亚站在我身后,双手礼貌地悬在半空,轻声询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托斯卡纳仆人特有的温顺与体贴。
终于我还是点了点头。








